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全場一片嘩然。
主持臺上的大長老和護法長老們面面相覷,一個個露出不悅之色。
因為他們覺得,蘇婉蕓太狂了。
狂的離譜。
如果放在過去,她確實有狂的資本。
可如今唐悠悠的修為已經齊平蘇婉蕓的巔峰時期。
再說這樣的話,未免有點不尊重對手了。
這不,不僅僅是他們,臺下不少家族都開始嘲諷起來。
而諷刺的最兇的,無疑是唐家。
“荒謬,她蘇婉蕓還以為是當年的自己嗎?”
“瞧不起悠悠,她會死的很慘!”
“哼,這丫頭終究是改不了自己的性格。太自以為是了!”
擂臺上,唐悠悠已被深深的激怒。
此刻也是不再打算留情。
“好!這可是你說的!”
“但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一會斷手斷腳,你別哭!”
說罷,她提劍高舉,周身涌現比羅大海強盛數倍的金色光芒!
她也是金靈根。
而金靈根對于劍法的增幅,遠超其他靈根。
蘇婉蕓見狀,飛身一跳,以完美的拋物線降臨擂臺。
今天的唐悠悠,仍穿著那日標志性的長裙。
而蘇婉蕓,卻罕見的換上了一套紅色勁裝。
頗有英姿颯爽的氣質。
只不過,服裝上的變化,依然難以掩蓋她那無與倫比的容貌。
唐悠悠自認為容貌不俗,至少能排在外門前三。
可站在蘇婉蕓面前,竟仍感到一種自慚形穢。
而這,讓她愈加不爽。
“蘇婉蕓,自信是一回事,自負又是另一回事。”
“你丹田廢了這么久,即便僥幸恢復,又有什么資格裝逼?”
“出招吧!對付你,我根本不需要動真格!”
她的話不無道理。
因為就算放眼內門,修為能夠超過二品筑靈的弟子也并不算太多。
而外門,目前除了江風,她不認為還有誰能達到這個層次。
然而,蘇婉蕓卻紋絲未動。
只是長劍橫置,淡淡道:“還是你先出招吧。”
“我說了,敗你,一招足矣。”
“若我先出劍,只怕你就沒機會了。”
…………
此刻,隨著第一場比賽即將開始。
整個現場頓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喝彩。
只因接下來要對決的兩人。
一個是如今的外門第一天嬌。
一個是昔日的外門第一圣女。
更因為,她們是曾今的死對頭。
可以說,這場比賽,應該是魁首戰之前,最讓人期待的一場對決!
擂臺下某個角落。
余香凝滿是振奮的看著蘇婉蕓。
別人或許不看好她,但只有她確定。
蘇婉蕓,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她一生未嘗敗績,今天,同樣不會!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見那是個躲在角落中的蒙面男子,正揮舞著手臂朝著蘇婉蕓的方向呼喊著。
“加油!你是最棒的!”
要知道,自從蘇婉蕓跌落神壇,唐悠悠已經成了外門所有弟子心目中的新天嬌。
哪怕此次回歸,也并沒有幾個人真心為她助威吶喊,更多的沉默觀望。
所以這個男人,在觀眾席里便顯得格外醒目。
但,也正因為這個原因。
余香凝突然發現這個人的身形非常熟悉。
越看越像記憶中的某人。
于是她朝身邊的執法弟子交代了幾句后便悄悄靠近那人。
雖說,此人只露出了眼睛。
但長期在執法司任職的余香凝,早已磨練出遠超其他人的洞察力。
不僅僅從細節,更能根據一個人的氣味,辨識出對方。
而她記得很清楚。
那個人身上的氣味,和這個蒙面人,一模一樣。
都帶有一種,類似于蘇婉蕓的,淡淡的玫瑰香味。
“禾川?”
她站在秦三背后,試探的叫了一聲。
結果秦三還真愣了一下,轉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大妹子?”
“真的是你!”余香凝露出驚喜之色。
秦三何嘗不是很意外。
但所幸他能明白為什么余香凝會在這里,畢竟是執法司的人,肯定是來負責觀云臺秩序的。
“喂,你為什么要蒙面啊?”余香凝問道。
秦三摸了摸后腦勺,嘿嘿道:“最近得了風寒,一到晚上就莫名其妙打噴嚏,遮擋一下鼻子舒服點。”
對此,余香凝并未懷疑什么。
此刻看向擂臺道:“剛才見你給蘇婉蕓加油,你……該不會,很喜歡她吧?”
秦三隨即笑著反問:“這外門的男弟子,有誰敢說不喜歡她的?”
聞言,余香凝頓時一愣,旋即恍然。
確實,論美貌,整個外門都再難找出第二個能和蘇婉蕓媲美的。
只要是個男人,誰不心動。
而之所以沒人追,只有兩個原因。
曾今,沒有人配得上她。
現在,沒有人靠的近她。
于是她笑著點點頭:“說的有道理,畢竟論美貌,她若是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殊不知,秦三突然冒出一句:“雖然做不成第一,但我覺得,你能排第二,嘿嘿。”
此話一出,余香凝的臉上頓時浮現兩朵紅云。
看向秦三,眼神中帶著些許嬌羞和嗔怪:“別胡說……什么第二第三的……我都三十多歲了。”
“啊?你?三十多歲?”
“對啊,難道你看不出來。”
秦三一本正經的搖搖頭:“當然看不出來,在我眼里,你頂多也就大蘇婉蕓一兩歲而已。”
聽了這話,余香凝的臉更紅潤了。
但同時,內心也產生了一絲竊喜。
這也多虧了比賽即將開始,蘇婉蕓已經登上擂臺。
周圍人的目光都落在擂臺上。
否則若是被人看到,她堂堂執法司隊長和一個男人打情罵俏,還露出嬌羞之狀,怕是又會引起一番熱議。
此刻,伴隨熱烈的呼喊聲。
余香凝的目光也重新落在了擂臺上。
“要開始了!你……覺得誰會贏?”
秦三收斂笑容,看向擂臺時的表情,莫名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蘇婉蕓。”
見意見一致,余香凝忍不住道:“我也這么覺得。那你認為,她需要幾招能贏?”
秦三咧嘴,吐出兩個字。
“一招。”
臺上。
被蘇婉蕓三番兩次瞧不起的唐悠悠終于高舉長劍。
劍身瞬間纏繞金色光芒。
“這是你自找的!”
“接招吧!破岳斷峰劍!”
轟!
剎那間,匹練劍氣縱橫而出,仿佛要撕裂空間,以極高的速度斬向蘇婉蕓。
在場眾人見狀,紛紛露出驚恐之色。
“太強了!這一劍的威力,便是尋常三品筑靈也難以抵擋其鋒芒!”
“靈級功法,這絕對是靈級功法!”
甚至有位護法長老也忍不住驚座而起!
“此女對金靈力的控制已經有了相當高的層次!”
然而,就在下一秒。
蘇婉蕓也出劍了。
“火霄劍法!破燼一劍!”
轟!
只見一道狹長的紅色劍氣激射而出,以精準的角度正面迎向唐悠悠的金色劍氣。
而相比之下,紅色劍氣的寬度僅有金色劍氣的一半!
“哼,就這點水平也敢大放厥詞,我看這個蘇婉蕓真的是飄了!”
“這丫頭的缺點就是過于自負,總覺得自己還是當初的妖孽,卻不知,有些東西失去后,就再也回不來了!”
唐家眾人紛紛冷笑起來。
殊不知,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
而位于主持臺上首座的內門大長老更是拍案而起!
口中喃喃自語:“什么?這難道是失傳千年的,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