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聲傳了進來。
小茹說:“外面下雨了。”
他幫著九光,把淋濕的衣服脫下來。
九光走進廚房,看到香瓜,洗了一個,用拳頭輕輕地一敲,香瓜從中間裂開。
九光掰開一半瓜,遞給小茹:“你姐來干啥?”
小茹接過香瓜:“來看看我。”
九光咬了一口瓜:“你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她要是來,除了借錢,沒別的事?!?/p>
小茹說:“你喝多了吧?渾身都是酒味汗臭,趕緊去洗個澡,睡覺吧。”
九光又咬了幾口瓜:“這個瓜不錯,在哪兒買的?多買點,給小鋪送去,冬兒還沒吃到這么甜的瓜呢?!?/p>
小茹一聽九光提到冬兒,她心里就難受。
倒不是冬兒討人厭,而是看到別人的孩子,小茹心里就疼,想起自己可能再也無法懷孕,那種滋味,常人難以體驗。
但她又不能說別的,說冬兒不好,九光會訓斥她。
小茹說:“行,我明天買十斤瓜,送小鋪去?!?/p>
九光聽小茹這么說,心情大好,他去衛(wèi)生間沖澡。
小茹躺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看電視。北京人能去紐約,自己連大安都沒有出去過,最遠,就是到城外的磚廠干活。
大城市的人,生活真是不一樣,真花花,啥都敢做,而她這輩子,她覺得活得不值,活得窩囊。
好容易嫁給九光,可她不能生孩子,這要是讓九光知道,會怎么對她?肯定和她離婚!
客廳的燈關了,只有電視上閃著光。九光洗完澡,看見電視對面,小茹的身材玲瓏凸顯,他忍不住走過去,伸手搭在小茹的腰窩。
小茹沒有動,她累,她什么也不想做。
但又一想,她不能生孩子,這件事要是還讓九光不痛快,那她,是不是就沒啥用了?
小茹伸手按住九光的手,他的手濕漉漉的,他的身體上,好像還有汗水。
九光裹住小茹的身體。
他喜歡這樣的身體,柔軟,順暢,皮膚光滑。尤其是小茹的溫順,讓他在這件事上為所欲為,讓他心里特別熨帖。
要是換做靜安,沙發(fā)上肯定不行,必須要到床上,還必須是夜晚,必須拉窗簾,必須關電視,她凈事兒。
小茹不同,小茹其他事情上,可能不聽九光的,但是在這件事上,小茹什么都聽他的,哪怕?lián)Q一個讓小茹感覺屈辱的姿勢,小茹也會配合他。
這個雨夜,九光酣暢淋漓,外面雨點叮咚,就像戰(zhàn)鼓一樣,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要睡下時,小茹在他耳邊輕聲地說:“哥,我姐要在蔬菜大廳里賣魚,上面下來個令兒,不允許在外面擺攤兒,咋辦呢?蔬菜大廳里的攤子,都貴,我姐沒錢,想求我跟你借點——”
九光的身體,還沉浸在麻酥酥的快樂里,心卻漸漸地回到這個不安寧的雨夜。
窗外,雨點連續(xù)不斷地敲擊著窗欞,窗縫間,溜進一絲涼風。
他在想,要是靜安和小茹,揉成一個就好了,一個能掙錢,能存錢。另一個他咋揉搓咋是,這可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