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吧,他們這些專業的制毒人員,才是各方勢力爭奪的最大資源。
只要有了他們,輕而易舉就能拉起一方勢力,雄霸一方,也能源源不斷的賺到足夠的資金,招兵買馬。
所以,他們無論是到了什么地方,那都是香餑餑,絕對不可能被殺。
“放下手里的東西,往前走。”
也不知道是躲在什么地方的人發出聲音,冰冷且沒有半點兒感情。
洪泉咬了咬牙,沒辦法,只好按照對方說的做。
此時此刻人家在暗處,他們在明處,要想活命,只能配合對方了,當然,洪泉還是很有底氣的。
畢竟宰了他也沒什么價值,可要是留著他的命,那么他手里的存貨,那可是個不小的數字,足夠武裝起來一支很強的力量了。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屈居人下,為對方效力了,等將來有機會了,再想辦法自立門戶。
只見暗黑的叢林中,很快竄出來七八個人,穿著迷彩服,全副武裝到了牙齒,還有熱呈儀象,半自動沖鋒槍。
這讓洪泉倒吸了一口涼氣,有這種裝備,哪怕他沒有被算計,也會被這些人吊打呀!
“你們是.....哪一方勢力?”洪泉咽了口唾沫,心里翻起了驚濤駭浪。
按理說,這樣的全副武裝,不該出現在邊境地區啊!
這種配備起來的武裝,但凡有幾十個,都能跟中部地區那些超級勢力爭鋒了啊,為毛會跑到這邊來?
“再多問一句,死。”羅漢戴著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聲音冰冷的開口。
洪泉渾身一震,他剛才分明感受到了,自己要是再多說一句廢話,這幫人真能宰了他!
洪泉連忙閉上了嘴巴,只要能保住命,其他的都可以忍。
不用說,還存活下來的幾人,直接被這幫全副武裝的人在這暗夜中悄然帶走了。
阮琳這邊,一個小時不到就結束戰斗了,洪泉的人,虎村,直接被阮琳滅了,但找來找去,愣是沒找到洪泉。
“吩咐下去,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洪泉,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阮琳俏臉寒霜,聲音清冷的道:“婁云,你親自帶人去找,必須找到洪泉!”
“他要是跑了,那我們今天晚上所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別人不知道原因,你心里應該清楚,我們今天晚上為什么會來這邊。”
洪泉是她要交給于凡的投名狀,要是跑了,以后想再抓就難了。
最關鍵的是于凡的態度,她阮琳要是這么一件事情都辦不好的話,于凡會怎么想,會不會再找個人合作呢?
“老板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洪泉給你找出來。”婁云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然后看了一眼被打得稀爛的虎村,帶著人離開了。
其實,婁云也沒有刻意去找,只是帶著人前往羅漢他們的方向。
半個小時不到,兩方人馬短兵相接,對方匆忙開了幾槍就逃了,留下被捆住雙手雙腳的洪泉跟三個所謂的制毒人才。
婁云不費吹灰之力,就從對方手里搶走了洪泉等人,并且帶回了虎村,當面交給了阮琳。
接下來嘛,自然是把那套已經準備好的托詞說給阮琳聽。
“如此說來,還有第四股勢力在伺機而動,目的就是為了洪泉手里那些存貨,還有這幾個制毒人員。”阮琳若有所思的道:“看來,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不僅僅是我們。”
“不過也無所謂了,我們的目的達到了。”
“婁云,通知下面的人,撤回本部,然后帶上洪泉跟那三個制毒人員,前往春江市,途中給他們帶上頭套,到時候給他們個驚喜。”
想到那種畫面,阮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也不知道頭套拿掉后,洪泉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于凡,會不會嚇得尿褲子呢?
.....
兩天后。
春江市。
于凡接到阮琳的電話,說是讓他去接收犯人。
此時于凡剛好下班,當即就開車前往公安局,然后交代丁冬親自跑一趟邊防走流程。
天還沒有黑下來,丁冬就帶著洪泉等人回來了。
于凡看到幾個帶著黑色頭套的人被執法人員從車上拽了下來,并且帶到了審訊室,于凡也跟著進了審訊室。
很快,齊榮光也來了。
于凡給丁冬使了個眼色,丁冬會意,走上前去將洪泉頭上的黑色頭套拽了下來。
真的,洪泉只感覺自己終于看見光芒,一下子有些不適應,頭暈目眩了好幾秒鐘,才看清楚這是什么地方。
尤其是看到站在眼前的三個人的時候,他渾身一震,心跳都慢了半拍。
雖說他不認識這三位是什么身份,可齊榮光肩膀上的花說明他是個公安局長,而這樣的人物,都只能站在那兩個人的身后!
很快,他也反應過來了,站在最前面的那個青年,就是于凡!
畢竟安排了老莊他們來春江市收拾于凡,相關資料什么的,自然也是準備好了給老莊他們。
此時此刻,洪泉終于意識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春江市!
“看樣子,你是認出我來了。”于凡笑了笑,坐在旁邊的辦公桌上看著洪泉:“真以為躲在大宛,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不需要多久,大宛那些跳梁小丑就會知道敢把手伸向我春江市會是怎樣的下場。”
“不管你是什么人,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來,接受我們國家律法的審判,當然了,還有你手底下那幾個制毒人員。”
猜想是一回事,確定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知道眼前這個人真的是于凡的時候,洪泉懸著的那顆心,終于是死了。
這也預示著他的結局,已經不需要猜了,絕對是死刑!
所以真相也呼之欲出了,那幫全副武裝的人,多半就是于凡安排過去的人,他們瘋了嗎,插手別的國家并且發展武裝力量,為了抓他洪泉,于凡連官兒都不想做了?
想到這兒,洪泉只感覺自己抓住了一線生機。
只要以此為要挾,于凡只要不想葬送了他自己的前程,就不敢跟他洪泉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