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膩歪著,突然大門被人敲響了。
“老趙,老趙……”
刷!
寧晚晴立刻退到了一旁的凳子上,正襟危坐。
“不是,你坐在那干嘛?你去開門啊。”趙羲彥無奈道。
“哦。”
寧晚晴頗為懊惱的應(yīng)了一聲。
這屋子現(xiàn)在就剩下她和趙羲彥兩個(gè)人了,她不去開門誰去開門。
兩分鐘后。
一群人站在了趙羲彥的書房內(nèi)。
“不是,老趙……你這可不對啊。”許大茂撇嘴道,“昨天于海棠和于莉還住在這,我們也就不說什么了,現(xiàn)在你和小寧孤男寡女的,還窩在家里可不合適。”
“欸,你先等等。”
趙羲彥驚訝道,“如果你們真這么覺得的話……為什么早上不來?這一大清早的,于莉她們就走了吧?”
“你早上起來的嘛你。”賈東旭鄙夷道。
“這也是。”
趙羲彥撇撇嘴道,“那你們把寧晚晴帶出去唄,我一個(gè)人挺好的……”
“怎么著?你們懷疑我?”
寧晚晴杏目圓睜,“他趙羲彥要是敢碰我一下,我非把他狗爪子給砍下來不可……”
“去你的,你的才是狗爪子。”
趙羲彥白了她一眼。
“別吵別吵。”
劉光奇立刻假惺惺道,“老趙和小寧的人品我們都信得過……只是這大白天的,你們兩躲在了這書房里也不像話不是?這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指不定會說什么閑話呢。”
“我說……你能把寧晚晴帶出去玩就成了,我可不想出去,外面冷死了。”趙羲彥撇嘴道。
寧晚晴聞言,腦子飛速運(yùn)轉(zhuǎn)。
她也得想個(gè)理由留在家里才好。
“不冷,外面的雪我們都鏟了,然后又弄了一堆柴火……咱們出去烤火唄。”傻柱滿臉堆笑道。
“我不去。”
趙羲彥靠在了木沙發(fā)上,就準(zhǔn)備躺著,卻被許大茂扯了一把。
“老趙,你這可不對啊。”
“什么不對?”
“你這一個(gè)人在家里,又千方百計(jì)的把小寧趕走,你想干什么?”許大茂嚴(yán)肅道,“你可是干部,干部胡來那是罪加一等……搞不好你得吃槍子你知道嗎?”
“不是,什么胡來?”趙羲彥驚訝道。
“別裝了,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們還不知道嘛。”賈東旭冷笑道,“我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你看我們不告訴張幼儀。”
“我可去你媽的吧。”
趙羲彥哭笑不得道,“我他媽一個(gè)人在家里就是搞那種事?我就不能一個(gè)人待著?”
“我覺得他們說的對。”
寧晚晴忍住笑道,“趙羲彥,我要是也出去了,那院子可就你一個(gè)人了……萬一出點(diǎn)什么事,那你可就說不清楚了。”
“欸,小寧都這么說了,趕緊的……”
傻柱催促道,“咱們到外面去,互相監(jiān)督。”
神特么的互相監(jiān)督。
趙羲彥在內(nèi)心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在寧晚晴眼神的威懾下屈服了。
一行人鬧哄哄的出了門,到了大院里圍著火堆坐下。
“哎呦,這不是趙羲彥嗎?”二大媽打趣道,“這大冬天的,你不在家里孵蛋……跑出來做什么?”
撲哧!
院子里的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冬天其實(shí)有個(gè)好處,趙羲彥這畜生怕冷,基本上到了冬天就好像狗熊一樣,陷入了冬眠。
尤其是節(jié)假日,基本上是看不到他出門。
“還不是你的好大兒。”
趙羲彥沒好氣道,“我這院子里有娘們,他怕我搞破鞋……我這院子里只剩我一個(gè)人,他怕我出去搞破鞋,你們聽聽,這是人話嗎?”
“哈哈哈。”
眾人皆是笑的前俯后仰。
就該這么對付這畜生,不然他天天在家里憋著壞。
趙羲彥白了他們一眼后,就靠在了凳子上,蜷縮成了一團(tuán)。
寧晚晴見狀,不由秀眉緊蹙。
好像把他喊出來,是個(gè)不明智的舉動。
許大茂正想說什么,突然門外進(jìn)來了一個(gè)老婦人,她看著像六七十歲的年紀(jì)……身上披了個(gè)爛棉襖,身后還掛著一個(gè)大包袱。
盡管上了年紀(jì),可臉上卻很干凈,花白的頭發(fā)也梳得一絲不茍。
“老人家,你找誰?”易忠海迎了上去。
“我不找誰,就是路過這里,來看看有沒有落腳的地方。”老太婆樂呵呵道。
“落腳的地方?你是找租房子啊?”閻埠貴驚訝道。
“撞撞運(yùn)氣,有屋子租更好,沒屋子我再看看。”老太婆頗為矜持道。
“那你就來錯(cuò)地方了。”
趙羲彥笑瞇瞇道,“如果你是投奔親戚的話,要先去街道辦做登記……哪怕是租房子,也得去街道辦先去做報(bào)告,不然誰敢租房子給你住?”
“嗯?這位小同志是誰?”
老太婆看向了易忠海。
“我們院子里的年輕人,沒什么分寸,你別介意。”易忠海急忙道,“不過他說的沒錯(cuò),老人家,如果你要租房子的話,先要去街道辦登記。”
“那行吧。”
老太婆看了一眼火堆道,“現(xiàn)在天氣太冷了,我烤會火……先暖暖身子,再去街道辦可以吧?”
“可以可以,過來坐吧。”
一大媽急忙拿了張凳子,放在了火堆旁。
老太婆走了過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身上的包袱放了下來,只是地上沒有雪,她這一放下,頓時(shí)傳來了金鳴之聲。
“唔。”
眾人面面相覷,這里面放著啥玩意?
“老人家,喝口熱的吧。”
易忠海拿過一個(gè)磁鋼杯,遞給了老太婆。
“謝謝。”
老太婆道了句謝后,悠悠道,“這到底還是你們這代人講規(guī)矩……可不像有些年輕人,尊老愛幼都不知道。”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趙羲彥。
寧晚晴卻皺起了眉頭,對老太婆的好感度大跌,這人怎么還倚老賣老呢?
“嗨,這院子里都是小年輕,他們懂什么。”易忠海被夸的滿面紅光,“老人家,吃了沒?沒吃中午在這對方一口……等會我送你去街道辦就成。”
“那感情好啊。”
老太婆笑道,“如果我沒猜錯(cuò),你一看就是這院子里的管事大爺……人長的端正,這心也善。”
“嗨,都是街道辦抬舉。”
易忠海樂呵呵的揮了揮手,一大媽立刻轉(zhuǎn)身朝屋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