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溪兒把東西整理好后,三個人剛走出了中院,就看到趙羲彥睡眼惺忪的站在那里,而在他身側(cè),則站著張區(qū)長和劉瞎子。
杜斌和李靜也躲在人群里,不過兩人都低著頭,看起來頗有些心虛的模樣。
“區(qū)長,這……吳秋紅和王寡婦怎么回事?”許大茂好奇道。
“還能有怎么回事,這不是兩人跑出來后,混到了一個什么黑虎幫嘛,然后給那頭頭當小的,倒是混出了名堂。”張寒梅無奈道。
“不對啊。”
趙羲彥眉頭緊蹙,“那黑虎幫幫主瘋了不成?沖到別人院子里還殺人全家……這不是找事嘛。”
“不是,黑虎幫幫主被抓的時候,他都不知道這件事。”張寒梅搖頭道。
“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難不成,是吳秋紅和王寡婦勾引了黑虎幫的二把手……或者三把手,他們過來把張小龍他們宰了,然后推給黑虎幫幫主?”趙羲彥摸著下巴道。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張一新和你說的?”張寒梅驚訝道。
“唔,不是啊,這不是猜的嘛。”趙羲彥笑罵道。
“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呀,還真被你說對了。”
張寒梅苦笑道,“黑虎幫的二把手被吳秋紅勾引了,三把手則被王桂花拿下了……她們威脅對方,說要去告訴他們老大。”
“兩人這不是害怕嘛,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唱了這一出戲。”
“嘶。”
眾人感覺后背有些發(fā)涼。
“現(xiàn)在怎么處理?”郭安顫顫巍巍道。
“全部槍斃啊,怎么處理……黑虎幫的骨干,全部槍斃,還有參與過的人,一個不留。”
張寒梅搖頭道,“沒有被槍斃的,牢底坐穿是肯定的。”
“這……”
眾人皆是滿臉苦笑。
“行了,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就是這樣。”
張寒梅壓低聲音道,“劉瞎子,你好好操辦一下……但是別聲張,不然傳出去了,大家都不好過。”
“欸,我知道的。”
劉瞎子乖巧的點了點頭。
“那我走了……杜斌、李靜,沒事盯著點。”
張寒梅嘆氣道,“至于那個木人不木人的,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是。”
兩人皆是點頭應(yīng)諾。
張寒梅剛走,天色暗了下來。
“別愣著啊,趕緊搭棚子,這看著像是要下雨了……”劉瞎子急忙道。
“欸。”
眾人應(yīng)了一聲后,立刻忙活了起來。
趙羲彥倒是也沒回去睡覺,就在院子里坐著。
一個多小時后。
許大茂等人把棚子搭建了起來,大雨就落下了。
噼里啪啦的,雨勢看著不小。
劉瞎子也罕見的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道袍,手里拿著一把缺了的角的桃木劍,站在骨灰壇前,念念有詞。
“老趙,你說……他這靠譜嗎?”許大茂小聲道。
“我哪知道呀。”
趙羲彥無奈道,“但是……既然張區(qū)長他們都安排好了,不靠譜也當作靠譜來吧。”
“這倒是。”
傻柱眼神復雜的看著那幾個骨灰壇,“哎,這張小龍……怎么就遭了這樣的霉運呢。”
“他……”
趙羲彥正想說什么,突然看到骨灰壇的蓋子跳了一下,立刻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怎么了?”
眾人皆是好奇的看著他。
“我……我感覺,那骨灰壇在動。”趙羲彥有些不確定道。
“去你的。”
田菊香沒好氣道,“趙羲彥,這大白天的,可別嚇唬人啊。”
“可不是嘛。”
段紅雪也嗔怪道,“趙羲彥,我們知道你輸了錢……心里不痛快,但你可別嚇唬我們。”
“不是,我……”
趙羲彥死死的盯著那五個骨灰壇,突然間,那骨灰壇的蓋子又跳了一下,他立刻又后退了一步。
“我說趙羲彥,你別鬧啊。”
易中海呵斥道,“你再鬧,我告訴張區(qū)長去……”
“不是,我真的看到那骨灰壇的蓋子跳了一下。”趙羲彥苦著臉道。
“你他媽……那骨灰壇好好的,怎么會跳的?”
傻柱罵了他一句后,側(cè)頭看了一眼,隨即也后退了一步。
“臥槽,傻柱……你也是要這么玩是吧?”閻埠貴瞪眼道。
“不是。”
傻柱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確定道,“我……我也看到那骨灰壇跳了一下。”
“是蓋子跳了一下,不是骨灰壇。”趙羲彥糾正道。
“對,是蓋子跳了一下。”傻柱急忙道。
“唔?”
眾人皆是看向了那五個壇子。
這時。
啪!
刷!
所有人往后退了退。
“李……李主任,你看清楚了嘛?”二大媽小聲道。
“我……我好像也感覺它跳了一下。”李靜結(jié)結(jié)巴巴道。
“這……”
眾人再次看向了桌子上。
啪!
刷!
趙羲彥等人又退了幾步。
“我……我看清楚了,的確是跳了一下。”杜斌小聲道。
“這……”
趙羲彥看向了正站在桌子前的劉瞎子,小聲道,“我們……要提醒他嗎?”
“不……不用吧。”
郭安吞了吞口水,“劉瞎子法力高強,他應(yīng)該罩得住的。”
“是嗎?”
眾人又看了過去,死死的盯著那幾個壇子。
啪!
趙羲彥等人后退。
啪!
趙羲彥等人再后退。
……
沒幾分鐘,他們已經(jīng)退到了西院門口,渾身也被雨淋透了。
“我們……要不回家吧?”趙羲彥小聲道。
“別介,大家在一起,還有個保障,這要是回家去了,一個人不得被張小龍他們整死啊?”傻柱苦著臉道。
“不是,這……”
趙羲彥側(cè)頭看向了劉光福。
“臥槽。”
劉光福渾身一顫,“趙哥,你看我干什么……”
“他的意思是,昨天的事和他沒關(guān)系。”
劉光奇悄聲道,“那壇子又不是他炸的……哪怕是張小龍他們找來,也不會找他。”
“臥槽,這種畜牲話你都說的出來?”
張建剛勃然大怒。
“不是,這是實話。”
閻解成撇嘴道,“這事和趙哥沒關(guān)系……和我們也沒關(guān)系啊,他難不成,還能來找我們嘛?”
“你……”
張建剛正想說什么。
嘭!
一聲巨響。
一個骨灰壇的蓋子沖天而起,里面好像沸騰了一般。
“臥槽。”
劉瞎子大吼一聲,隨即撒腿就朝著門外跑去,“有鬼啊,有鬼啊……”
……
趙羲彥等人死死的貼著墻,膽子小的,甚至把眼睛都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