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皇上,年事已高,幾個兒子都不安分。
裴辭硯的爹,正是皇上的幼弟,一品親王,晨王裴鴻晨。
晨王一堆妻妾,卻只有流落民間的裴辭硯,一個兒子。
晨王后宅,勾心斗角,紛爭不斷,能落下來的子女,寥寥無幾。
裴辭硯,并不是晨王的長子,但卻是唯一一個嫡子。
當年王妃懷有身孕后,便被各種針對,王妃以祈福為由,久居寺院。
等裴辭硯出生后,王妃便把他交給晨王的義弟顧向榮,讓他帶著裴辭硯,隱居山林。
顧向榮帶著裴辭硯,在云家洼住下,結識了云大楊。
幾年后,又與尚在溫婉寧腹中的云清涵,定了娃娃親。
但裴辭硯,很少在村中露面,沒人知道他的去向。
云語珊只是知道,她有娃娃親對象,卻從來沒有見過。
而裴辭硯,卻是被顧向榮和裴鴻晨秘密培養。
這一次,幾個皇子等不及,想要起兵造反。
還沒有進入宮殿,便被裴辭硯和顧向榮,全部截獲。
皇子們不能私自斬殺,裴辭硯將其交給皇上,便不再管后續之事。
回到家,看到暗夜傳回來的消息,有些焦急。
“主子,現在京中已定,我們還要在京中常待嗎?”
暗形看出裴辭硯,人在京城,心在逃荒,故意問他。
“收拾東西,馬上離京!”
“那王爺和皇上那?”
“有我義父在,天塌不下來!”
當第二天,晨王要找裴辭硯時,見到的只有顧向榮那張老臉!
“義弟,辭硯又走了,那皇上的身體怎么辦?”
裴鴻晨知道,裴辭硯在外還有一件事,便是給皇上尋找上了年份的人參。
這次回來,他還沒有拿出人參!
“給,辭硯臨行前,留下的好東西!”
顧向榮拿著一個錦盒,遞給晨王。
晨王接在手中,疑惑的打開,頓時驚在當場。
“這,這是八百年份的人參!哪里來的?”
“當然是辭硯從他小媳婦的手中,搶來的,連銀子都沒給人家!”
顧向榮一臉鄙視,堂堂男子漢,竟然白要媳婦的東西!
簡直丟他的臉!
“什么小媳婦,我可沒有承認!”
晨王對于顧向榮,給自已兒子私自定親一事,非常不滿。
“你不承認有什么用,那小子,是你親自放在我的手中的!
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拔大的,況且,他自已也喜歡!”
本來顧向榮,對云語珊也不太滿意,他想著若是辭硯不愿意,這門親事就算了。
或者,若是大楊不同意退親,他就換個人頂著辭硯的名頭成親!
沒想到,云語珊不是大楊的親閨女,新找回來的閨女,辭硯非常滿意。
既然如此,那這門親事一定要成!
“好了,好了,既然他愿意,那就當個妾吧,正妻一定要是名門閨秀。”
晨王妥協一步,顧向榮望著晨王搖搖頭。
這人算是沒救了,自已的妻妾那么多,身邊一共才幾個孩子!
他都吃了女人多的虧,還不長記性,唉!
哼,也不看看,裴辭硯會不會聽他的!
裴辭硯離開京城,和暗影、暗形一路疾馳,趕往云清涵的身邊。
逃荒路上。
云景明見黎辰逸,時不時的往云清涵身邊湊,他也想去,卻每次都被攔住。
“青石兄,我好歹也是清涵的哥哥,與她敘舊也不為過吧!”
“云公子,我非常感謝,之前的十六年,你們對清涵的照顧。
但是,她現在是我云青石的妹妹,鑒于男女大防,有些話,我可以傳遞!”
云景明一看就沒安好心,他可不能給他接近妹妹的機會。
云青石與云青林,兩人做了分工,一人盯著云景明,一人盯著黎辰逸!
這兩人,都對妹妹圖謀不軌。
“云清涵,云景明也算是你哥哥,但,黎辰逸是我的未婚夫。
你竟然無恥到,同時勾引他們兩人,你也不怕丟了云大楊的臉!”
云語珊找到機會,湊到云清涵的面前,惡狠狠的指責!
云清涵低頭撿柴,并未理會像瘋狗一樣的云語珊。
“給你說話呢,聾子嗎?”
見云清涵不說話,云語珊氣急敗壞!
“云語珊,心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臟的。
就他們兩人,我可看不上,是他們,非要糾纏于我的!”
云清涵對于找上來的云語珊,有些煩不勝煩。
什么時候才能到了溪臺府,趕緊與這人分開才是!
“云清涵,別往自已臉上貼金了,蒼蠅不盯無縫的蛋!
你若不給臭氣,他們怎么可能湊到你的跟前!”
云語珊才不相信,自已在意的兩人,會糾纏云清涵。
所有的錯處,都是云清涵,是她太賤,不要臉。
云清涵握了握拳頭,真想一拳打爆云語珊。
但是,她不能!
她現在可不想讓人傳出,兩女爭一夫的傳言。
“我說云語珊,你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嗎?
逃荒路上,吃飯都成問題,你怎么還有閑心思,想那些男女之事?”
云語珊一滯,幾天過去,她的頭發出油了,衣服也臟了。
好像真的不應該,想那些風花雪月之事。
“你,最好是沒有勾引他們!”
云語珊想要走,卻又覺得,立刻就走,像是低人一頭。
“行了,你的哥哥,還有情哥哥,都是你的,我才看不上!”
云清涵將云語珊打發走,繼續撿自已的柴。
卻沒有看到,云語珊離開后,朝著山上走去。
半夜時分,云清涵被喊殺聲驚醒,一群手拿各種武器的人,沖上來殺人搶糧!
【小紫,這是流民吧,哪來的流民?】
【別想了,拿起武器,廝殺吧!】
云清涵顧不上問小紫,為什么沒有提前通知她。
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堆武器,她分為爹娘兄長。
幾人也不答話,接在手中,云大楊夫妻護住糧車,兄妹三人護住爹娘。
別人的車,他們管不著,自已的車,不能被流民搶走。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些流民沖來的方向,正是云清涵的馬車。
“大哥,二哥,你們在這守著,我要進攻!”
云清涵手握大砍刀,沖進流民群中,見人就砍,見人就殺!
霎時間,云清涵身上的衣服,被染成了血色!
云清涵狠戾的樣子,被許多村民看到,他們都被嚇到。
終于所有流民退走,云清涵也看到了村民眼中的異色。
想到自已的形象被毀,云清涵果斷倒地,裝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