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王重陽心情正好,捋了捋胡須道:“什么正事?”
杜藍子接口道:“師兄,您看……能否讓秦三小友以醫護隊成員的身份,隨隊前往中州參加百子問鼎啊?”
“反正,香凝師侄也要去,他們夫妻二人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王重陽聞言,眉頭微微蹙起,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他沉吟片刻,看向秦三道:“秦三并非我丹塔弟子,按規矩是不能隨意加入丹塔醫護隊的。”
“況且,醫護隊的責任重大,需要明確擁有認證煉丹師資格,可他……”
的確,眼下王重陽對秦三已經有所改觀,但讓其加入醫護隊,還是覺得有些不合規矩,心中仍有顧慮。
畢竟解毒是解毒,煉丹是煉丹。
縱然秦三真懂一些藥理醫術,丹道卻仍是當今主流。
一旁剛緩過勁來的華澤磊,聽到這里,仿佛又找到了發泄的渠道。
頓時陰陽怪氣地插嘴道:“師尊所言極是!”
“醫護隊豈是兒戲?關系到所有參賽弟子的安危!”
“秦師弟雖有些……呃,特殊門道,但畢竟并非正統丹塔出身,對煉丹的認知恐怕有所欠缺。若中需要煉丹,他恐怕也派不上什么用處啊?”
他刻意忽略了秦三剛才破解毒藥的能力,只揪住非丹塔弟子和煉丹這點不放,就是想找回一點面子。
秦三摸了摸鼻子,一臉無所謂。
他本來對這醫護隊的身份也沒多大興趣,去中州的方法多的是。
然而,就在王重陽斟酌著準備婉拒之時。
咻。
一道急促的破空聲傳來!
只見一道靈光從殿外射入,精準地落在王重陽手中,化作一枚小巧的玉簡。
王重陽一愣,神識探入玉簡。
下一刻,臉色猛地一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再次看向秦三,眼神中已然充滿了驚疑不定。
“師尊,怎么了?”余香凝關切地問道。
王重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緩緩道:“是宗主的傳訊。”
他目光復雜地看向秦三,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不解:“宗主親自下令,命我將秦三納入此次百子問鼎隨行醫護隊成員!”
“什么?”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裘萬千和杜藍子先是愕然,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難道宗主……已經知道秦三是老祖了?
還是說,老祖的醫術,在宗主面前早有展現?
華澤磊更是直接傻眼,張大了嘴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
宗主……竟然親自下令?
這秦三何德何能?
另一邊,余香凝則是美眸一亮,心中涌起難以言喻的喜悅。
夫君可以一起去中州了!
他們終于不用剛見面就分開,可以有一段朝夕相處的時光了!
王重陽看著手中的玉簡,又看了看一臉平靜仿佛早有預料的秦三,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宗主竟然會為了一個平平無奇的弟子親自下令,而且還是打破規矩的安排……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他雖滿心疑惑,但宗主的命令不容置疑。
只能壓下心中的波瀾,對秦三道:“既然宗主有令,那你便回去準備一下,下午隨我們一同出發。”
隨即他又對余香凝和華澤磊道:“你們也回去準備,未時三刻,在宗主峰廣場集合,準時啟程!”
“是,師尊!”
余香凝強忍著激動,恭敬應道。
華澤磊則是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悻悻地應了一聲。
就這樣,秦三暫別了余香凝,在裘萬千和杜藍子的陪同下離開了丹塔。
當然,杜藍子走到門口就止步了。
這次百子問鼎,王重陽不會參與,所以由他作為醫護隊的隊長,率領8名丹塔弟子前往中州。
而裘萬千,在和杜藍子私下交談了幾句后便飛身前往了宗主殿。
倒是讓秦三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很納悶。
這裘萬千,現在到底是看他不爽呢,還是看他很爽啊?
怎么一會暗中搞他,一會有明晃晃的幫自己。
該不會真是吃錯藥了吧?
“算了,管他呢。反正現在能去中州了,也省得我另外費心思。”
思忖間,秦三來到了煙雨峰腳下。
遠遠便看到,山頂有幾只機關鳥飛往宗主殿。
顯然是三位師姐要去集合了。
他本想先回別院收拾東西。
但轉念一想,又改變了注意,轉頭就朝著青嵐峰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他來到了司徒雪的獸寵閣。
果然,司徒雪這會兒也在準備東西。
一看到秦三,表情頓時變得不自然了。
粉色的紅暈在臉頰暈開,低著頭道:“秦三……你……你怎么來了?”
她還以為秦三是來向她告別和加油鼓氣的。
或者還想做點別的什么羞人的事情。
心中小鹿亂跳。
誰知秦三只是淡淡道:“我能去籠區一下嗎?”
聞言,司徒雪一愣。
“你……要去里面干嘛?”
秦三聳了聳肩:“這不閑著無聊,來見見老朋友唄。”
“老朋友?”司徒雪柳眉微皺。
秦三才來過一次而已,哪有什么妖獸是他的老朋友。
難道是指大力金剛猿它們?
對哦,這家伙會獸語,能和妖獸溝通……
難怪他上次來的時候,這些平日里兇狠異常的妖獸,對他都服服帖帖的……
我當時居然還蒙在鼓里……
“喂,行不行啊?”秦三催促了一句道。
司徒雪想了想,又算了算出發的時間。
最終無奈的道:“好吧……但是只剩下一柱香時間我就要去集合了。到時候獸寵閣會開啟封印暫時關閉。”
“所以你要去的話……現在趕緊……等會我師傅來了,被她發現,我就有麻煩了……”
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串特質的鑰匙。
“對了……你,你可別亂來啊,萬一那些妖獸逃出來,可是會闖大禍的。而且對你自己來說……也會很危險。”
秦三聽后微微一笑,伸出食指托起她的下巴。
“哦,所以,你是在擔心我?”
司徒雪沒有反抗,但俏臉明顯更紅了……眼神閃爍間,一點都不敢直視秦三。
“誰……誰擔心你了……”
“哦,原來沒有啊……那好吧,那我去了哈,我馬上出來的。”
秦三收回手,立馬就要轉身。
殊不知司徒雪突然又有話想說,道:“等……等一下……”
“咋了?”
“那個……上次的事……我已經單獨找……找雪兒道過歉了……”
秦三聞言,腳步微微停留片刻。
隨即回頭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暫且先原諒你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進入了獸籠區域。
司徒雪站在原地,望著那漸漸遠去的背影,一時間心情復雜。
他……
居然就這么走了?
難道他,就沒有別的話想對自己說?
低下頭,眼眶微微泛紅。
尤其是回想起自己和秦三在云靈仙境所發生的事。
再加上奪龍珠賽后自己背刺了煙雨峰,秦三震怒之下對她進行了‘身體’懲罰。
兩次的親密接觸……
讓她意識到,自己早已無法將秦三,視作‘普通朋友’的關系。
她……想成為他的女人……
但是,自己又該如何開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