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干什么呢?”趙羲彥無奈道。
“這不是喊你出來看妹子嘛。”
傻柱興奮道,“你是沒看到,許大茂的閨女……”
“等會。”
趙羲彥攔住了他,“你……你說誰閨女?”
“許大茂的閨女啊,怎么了?”傻柱詫異道。
“許大茂……臥槽,你說田菊香的女兒啊?”趙羲彥蛋疼道。
“對啊。”
傻柱撇嘴道,“現在許大茂和田菊香結婚了……她閨女不就是許大茂的閨女嘛?有什么不對?”
“不是,這不是對不對的問題……”
趙羲彥無奈道,“人家可不比我們小多少,你們這么說,搞的和我們晚輩一樣,不合適。”
“不是,怎么不合適了?”
郭安撇嘴道,“我們和她老子是把兄弟……她怎么也得喊我們一聲叔吧?”
“叔?”
趙羲彥看了他一眼,“這樣也好,她喊你們叔……你們也不用對她起心思。”
“唔?”
眾人皆是一愣。
“欸,我可沒這么說啊。”
易愛國立刻道,“舒妹子和我年齡差不多……我可沒說我是她叔啊。”
“我也沒說。”
劉光奇撇嘴道,“我一直喊她舒妹子……”
“我們也是。”
閻解成等人皆是點頭。
“這……”
郭安正想罵人,突然一陣香風襲來,讓他猛然回頭,“臥槽……”
“唔?”
眾人也側頭看去,皆是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
田菊香長得馬馬虎虎,這姑娘真不賴啊。
身高起碼一米六五,身上穿著一身淺藍色的民國風學生裝,腳下小皮鞋配小白襪,兩條大辮子垂在了胸前,手里還抱著一本書。
那白皙姣好的面容掛著淺笑,瞬間把大家的魂都勾走了。
“咳咳咳。”
趙羲彥咳嗽了兩聲。
眾人仿佛如夢初醒,卻依舊沒有挪開目光。
“他媽的,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許大茂厲聲道。
“不是,我說老許……你不介紹一下啊?”郭安腆著臉道。
“有什么好介紹的,舒溪兒以后住這里,有的是機會打交道。”許大茂斜眼道。
“舒溪兒?”
劉光奇等人再次醉了。
這人長得好看,名字也好聽。
“臥槽。”
趙羲彥實在是受不了他們那樣子,轉身就準備走,卻被許大茂喊住了。
“欸,老趙,你別走……”
“啊?”
趙羲彥微微一愣,“你找我有事啊?”
“咳咳咳。”
許大茂咳嗽了兩聲后,一本正經道,“那什么……我閨女剛剛畢業,在京城電視臺工作,單位還沒分房子,所以搬到我們這來住。”
“唔,京城電視臺?”
趙羲彥眨眨眼道,“我記得……電視臺有宿舍吧?怎么不去宿舍住?”
“我不在京城電視臺工作。”
舒溪兒檀口輕啟,“我在軋鋼廠,擔任廣播站的廣播員……”
“啊?”
趙羲彥頗為蛋疼的看著許大茂,“兄弟,你有沒有真話?”
“欸,是她自已不想去電視臺好吧,不是電視臺不要她。”
許大茂撇嘴道,“我和她媽還在勸她呢。”
“不是,妹子,電視臺的工作多好啊,怎么想著進廠啊?”郭安腆著臉道。
“工作不分貴賤。”
舒溪兒搖頭道,“我當初考上大學,我就說過……畢業以后,我要進廠當廣播員,給工人兄弟們播廣播。”
“嚯。”
眾人肅然起敬。
趙羲彥卻撇撇嘴,轉身想走。
“不是,你去哪呀?”
許大茂急忙攔住了他。
“不是,她進電視臺,進軋鋼廠……和我有什么關系?”
趙羲彥無奈道,“我現在肚子餓了,我要回去吃點東西。”
“吃個屁,馬上吃飯了。”
許大茂笑罵道,“老趙,甭管是去哪……先把人家的住處安排了不是。”
“我是她領導啊?我還給她安排住處?”趙羲彥斜眼道。
“話也不是這么說,這參加工作,總得有個地方住不是。”許大茂滿臉堆笑道。
“不是,你和我說有什么用……你是她繼父老子,你安排就是啊。”趙羲彥無奈道。
“欸,我現在不是就一間屋子了嘛。”許大茂苦著臉道。
“屋子……”
趙羲彥眨眨眼后,看著舒溪兒道,“妹子,你來的正是時候……后院剛好空了一間屋子出來,那房主是我院子里的,你盤下來,一個月給兩塊錢的租金就成。”
“暖氣、床、桌椅板凳都有,你直接住進去就行。”
“真的嗎?”
舒溪兒頓時眼前一亮。
“臥槽,老趙,你真不是個東西……人家才畢業,你還騙人家。”劉光奇蛋疼道。
“騙我?”
舒溪兒頓時警惕了起來。
“胡說八道,我怎么騙她了?那屋子還空著呢……直接搬進去就可以住好吧。”趙羲彥撇嘴道。
“哪間屋子?”舒溪兒忍不住問道。
“就是……你繼父老子家出來后,豎著的廂房,從左往右數,第一間。”趙羲彥一本正經道。
“啊?”
舒溪兒愣了一下,“我……我能去看看嗎?”
“別鬧。”
許大茂沒好氣道,“那屋子剛死了人……你還過去住,不嫌晦氣啊?”
“許叔,我們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怎么能信這些呢?”
舒溪兒正色道,“而且……四九城的屋子,哪間沒死過人?”
“說的好。”
趙羲彥拍手道,“戰士……你去住,我做主,第一年把你的房租給免了。”
“真的?”舒溪兒驚喜道。
“你別聽他的。”
田菊香疾步走了過來,怒斥道,“趙羲彥……你是不是欠收拾?你還騙我閨女?”
“媽……”
舒溪兒嗔怪道,“我不怕這個的,死了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是……一家五口,被人在那屋子殺了呢?”劉光奇幽幽道。
“一……一家五口?”
舒溪兒原本白里透紅的臉頰,頓時失去了血色。
“不止……還聽說吳小娟被人在里面強暴了以后,再殺了的。”傻柱小聲道。
“嘶。”
舒溪兒嚇得渾身一顫。
“不是,妹子……咱們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不怕這個的。”趙羲彥正色道。
“我呸。”
舒溪兒狠狠的啐了他一口,“許叔說的對,你就是個畜牲……居然哄著我去住兇宅。”
“罵的好啊。”
傻柱等人皆是鼓掌叫好。
這時。
秦淮茹等人走了過來。
“呀,什么事這么熱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