“嗡!”
聽到宣布的那一瞬間,陸遠臉上的笑容直接僵硬在了臉上。
其他人也是露出震驚的表情,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懷慶,以為是他念錯了。
楊忠國也是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林懷慶,甚至都想要站起身走過去看看那一份任命書是不是真的了。
怎么會這樣?
這不是開玩笑么,一個農(nóng)村出身的土狗,贏了省城陸家的后人,沒有比這個更加好笑的笑話了!
“好,現(xiàn)在請于凡同志發(fā)表一下就職講話吧。”林懷慶一臉微笑的看著于凡。
而于凡,看上去他一臉的平靜,似乎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沒有過分的高興和激動,倒有些云淡風輕的感覺。
只見于凡清了清嗓子,然后環(huán)視了一下所有人,他也沒有像陸遠一樣準備什么演講稿,似乎所有要講的話,都已經(jīng)在心中了。
“首先,我要感謝組織上的栽培和厚愛,給予我這么厚重的肯定。”于凡輕聲道:“當然了,也要感謝市里領(lǐng)導的推薦。”
“接下來,我也會繼續(xù)為春江市發(fā)光發(fā)熱,貢獻我自己的力量。”
“以后,也要請大家多多擔待了。”
于凡的話不多,可每一字每一句,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狠狠的扎進了陸遠的胸膛,讓他幾乎窒息了。
真的,他甚至在桌子下面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那劇烈的疼痛感傳來,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為什么!
他居然輸給了于凡?
要知道,養(yǎng)父母已經(jīng)說過了,跟慶來汽車集團那邊打過招呼了,所以當時看似不可能的投資,才落到了春江市的頭上。
而且當初金鳳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過的,誰要是讓慶來汽車集團留在春江市投資的話,這常務副市長的位置就是誰的。
但現(xiàn)在,他陸遠辛苦種下的果樹,好不容易開花結(jié)果了,居然被于凡采摘了果實!
這口氣,他又怎能咽得下去!
“我有話說。”陸遠還沒開口呢,楊忠國先忍不住了,只見他面色陰沉的道:“首先,我不是質(zhì)疑組織上的決定。”
“但當天金書記是不是說過,不管用什么方法,誰要是能讓慶來汽車集團留在春江市投資的話,就會全力支持誰來擔任這常務副市長的位置。”
“這一點,我相信大家都還記得吧,可聽林部長剛才說的,金書記向省城推薦的人,居然是于凡。”
“這一點我想不明白,讓慶來汽車集團留在春江市投資的人,明明是陸遠,為什么現(xiàn)在這常務副市長的位置卻成了于凡的了呢?”
相信不只是楊忠國不解,在場大部分的人都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尤其是陸遠,此時此刻拳頭已經(jīng)不自覺的捏緊了。
真以為他陸遠好欺負嗎?
要說關(guān)系背景,他是省城陸家之后,州府的常委有他老丈人一席之地呢。
金鳳,車守國這兩個人,他們怎么敢做得這么難看,明目張膽的把他的功勞扣在于凡的頭上!
“陸遠同志,你本人的意思呢?”誰知道金鳳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楊忠國,然后才看著陸遠。
“我個人是堅決服從組織上安排的,但金書記,您自己說出來的話,應該作數(shù)吧?”陸遠咬了咬牙:“為了讓慶來汽車集團留在春江市投資,我求了多少人,跑了多少關(guān)系才讓人家留在春江市。”
“現(xiàn)在,這功勞明明是我的,你卻讓別的人來坐這個位置,似乎不能服眾吧?”
“我也不是要爭搶什么,但林部長也在這兒,您給評評理,身為市委書記,說出來的話是否應該兌現(xiàn)呢?”
于凡都想笑了,這貨是有多自信啊?
他怎么就覺得是因為他,人家慶來汽車集團才在春江市投資的呢?
林懷慶也是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鬧了半天是這個原因啊。
可林懷慶也沒想明白這楊忠國跟陸遠是要鬧哪樣?
就算是金鳳這個市委書記當初說出來的話,人家也確實兌現(xiàn)諾言了呀,慶來汽車集團確實是因為于凡才留下來投資的嘛,否則的話,人家原本是想去來喜市的。
“你讓我怎么評理,慶來汽車集團之所以能留在春江市投資,完全是因為于凡同志的面子,這一點毋庸置疑。”林懷慶皺著眉頭的看著陸遠道:“所以金鳳同志并未食言嘛。”
“當然了,提拔重用干部,也不能光憑這個,還是要考量一下其他方面的。”
“于凡同志無論是拉投資方面,還是個人能力表現(xiàn),見義勇為表現(xiàn)等方面,我相信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試問在座的,誰能做得比他好呢?”
“去年年底,他還親自指揮部署,破獲了一個人販子據(jù)點,救出了十幾名人質(zhì),又代表春江市向鄰國交涉,將九位被賣到那邊的女人和孩子接了回來,為此,省委書記都是口頭表揚過的。”
“所以我現(xiàn)在很不明白,你們到底是有什么不服氣的地方?”
“要不,那你們的政績也亮出來看看,比一比?”
林懷慶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怎么說他也是臨州的州委常委,州委組織部部長,下來宣讀任命,居然有人質(zhì)疑!
完全是沒有把他放在眼里嘛。
尤其是這個陸遠,他老丈人在州里就已經(jīng)討人嫌了,沒想到女婿也一樣討人嫌。
省城陸家的養(yǎng)子了不起嗎,能混到州委常委的人物,誰還沒有點兒背景,雖說可能沒有省城陸家那般龐大,但也差不了多少嘛。
這著急忙慌的跳出來,讓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慶來汽車集團投資是真的因為他陸遠呢。
這擺明了是想要當眾搶人家于凡的功勞嘛,仗著省城陸家的背景,都已經(jīng)無所顧忌了,這種人林懷慶是很不爽的!
“笑話,他讓慶來汽車集團留下來投資的?”楊忠國笑了,一臉不屑的道:“他有那個本事嗎?”
“林部長,這還不明顯嗎,有人避重就輕,偏袒于凡,把原本屬于陸遠的功勞給了他罷了。”
“金書記,我說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