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
“臥槽,你們哪弄的土撥鼠?。俊壁w羲彥驚訝道。
此時院子里正擺著一個籮筐,籮筐里則有兩只肥碩的土撥鼠正蜷縮成了一團。
“唔,這玩意不是叫旱獺嗎?”劉光奇詫異道。
“對啊,它的學名叫做旱獺,可大家都叫它們土撥鼠。”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這玩意哪來的呀?”
“買的呀?!?/p>
傻柱樂呵呵道,“剛才有人弄著一窩這玩意在街道賣……我想著這玩意還挺肥的,就買了兩只,兩塊錢一只呢?!?/p>
“嚯,那可不便宜。”趙羲彥笑道。
“老趙,反正秦姐也不在家,今天去你院子喝一杯唄。”許大茂搓著手道。
“喝一杯……不是,吃這玩意???”趙羲彥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相信哥們的手藝?”傻柱斜眼道。
“不是不相信你的手藝,是這玩意不能吃。”
趙羲彥無奈道,“你別看這玩意肥……但是身體內(nèi)有很多的病毒,萬一中招了,那可就完了?!?/p>
“趙羲彥,你少胡說八道?!?/p>
劉春蘭笑罵道,“這玩意不就和田耗子一樣嘛,以前我們小時候可都經(jīng)常吃……”
“對對對?!?/p>
劉冬蘭也附和道,“這東西油炸一下可好吃了?!?/p>
“不是,這玩意真不能吃?!?/p>
趙羲彥搖頭道,“這玩意屬于老鼠類的生物,可能有鼠疫……鼠疫是會死人的,你記得去去年老鼠泛濫的時候嘛,有人就感染了鼠疫,結(jié)果人走了?!?/p>
“這……”
眾人皆是有些遲疑。
“切,少胡說?!?/p>
劉大龍撇嘴道,“你不吃,我們吃……”
“唔?!?/p>
傻柱等人眼神復雜的看著他。
“不是,什么意思?你們也不敢吃啊?”劉大龍瞪眼道。
“要不,咱們還是別吃了?!?/p>
劉光奇搖頭道,“老趙這個人,我是知道的……他是最貪生怕死的,他都不敢吃,那說明這玩意怕是真的有問題?!?/p>
“去去去,老鼠以前我們不知道吃了多少……還怕這個?。俊?/p>
劉二楞笑罵道,“傻柱,你們吃不吃?不吃我們吃?!?/p>
“這……”
傻柱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還是別吃了,這玩意萬一真和老趙說的一樣,吃出問題了,那是要死人的。”
“嗨呀,你聽他胡說。”
劉王氏笑罵道,“來來來……我們也不讓你吃虧,我們出兩塊錢把這兩個土撥鼠買過來?!?/p>
她說完以后,就去提地上的竹簍,卻被傻柱給躲過了。
“別鬧啊,這萬一吃出問題了……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p>
“這樣。”
劉春蘭笑道,“大家都可以作證,如果我們是自已吃出問題了,那我們自已負責,絕對不會怪你,這樣行了吧?”
“這……”
傻柱看向了趙羲彥。
“你看我干什么?這玩意是真不能吃,你也別賣給他們,直接丟了吧。”趙羲彥搖頭道。
“欸,那我還是丟了吧。”
傻柱抱著竹簍,就朝著垃圾站走去。
劉大龍和劉二楞見狀,立刻跟在了他身后。
“不是,老趙,你和我說句實話,這玩意吃了真會出事啊。”許大茂壓低聲音道。
其他人也湊了過來,目光炯炯的看著趙羲彥。
“這事怎么說呢,幾乎所有人的老鼠身上,都帶著鼠疫……但是有的人吃了沒事,有的人吃了就中招了。”
趙羲彥掏出煙散了一圈,“其實你們換個概念想一想,我們在野外,遇到兩條蛇,一條有毒一條沒毒,我們最好的辦法是什么?”
“這還不簡單嘛,別讓它們咬到不就行了。”劉光奇撇嘴道。
“唔,你有點聰明啊?!壁w羲彥詫異道。
“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
“去你的。”
劉光奇笑罵道,“那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有啊,我不去野外不就行了嘛?!?/p>
趙羲彥撇嘴道,“這就和土撥鼠一樣……有沒有鼠疫都好,我別去吃它,這不就沒有風險了嘛?!?/p>
“臥槽,有道理啊?!?/p>
眾人皆是恍然。
這時。
傻柱前腳剛回來,后腳劉二楞和劉大龍就喜滋滋的抱著竹簍跟了進來。
“不是,兄弟,真要吃?。俊痹S大茂皺眉道。
“我說,你們怎么還真聽趙羲彥的,他有一句真話嘛?!眲⒋簖埿αR道。
“這話可不是這么說的?!?/p>
易中海也嚴肅道,“趙羲彥雖然不是個玩意,但是你想啊,他到底還是讀過書的,他都不敢吃的東西……你們也敢吃???”
“哎呀,我的一大爺啊。”
劉二楞搖頭道,“我們從小在農(nóng)村,不知道吃了多少次田耗子了……我們村里,隔壁村里,我壓根就沒聽說過這事?!?/p>
“至于你說趙羲彥讀的書多,我承認,但是他在鄉(xiāng)下待了幾年啊?”
“他也是鄉(xiāng)下來的。”閻解成幽幽道。
“不是,姑爺……你信他?”
劉王氏笑罵道,“你看他這樣子,哪怕是鄉(xiāng)下的,也是地主出身,你看他像是吃過苦的樣子嘛?!?/p>
“?。俊?/p>
眾人皆是一愣。
對啊,他們怎么沒想到趙羲彥是地主出身呢。
“劉王氏,你可別胡說啊,你再說我是地主出身,我可去砸你家玻璃了……誰不知道我三代貧農(nóng)?!壁w羲彥斜眼道。
“得得得,我不和你爭,我弄東西吃去。”
劉王氏笑罵一聲后,朝著后院走去。
劉二楞父子,劉春蘭、劉冬蘭兩姐妹也都跟在了她身后。
“不是,你們不去?。俊?/p>
傻柱看向了閻解成和閻解放。
“別鬧了?!?/p>
閻解成沒沒好氣道,“趙哥說得對……現(xiàn)在又不是非吃肉不可,我不吃那塊肉也不會怎么樣,萬一吃出問題了怎么辦?”
“可不是嘛?!?/p>
閻解成也無奈道,“我覺得吧,這事寧可信其有……實在嘴饞,咱們一出點錢,去買點東西喝一杯就是,犯不著用命去賭呀?!?/p>
“欸,有道理啊。”
許大茂等人皆是眼前一亮,隨即看向了正在聊天的林夢、段紅雪以及佟文芳。
“不是,你們看我們干什么?”
林夢警惕道,“我可告訴你們,我們不吃那玩意……”
“對,我們不吃?!?/p>
佟文芳也附和道,“我覺得一大爺說的對,趙羲彥都不吃的玩意……那東西八成是真有問題?!?/p>
“不是,我們的意思是,咱們晚上要不要喝一杯?”
許大茂滿臉堆笑道,“咱們院子里,這不是你們仨最有錢嘛,你們今天請……我們明天請怎么樣?”
“去你的。”
段紅雪笑罵道,“我們前兩天才請了,現(xiàn)在輪也該輪到你們了……”
“這……”
眾人有些猶豫。
“行了,今天算我的吧?!?/p>
趙羲彥笑罵道,“我家里還有個臘牛頭,大家一起吃了吧?!?/p>
“好?!?/p>
眾人皆是興奮了起來。
佟文妍頗為驚訝的看著趙羲彥,這家伙怎么這么大方了?
一個臘牛頭可要不少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