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云青石聲音很輕,生怕被人聽到兩人的對話。
“大哥,一會兒大家都睡覺后,我要去趟縣城,你幫我打掩護!”
云青石眉頭打結,這離縣城七八里路,以妹妹的功夫,倒也沒有問題。
但是,若是讓娘發現,他怎么解釋?
“你要去做什么?”
“云語珊屢次害我,我去報復回來!”
云青石滿臉不信,就這么簡單?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好,一定要注意安全。”
行了一路,大家都累了,雖然村長安排了守夜的人,但也在打盹。
云清涵沖哥哥點了點頭,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云青石的心,隨著妹妹的離開,提的越來越高。
他警惕的望著周圍,生怕有人發現妹妹不見了。
隱在黑夜中的暗夜,第一時間發現云清涵離開。
他遠遠的跟在云清涵的后面, 一直到了溪華縣城。
他滿臉不解,夫人深夜到縣城做什么?
難道她要看望養母?
縣城的城墻并不高,雖然城門關了,但阻止不了云清涵的腳步。
【主人,有人跟著你!】
【是誰?】
【不認識,像是暗衛,對你并無惡意!】
暗衛?
難道是裴辭硯的人?
“出來吧!”
云清涵沖著暗夜的方向喊了一句,暗夜趴在樹上不動。
“你再不出來,小心我找你主子告狀!”
云清涵的威脅起了作用,暗夜一個閃身,到了云清涵的面前。
“見過夫人!”
“你是裴辭硯的手下?”
除了裴辭硯的手下,沒人管她叫夫人。
“回夫人,是的!”
“跟著我做什么?”
“主子讓屬下,暗中保護夫人!”
“不要跟著我,回去保護我爹娘!”
“是,夫人!”
云清涵見他再次隱于黑暗,這才縱身一躍,上了城墻。
云清涵輕車熟路到了云府,卻發現云府已經人去樓空。
【小紫,掃描一下,云府有沒有漏網之魚?】
【主子,西北角那個院子里,埋著一箱黃金!】
西北角?
那個地方,是云旭的寵妾,趙姨娘的院子。
只不過,那位寵妾,已經被丁心菱,害死了!
死人的院子!
怪不得會有漏網之魚!
【走,我們去挖!】
原主和她,與趙姨娘都沒有過節,也不怕是不是死過人的院子。
【小紫,箱子埋在哪里?】
【就那棵棗樹之下!】
趙姨娘喜歡吃棗,云旭便在她的院子里,種了一棵外來品種,棗又大又甜。
云清涵抬頭仰望,青色的棗子一串串掛滿枝頭,在月色下微微晃動。
只可惜,期待它快些成熟的人,已經香消玉殞。
【主子,干啥呢,趕緊挖!】
云清涵眼神閃了閃,一伸手,一把鐵鍬出現在手中。
棗樹下的土壤有些硬,云清涵用了不小的力氣,才把上面的土挖掉。
箱子埋的并不深,挖了不到一尺的距離,一個檀木箱子,出現在眼前。
云清涵也沒有打開,直接收進空間。
【小紫,云府還有其他好東西嗎?】
【沒了,直接去別人家吧!】
溪華縣四大家族,她一個也不想放過。
云清涵去第二家,是聞家,不為別的,離的最近。
【小紫,聞家還有人嗎?】
【聞家空無一人,但是,聞家可有不少東西。】
既然都走了,那留下的東西,便成了無主之物,她拿走,一點都不過分。
按照小紫的指引,云清涵竟然在聞家,搜出來兩千兩銀子,還有許多古玩字畫。
【小紫,聞家怎么留下這么多東西,不會是沒有走吧!】
【主人,院子里都有落葉,說明都走好幾天了。】
云清涵也就一說,進了她的腰包,別指望她拿出來。
第三家,去的是池家,離聞家最近。
池家收拾的比較干凈,她就搜出來幾百兩,不過,藏書挺多。
云清涵來者不拒,全部收歸自已所有。
最后一家,她來到了錢家。
她與錢靈竹關系最好,即便知道她是假千金,錢靈竹還給了她一千兩銀子。
雖然最后,她也沒要那些銀子。
她有些不希望,錢家有東西,她若是拿了,會于心不安。
【小紫,錢家可有什么東西留下?】
【主人,錢家最有錢,你應該拿走。】
【為什么?】
【主人,逃荒的人,只要進了城,都會光顧四大富商。
與其把東西留給那些人,還不如你自已收起來,你若不安,以后可以補償。】
云清涵點頭,小紫說的有道理。
云清涵猶豫了一下,把小紫找出來的東西,全部收走。
但是,她沒有收走剩下的糧食。
【主人,糧食為何不收。】
【小紫,你覺得,他們是帶不走糧食嗎?】
【主人,你什么意思?】
【這是錢靈竹的家,他們留下糧食,或許就是為了后來的逃荒者。
錢家應該是為自已積德,我不應該太過自私!】
云清涵想到善良的錢靈竹,為不夠善良的自已,善良了一回。
云清涵出了錢家,無意中走到縣衙,想了想,也沒有進入。
若縣衙再失竊一次,她們過縣城,估計會有影響。
云清涵出了城門,快速到了眾人休息地點,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大哥背后。
“大哥,我回來了!”
云青石緊張的情緒,在聽到妹妹的聲音時,才放松下來。
“快睡!”
隱在黑暗中的暗夜,聽到云清涵回來了,這才閉上眼睛休息。
云清涵沉沉睡去,感覺時間不長,被村長的銅鑼聲叫醒。
“都起來,趁著天氣涼快,早點趕路。”
眾人磨磨蹭蹭的起身,還沒等做飯,村長又發話。
“都不要做飯,有干糧的吃點干的,沒的干的,先餓著。”
村長就給了大家一刻鐘,便帶著啟程。
“大哥,村長這是什么意思?”
“立威!”
云清涵點頭,立威好啊!
無規矩不成方圓,無威信不成體統。
慈不帶兵,義不養財,若沒人聽村長的話,以后的路,更難走。
要知道,越往后,人心越散,
云清涵也不管別人如何,她拿出之前烙的餅,給父母兄長。
“清涵,你有沒有多余的餅,給奶奶吃一塊?”
云靈珊又來刷存在感。
云清涵坐在馬車上,望著云靈珊,突然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