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你……趕緊!你放開我!”
詩音純驚怒交加的呼喊在山谷中回蕩。
她拼命掙扎,可纏繞在她身上的植物根莖卻如同擁有生命般越收越緊!
這些根莖不僅堅韌無比,讓她體內(nèi)的靈力運轉(zhuǎn)都變得滯澀起來!
攻擊類功法更是無從施展!
“混蛋!你這,到底是什么鬼功法?”
詩音純又驚又怒,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難纏的木系功法!
“音純妹子,別白費力氣了。”
秦三好整以暇地走到被裹成粽子的詩音純面前。
蹲下身,臉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
“我都說了是誤會,你怎么就不信呢?”
“我要真想對你怎么樣,憑我的實力,還用得著偷看?”
“你!——”詩音純氣得俏臉漲紅,美眸噴火地瞪著秦三,卻一時語塞。
因為秦三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以這家伙目前展現(xiàn)出的實力,若真有歹意,自己恐怕早就……
但她嘴上豈肯認(rèn)輸?
當(dāng)下咬牙道:“誰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就喜歡……就喜歡偷看!”
秦三聞言,差點笑出聲:“我靠,音純妹子,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我秦三雖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下作到那種地步好嗎?”
“再說了……”
“要看,我也是光明正大的看……”
“你!淫賊!你還說!”
詩音純羞憤欲死,周身土黃色靈力猛地爆發(fā)!
“巖鎧附體!”
轟!她試圖在身體表面凝聚巖石鎧甲,通過鎧甲撐開周身的植物根莖!
然而,讓她駭然的是。
堅硬的巖石根本無法掙開這些堅韌的根莖,她這么做,反而導(dǎo)致自己遭到巨大的壓力!
咔嚓……咔嚓嚓……
巖石鎧甲僅僅維持了不到三息,便在那恐怖的纏繞之力下寸寸碎裂!
根本撐不開分毫!
反而她的咪子臀子都痛的要命。
“怎么可能?”詩音純瞳孔驟縮,臉上終于露出一絲駭然!
她的巖鎧防御極強,即便面對大地王蛇的絞殺也能抗衡片刻,竟然奈何不了這些看似普通的根莖?
他,到底控制了多少植物?
秦三看著她徒勞的掙扎,嘆了口氣:“唉,別掙扎了。再掙扎,就不怕自己變平胸?”
詩音純羞怒不已,又嘗試了幾次。
可最終耗盡了力氣也完全沒用。
香汗淋漓間,她終于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美眸中充滿了無力感。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現(xiàn)在連掙扎都成了徒勞……
難道……真的要認(rèn)栽?
沉默許久。
詩音純咬了咬紅唇,眼中的堅持最終化為頹然。
“……好!我……我便信你這次是誤會!”
“現(xiàn)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秦三點點頭:“說話算話?保證不再動手?”
詩音純把臉扭到一邊,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詩音純,說到做到!”
“得嘞!”
秦三咧嘴一笑,打了個響指。
噗噗噗噗……
纏繞在詩音純身上的根莖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重新縮回地面,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身體驟然一松,詩音純第一時間雙手抱胸,后退幾步,與秦三拉開距離。
隨后眼神復(fù)雜地瞪了他一眼。
“哼!”
她也顧不上找秦三算賬了,身形一閃,便朝著山洞方向疾馳而去,背影帶著幾分倉促和狼狽。
顯然是急著回去穿衣服了。
秦三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咂咂嘴道:“嘖……她之前為啥要把自己變成男人婆的樣子,現(xiàn)在這樣不挺好么?”
過了一會兒,詩音純才從山洞中走出。
她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干凈的獸皮衣褲,將姣好的身材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臉上也恢復(fù)了平日里的冷峻之色。
并且正如秦三所猜測那般。
她的膚色,又回歸了此前的古銅。
顯然是用某種方式刻意掩蓋自己潔白無瑕的皮膚。
只是,那耳根處依舊殘留著一絲未曾褪盡的紅暈。
看向秦三的眼神也帶著幾分不自然。
“咳咳……”
秦三輕咳一聲,主動打破尷尬的氣氛。
“那個……音純妹子,既然咱們暫時被困在這山谷里,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出去的路。”
“我看這山谷靈氣異常充沛,恐怕不簡單,不如我們分頭探查一下四周情況?”
詩音純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羞惱,點了點頭。
“正合我意。”
于是乎,兩人便以水潭為中心,開始分頭搜尋山谷。
這處山谷面積不小,東西走向約有數(shù)里,南北稍窄,但兩側(cè)崖壁高聳入云,恐怕難以攀爬。
秦三甚至將凌霄召喚了出來,讓它飛到高空試試。
結(jié)果凌霄回來,直接告訴他一個糟糕透頂?shù)南ⅰ?/p>
大約500米處,就有一道禁止,根本飛不出去。
真尼瑪艸了!
無奈,秦三只能繼續(xù)搜尋。
谷內(nèi)草木繁盛,奇花異草遍地,許多都是外界難得一見的靈植,散發(fā)著濃郁的靈氣。
他腳踩風(fēng)云貫肩步,身形如風(fēng),快速掠過一片片區(qū)域。
然而,除了發(fā)現(xiàn)一些野獸和年份不錯的草藥外,并未找到任何明顯的出口或者人工建筑的痕跡。
仿佛這就是一個完全與世隔絕的天然山谷。
“我靠……這到底什么鬼地方?不會要困在這里一輩子吧?”
秦三摸了摸鼻子,心頭略慌。
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是無所謂的。
但現(xiàn)在,有老婆了啊。
一年兩年沒關(guān)系。
時間一久,萬一兩個老婆以為他死了……
會發(fā)生什么,鬼才知道……
然而,正當(dāng)他胡思亂想之際,目光掃過山谷最北側(cè)的崖壁時,突然定格!
只見在那爬滿藤蔓的崖壁底部,隱約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秦三心中一動,上前撥開茂密的藤蔓。
一座古樸的巨石雕像,赫然呈現(xiàn)在眼前!
雕像高約十米,雕刻的是一種形似巨龜,卻背負(fù)蛇身的異獸。
龜首昂起,蛇身盤繞,造型古樸蒼勁,散發(fā)著一種厚重蒼茫的氣息!
更讓秦三心驚的是,這雕像內(nèi)部,似乎蘊藏著一股極其隱晦,卻磅礴如海的土系靈力!
仿佛沉睡的巨獸!
“這是……玄武?”
秦三瞳孔驟縮。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山谷西側(cè)的詩音純也發(fā)出驚疑的呼聲!
“這是!”
“白虎?”
只見在她面前,同樣有一座被藤蔓遮掩的雕像!
這座雕像雕刻的則是一頭威風(fēng)凜凜的插翅猛虎,作撲擊狀,獠牙畢露,一股肅殺凌厲的金系靈力波動隱隱散發(fā)出來!
很快,當(dāng)兩人返回水潭并匯合后。
得出了一個相同的結(jié)論。
“東南西北……難道四個方向都有?”
秦三心中一動。
果不其然。
當(dāng)他們快速趕到山谷南側(cè)和東側(cè)時,分別找到了另外兩座雕像!
南側(cè)雕像,是一只展翅欲飛的巨鳥。
周身環(huán)繞著淡淡的火焰虛影,熾熱的火靈力若隱若現(xiàn)。
雖和蘇婉蕓的火鳳虛影有相似之處,卻又并不完全一樣。
這是……朱雀!
東側(cè)雕像,則是一條盤旋升騰的巨龍,龍鱗栩栩如生,散發(fā)著盎然的生機與凌厲的木系靈力。
青龍!
四座雕像,竟分別對應(yīng)上古時期的四象圣獸。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每一座雕像都蘊含著對應(yīng)屬性的恐怖靈力。
雖然沉寂,卻給人一種心悸的感覺!
“四象……”詩音純臉色變得無比嚴(yán)肅:“這絕非天然形成!此地定然是一處上古遺跡!”
秦三摸著下巴,仔細(xì)觀察著四座雕像。
他發(fā)現(xiàn),這四座雕像雖然形態(tài)各異,但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它們的其中一只腳,都指向山谷的中心區(qū)域!
“音純,你看它們指的方向……”
詩音純聞言,立刻順著雕像注視的方向望去。
山谷中心,是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長滿了過腰的青草。
“走!過去看看!”
兩人不再猶豫,立刻朝著山谷中心疾馳而去。
而隨著來到中心區(qū)域,撥開茂密的青草,仔細(xì)搜尋。
詩音純腳下很快踢到了一塊堅硬的物體。
“在這里!”
秦三聞聲趕來,只見在草叢深處,赫然有一座直徑約三米的圓形石臺!
石臺通體由某種不知名的灰色巖石砌成。
表面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刻滿了復(fù)雜難明的古老符文。
而在石臺的中心區(qū)域,并非平整的石面,而是凹陷下去四個拳頭大小的孔洞!
更奇特的是,這四個孔洞的內(nèi)壁,分別呈現(xiàn)出綠,金,紅,褐四種不同的顏色光澤。
顯然與四座神獸雕像的屬性相對應(yīng)!
“這是……鑰匙孔?”秦三搓了搓下巴道。
詩音純仔細(xì)觀察著石臺和孔洞,美眸中閃過一絲明悟,沉聲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應(yīng)該是一座古傳送陣!”
“傳送陣?”秦三一愣。
“不錯!”
詩音純指著石臺上的符文和四個孔洞。
“你看這些符文,雖然古老,但結(jié)構(gòu)與現(xiàn)今的傳送陣符文有相通之處。”
“而這四個孔洞,應(yīng)該就是嵌入能量核心,也就是鑰匙的地方。”
“唯有集齊四把符合屬性要求的‘鑰匙’,嵌入孔中,才能激活這座傳送陣,將我們送出去。”
秦三一臉懵逼。
他可不懂什么傳送陣或者什么符文的。
但聽還是聽得懂。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得打敗四頭圣獸才能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