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
張寒梅大口大口的吃著面條。
“趙羲彥,你覺得……這事真的是木匠鬧得?”
“不好說。”
趙羲彥苦著臉道,“當初,他們說趙山被埋在了風水寶地,所以把自已的祖墳也挪了過來……你看,他們的確好像都當干部了不是?”
“唔?”
張寒梅微微一怔,“不對啊,你老子埋的地方,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人吧?如果真是風水的問題,那大家不是都當干部了嘛。”
“這就是我摸不準的地方。”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不過……我們可以再做一個實驗。”
“什么實驗?”
秦淮茹等人頓時來了興趣。
“我們?nèi)ズ逯瓌⒐馓彀涯悄救朔诺揭淮鬆數(shù)奈蓍芟拢纯匆淮鬆敽鸵讗蹏袥]有事。”
趙羲彥一本正經(jīng)道,“如果他們掛了,那說明這玩意還真靈……如果沒掛,那這東西就是假的。”
“去你的。”
眾人皆是滿臉荒唐。
這家伙腦子里在想什么呀。
這時。
大門被人敲響了。
佟文芳跑去開了門后,許大茂等人一窩蜂的跑了進來,手里還拿著那個木人。
“不是,干什么呢?”趙羲彥好奇道。
“老趙,你覺得這事靠譜嗎?”劉光奇笑瞇瞇道。
“唔?”
趙羲彥看了他一眼后,立刻道,“我覺得靠譜……”
“你既然覺得不靠……唔,你說什么?靠譜?”
劉光奇瞪大了眼睛。
“你滾。”
趙羲彥沒好氣道,“我他媽要是說不靠譜,你肯定說把這玩意丟我屋檐下……我還不知道你嘛。”
“哈哈哈。”
秦淮茹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欸,話也不是這么說,我剛才問了一大爺……他說他覺得不靠譜,要不,我們把這木人放到他屋檐下去,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怎么樣?”郭安小聲道。
“可以啊。”
趙羲彥贊同道,“這樣……你去放。”
“我……”
郭安頓時被嚇得滿臉慘白。
“你也滾。”
趙羲彥斜眼道,“你他媽想要我去放是不是……”
“這……”
郭安訕訕的沒敢說話。
“不是,你們到底在想什么呀。”
張寒梅無奈道,“不管這事靠不靠譜……老賈、賈東旭、劉大龍都死了,你們別玩這東西,多晦氣啊。”
“那……咱們油炸了?”傻柱提議道。
“還油炸個屁啊,人家當事人都死了。”
趙羲彥無奈道,“弄點火燒了算了……”
“欸,別燒啊。”
張小龍立刻道,“這玩意我拿回去,到時候要是有仇人什么的……哄著他把這東西帶回去,多好啊。”
“臥槽。”
眾人皆是后退了一步。
“不是,哥們……這玩意可不是好玩的。”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無奈道,“張區(qū)長剛才說的對,不管怎么樣,老賈、賈東旭和劉大龍都死了,這東西還是燒了好。”
“別別別。”
張小龍立刻制止道,“這東西我拿回去,到時候我要是整別人……有沒有用,這不就知道了嗎?”
“欸?有道理啊。”
許大茂眼前一亮,“兄弟,你最恨的人是誰……”
“這……”
張小龍猶豫了一下,隨即看向了趙羲彥。
噗!
正在吃面的張寒梅頓時噴了出來。
“不是,我啊?”
趙羲彥指著自已道,“你他媽有毛病是吧?我怎么就招你恨了……”
“不是,老趙……這和你做了什么沒有關(guān)系的。”
張小龍嘆氣道,“你看你,你娘老子把你生的好吧?你又讀過書,有文化,在院子里地位又高,這就算了,你他媽工資還高,婆娘又漂亮,你說……我該不該恨你。”
“你……”
趙羲彥頓時語塞。
這話他還真不好接。
“這么說起來,我還真覺得他們恨你沒什么毛病。”張寒梅笑道。
“不是,你吃不吃?不吃回家去。”趙羲彥沒好氣道。
“好好好,吃吃吃……你們聊你們的。”
張寒梅忍住笑,低頭吃面。
“張小龍,你要是敢放在我屋檐下,我和你拼了。”秦淮茹咬牙道。
“別介,我雖然恨老趙,但也不想他死了不是。”張小龍急忙道。
“唔,那你想要他怎么樣?生不如死?”劉光奇冷不丁道。
“欸,說的……哎喲。”
張小龍話還沒說完,就吃一個大嘴巴。
“你給我滾……現(xiàn)在就滾。”趙羲彥瞪眼道。
“哈哈哈。”
眾人頓時爆笑了起來。
“得得得,我們出去玩。”
張小龍拿著木人就跑了。
許大茂等人緊隨其后。
趙羲彥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里頗為擔憂。
“不是,他都這么恨你了,你還擔心他啊?”佟文芳笑道。
“那倒也談不上。”
趙羲彥搖頭道,“我只是覺得那玩意邪性的很……最好不要玩。”
“難怪大家都說你天生的就知道趨吉避兇。”張寒梅笑道,“不管這事是真是假,咱們敬而遠之就對了。”
“也是。”
趙羲彥看了一眼天色后,又側(cè)頭看向了王一諾,“把你娘老子送回去吧,弄半拉干牛肉去給你爺爺和你老子吃。”
“知道了。”
王一諾應了一聲后,看著張寒梅道,“要衣服嘛?我還有不少新衣服……”
“要要要。”
張寒梅頓時喜笑顏開,伸手摟住了她,“這到底還是閨女疼娘啊。”
“哼,你在會上少和我吵架,我就心滿意足了。”
王一諾白了她一眼后,起身朝著自已的房間走去。
“不是,你和她吵什么?”
趙羲彥頗為好奇的看著張寒梅。
“你這叫什么話?”
張寒梅嗔怪道,“她雖然是我的領(lǐng)導,但是也不是她做的每一個決定我都支持的好吧,我就不能有我自已的看法了?”
“唔,也是。”
趙羲彥好奇道,“那……她有沒有把你喊到辦公室罵你?”
“怎么沒罵。”
張寒梅沒好氣道,“就你們院子里游街這事,她把我喊到辦公室狠狠罵了一頓……說什么現(xiàn)在不是舊社會了,還搞這一套,我被罵的頭都抬不起來。”
“哈哈哈。”
趙羲彥等人皆是笑了起來。
“還笑呢。”
張寒梅嗔怪道,“他們鬧,你也不知道看著點……”
“我怎么看?我要是出頭,他們不就沖著我來了嘛。”趙羲彥撇嘴道。
“唔,這也是……”
張寒梅嘆了口氣。
看著趙羲彥在這院子里挺強勢的,但是他還是不敢胡亂干涉別人的事,畢竟要是有人起哄,他容易引起公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