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淡淡的看了一眼王川,嘴角浮現出一抹弧度。
他不過是第一個跳出來的而已,定力也是差,這么快就坐不住了?
于凡也不說話,等著他們一個個跳出來,全部發言完了再說,也好看看是哪些人跑到春江市來爭奪資源來了。
接下來又有兩三個常委跳出來反對,于凡也一一記住了這些人,當然了,還有些人肯定也是想阻擊的,但見有人冒頭了,也就沒有開口。
看著他們說得差不多了,于凡也終于開口了。
“丁冬同志的能力,想必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于凡輕聲道:“之前破獲的毒品案件,其實也是他在全程指揮部署,我只是被推上了風口浪尖而已,最后還成了功勞最大的人。”
“其實,我只是下達了行動的命令,過程都是丁冬和齊榮光二人在操持。”
“哪怕是從境外抓回洪泉,都是丁冬的手筆,但當時金書記是把這個事情交給我來負責,功勞就歸我了。”
“這一次就更不用說了,我才剛聽了珠寶店失竊,損失上億呢,丁冬就已經帶著專業人士把案子破了,這樣的干部,我想不到任何不提拔他的理由。”
于凡說完后就閉上了嘴巴,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們背后的人固然是大人物,但于凡也不是沒有了解過,除了一兩人是省委常委,其他的大多是普通副省長,或者是副部長那個層次的人物,再怎么牛逼,你還能比秦安國厲害?
要知道,組織部本來就是專門選拔和任用干部的部門,你話語權還能比秦安國大?
爭來搶去的,還不如給秦安國打個電話呢,但功勞還是要說的,到時候金鳳這邊上報的話,上面自然好去參考。
至于王川,于凡也懶得再看他一眼。
當初剛來到春江市的時候,于凡也示好過了,甚至還順手送了個順水人情,沒想到啊,說翻臉就翻臉。
之前在會議室里面落井下石的時候,王川可沒有絲毫猶豫,所以現在,于凡也絕對不會給他面子,更別說支持他了。
此刻王川低著頭,心里卻在想,之前于凡運氣好逃過一劫,現在居然還敢跳出來指手畫腳,真是不知死活啊。
本來吧,沒有背景的話,你就該老實一些,非得作死?
真讓上面的大人物不爽了,過兩天就能把你調到別的地方去掛個清閑的職位,明升暗降。
“我支持于凡同志的提議,畢竟也是州府的意思。”金鳳話不多說,就兩句,已經表明了立場。
剩下的人也有部分發言了,最后舉手表決的時候,支持丁冬的常委勉強超過一半兒,所以,這也代表著春江市的是市委常委意思。
但很多人心里都有數,其實現在大家也就是走個過場罷了,真正的博弈在省城那些大佬的手中。
到時候這里半數支持也沒啥用,隨時都可能改變。
散會后,白朝露來說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
上午去參觀阮琳在春江市投資的玉器批發有限公司,不得不說,無論是質量,還是價格,絕對是國內沒辦法比的,不出意外的話,春江市將會成為國內炙手可熱的玉器批發市場。
全程下來,阮琳都陪同在側,給于凡介紹一些大宛那邊盛產的玉器。
于凡對玉器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當然了,其中還有不少的天然寶石等等,琳瑯滿目。
大宛盛產珠寶玉器,這是國際上都出了名的,但大部分的礦場都被那些超級勢力把控,互相爭奪,而且他們大宛沒有專業的機械設備來開采原礦材料,更沒有精密的機器來切割和打磨。
這也是國內風頭一時無兩的賭石由來,很多大宛那邊的人直接拿著原礦來賣給國內的人,切開后有的人一夜暴富,帝王綠都有可能,有的人則是切開廢料,一夜之間傾家蕩產。
所以,阮琳這兒也是有原礦拿過來的,光是這幾天,國內玩玉的專業人士已經來了不少,帶動了春江市不小的經濟發展。
中午,于凡受邀跟阮琳吃了個午飯,主要也是談一談后續的事宜。
“放心吧,你們公司選址已經確定下來,相關的施工團隊,以及食堂,我也會安排人幫你處理。”于凡輕聲道:“只需要再租用場地一兩個月,到時候你們就能搬去公司處理日常事務了。”
“后續的事宜,你直接找我的秘書,她會盡力幫你們解決。”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你成立的玉器批發市場,居然能吸引來這么多的國內喜歡玉器的人士,帶動了地方上的旅游業,餐飲住宿等經濟發展,看來,這一步路我是走對了。”
“當然了,有些話剛才人多,我也不方便說。”
“這與其批發一旦在你這兒賺到錢了,毒品又進不來,大宛境內的人就肯定會想方設法的過來邊境地區分一杯羹了,所以,無論到了什么時候,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尤其是在大宛那樣的地方。”
“礦場,還有武裝力量,你都要好好發展一下了,當然了,你是我們的合作伙伴,真到了危急關頭的時候,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理。”
“總而言之,按照當初的約定,這個緩沖區一定要形成,并且長期保持穩定,為此,我們還是能適當幫忙的。”
阮琳心里一動,有些耐人尋味的看著于凡。
她本身就很漂亮,明眸皓齒,五官精致,身材也很好,否則也不會被徐龍飛心動了。
這么說吧,阮琳就是那種特別危險的美人,估摸著這女人在大宛那邊接手徐龍飛勢力的時候,沒少弄死一些不聽話的人。
其實之前阮琳就在懷疑了,虎村那一次行動,他們能抓到洪泉實在是過于巧合了,也太輕松了。
隱約覺得,還有第四方勢力在明里暗里的幫他們抓洪泉。
現在聽了于凡說這些話,阮琳心里已經有了答案,果然啊,于凡在大宛那邊有一支裝備精良的武裝力量,或者說,那一支武裝力量只聽命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