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去了幾年。
眼下他們出入的地方,都是這種高檔的場所,就拿現在的這個民宿來說,一晚上就是八百多。
當初和李小曼在村子里,甚至都沒有地方去,做某些事情,都只能跑到李小曼家辣椒地的窩棚里面。
蚊子咬不說,那窩棚質量也不咋地,而且雙方都年輕氣盛,那可憐的窩棚都差點兒被搖散架了。
很快,兩人進了浴缸。
不得不說這已經不是浴缸,可以說是泡池了,里面放了牛奶,顯然這也是要花錢的。
水下面,于凡的雙手可沒閑著。
畢竟之前江靜跟李小曼剛來,二人也經常在一起,雖說跟她們的關系都已經超出了朋友的界限,但也沒有到那種傳說中大被同眠的地步。
其實這些紅顏知已,大家都心里有數,雖然沒見過,但從平時的交談中,甚至見面時候微妙的表情都能看得出來彼此之間的關系。
但大家都沒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到了這種地步,就拿于凡來說,身居高位,只要他想,這輩子就不可能缺女人。
再說李小曼她們這樣的人物,誰不是商界翹楚啊,只要她們想,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呢?
這樣還能在一起,做一些愛做的事情,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情感擺在那里。
關鍵于凡無論是身材顏值,為人處世,也確實是足夠優秀,舉個例子來說吧,你是愿意找一個身材好,某些方面功夫還很不錯,但有些花心的美女呢,還是去找一個長得不咋地,又沒有本事,倒胃口,但專一的女人呢?
男人女人都是相對的,大家都是成年人,給彼此之間留個面子就行。
接下來自然不用說,自從于凡離開了春江市去黨校學習,又到了這邊任職,基本上是小半年的時間了,李小曼也是個正常女人,有一些正常女人的需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雖說之前就跟前夫有了個孩子,但一直以來,李小曼都想要個他和于凡的孩子,外資的,終究是不如合資的,人都是有私心的嘛。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現在有了錢,卻少了點兒當初辣椒地里的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的。
而且這樣的感覺,不僅僅是于凡有,李小曼也能感覺到。
“等啥時候過年了,咱們都回老家,要不要再去我家辣椒地里面逛逛?”此時此刻,李小曼趴在于凡胸膛,蔥白一樣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二人雙排開黑,剛才一場結束,自然要等待進入下一場。
當然了,于凡是那種技能冷卻很快的英雄,可某些微妙的感覺,李小曼需要時間去回味。
因為他知道,今天晚上這個男人是她自已一個人的,不需要趕時間,很多事情,可以慢慢來。
甚至他們還能休息一會兒,穿著睡袍,坐在陽臺上喝一杯茶或者咖啡,看著下面的夜景聊聊天,然后再繼續去做某些愛做的事情。
“你也有這種想法,哈哈,我還以為就我這么想呢?!庇诜部粗敢鉃榱怂鋈魏螄L試的李小曼,輕聲道:“那好,下次咱們帶著蚊香去,就在窩棚里面住一晚上。”
“那種畫面想想都挺好,有清風明月,有蛐蛐和牛蛙的叫聲,也能偶爾聽見遠處村子的狗叫聲。”
“或許是在繁華的都市生活的久了,人就是賤皮子,又想著去鄉下清凈的過幾天了?!?/p>
李小曼點了點頭。
毫無疑問,這一晚,麻將打了一圈又一圈。
次日。
中午吃飯的時候,州政府附近的一家快餐店。
因為生意比較好,里面的桌子椅子全部被坐滿了,于凡和莫聰兩人捧著盒飯,蹲在不遠處的小花園旁邊一邊吃著,一邊說事。
“于哥,大致情況已經查清楚了?!蹦斎鶐妥庸墓牡模贿吘捉乐埐?,一邊開口道:“雙子鋼廠哪些人是靠關系塞進去的,哪些人在里面閑著不干事情拿工資,我的人已經全部統計出來了?!?/p>
“至于他們背后的那些關系戶,在雷書記的幫助下,也查得差不多了?!?/p>
“部分是雙子市體制內的一些相關部門干部把親戚朋友塞進去了,管理層嘛,有些涉及到了市委常委,甚至更高的干部。”
“就拿雙子鋼廠的副廠長來說吧,她不過三十五六歲而已,要本事沒本事,也不會管理,但人家是某位副州長的小姨子,還和那位副州長存在某些不正當的男女關系,三四年的時間而已,就從原來的車間主管,一路被提拔到了副廠長的位置?!?/p>
“一個月的基本工資就是一萬八,還有各種獎金,加班,年底還有分紅?!?/p>
“關鍵是這樣的人,有時候人家都懶得去雙子鋼廠上班,直接交代人過去打個卡,在外面還有自已的糕點店,日子過得比咱們單位的局長都要舒服。”
“最離譜的就是這副廠長的配置了,到目前為止,雙子鋼廠的副廠長居然已經有十三位了,實際上有能力的也不過兩三人,其他的就是去吸血的。”
“說實話下面的人反饋回消息的時候,我都有些傻眼,光是這些人的工資,對雙子鋼廠來說就是一個天大的負擔,這要是不虧空的話都說不過去?!?/p>
“最離譜的就是雙子鋼廠那個守門的大爺了,一個月工資八千,走路都能哆嗦,我都怕我按喇叭能把他嚇得一口氣緩不過來倒下了,之所以有這么高的工資,因為人家是州土改局某位副局長的老丈人。”
簡直就是離譜打工過年回家,離譜到家了!
于凡也是臉色有些陰沉,早就想到會很爛,但也沒敢想會爛到這個地步啊。
“之前就沒有人敢管這些事情嗎?”于凡皺著眉地詢問。
“怎么沒有啊,當然有,之前并州有一位副州長就管過這個事情,當時聲勢浩大,甚至都放出話來了,要是雙子鋼廠整頓不好,他那副州長就不干了。”莫聰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道:“結果,還沒整頓半個月呢,那個副州長就被人家撤了。”
“理由是不聽領導安排,不顧全大局,被安排去黨校學習了,以后觀察任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