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暗夜聽到主子的問題,立刻表明立場。
“嗯,那就好!”
既然清兒只讓他們監督,那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云語珊被擄,是他們所為。
要不然,也不會在他們走后,才讓那個男人,弄醒云語珊。
此時的云語珊,一臉陰狠的坐在馬車里,盡管熱,但她也不想出去。
“該死的云清涵,我與你勢不兩立!”
她雖然不知道是誰敲暈了她,并把她帶到樹林,但她很清楚,她沒有得罪別人。
敢擄她的人,除了云清涵,不作他想。
“你給我好好待著,哪都不要去!”
云旭快要氣死了,盡管云語珊回來時,已經整理了儀容,但他閱女無數,女兒遭遇了什么,他很清楚。
云語珊坐在馬車里,不應云旭的話,一時半會兒,她也沒臉見人。
云旭把小六叫到一旁,詢問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傷害。
云夫人也鉆進車內,陰著臉,望著自已女兒。
“珊兒,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云語珊抬起頭,望向云夫人的眼中,帶著恨意。
“是云清涵,她派人把我帶到密林,想要讓人睡了我!”
“胡說,清涵不是那樣的人!”
云夫人搖頭,自已養大的養女,她很清楚她的性格。
柔弱、安靜、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家閨秀。
她費了全部的精力,進行培養,就是想要她成為助力。
只是沒有想到,被那個賤婢,從根上直接毀掉。
她現在,都有些后悔,為什么非要想著拿捏她,若不那么狠,她還在自已的控制之下。
“母親,人心易變,就沖她離開后,一次都未看望你,就能看出她的心!”
云夫人不想承認,自已的培養失敗,那是她全部的心血。
給她請西席,教她琴棋書畫,給她請嬤嬤,教她規矩禮儀。
除了被趕走的那一天,她沒做過一次越矩之舉。
“不,清涵即便恨我,也做不出這種事情,她沒有那個膽量和能力!”
不管云語珊如何強調,云夫人始終覺得。她教出的女兒,做不出那樣的事情。
云語珊深吸一口氣,不再辯解。
重生最大的好處,便是她有了耐性。
既然母親不信,那她更要毀了云清涵。
“這幾天,你不出露面,時間長了,便會被人淡忘!”
云夫人不確定,有沒有人看到,她衣冠不整的回來,但讓她不露面,是最穩妥的辦法。
她還指望著,這個女兒,與黎家聯姻。
云清涵早就想到,云語珊不會有實質性的傷害。
畢竟,原書的女主,還是有些運氣的。
【主人,那都是你的臆想,只要你狠狠心,云語珊早就重新投胎了!】
【小紫,她不是喪尸,而且,只有她繼續作,才會把自已作死!】
她不確定,書中世界,會不會在女主消亡后,直接崩塌。
但就現在的情況而言,她受些傷害,世界沒有一絲改變。
以她多年閱讀小說的經驗,原書女主只有自然死亡,世界才會不受影響。
逃荒路繼續前行,云清涵總在找水的路上奔忙。
實在找不到水時,她才從空間里買上一噸水,保證大家都有口水喝。
“清涵,不好了!”
村長的鑼聲,讓大家開始休息,云清涵背上背簍,正要進林,云可可的聲音,傳了過來。
“可可姐,發生了什么事?”
“小山,小山被蛇給咬了,小泉正那在守著哭!”
被蛇咬了,若是菜蛇,肯定沒事,若是毒蛇,那可就壞了。
“走,我們去看看!”
云可可在前面帶路,云清涵跟在后面,兩人走的都很快。
等到了地方,云大房已經用繩子,綁住了小山的小腿。
“大房叔,怎么樣?”
云大房聽聲音,知道了云清涵,也沒有抬頭。
“這種蛇,我也沒有見過,現在只能綁住腿,不讓血上行。”
看這意思,應該是毒蛇,估計云大房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解藥。
“大房叔,是不是得讓人,把血吸出來?”
“嗯。”
云大房答應一聲,他轉過頭,看了看云小山的家人。
云小山的姐姐云小泉,父親云大勇,母親云梅氏,都聽到消息,跑了過來。
“我來吸吧!”
云大勇做為一家之主,站了出來,他自已的兒子,還得他來救。
“當家的,還是我來吧!”
云梅氏想要阻止云大勇,萬一他中毒死了,剩下他們孤兒寡母的,可怎么活。
云清涵見他們如此,想到書中的情節。
書中,云大勇被東山村趙二狗打破頭,沒幾天便死了。
這一次,被她救下,還逃荒了這么多天,今日小山被蛇咬,難道是想修正劇情?
不行,她不允許!
【小紫,蛇毒用什么來解?】
【鬼針草可解,你看一下,旁邊有沒有?】
云清涵轉頭四望,果然看到旁邊有些鬼針草,只可惜,已經枯黃。
枯黃就枯黃吧,總比沒有強。
她用匕首割了一幾棵,放在石頭上開鑿,等她鑿爛了,放進了一個碗中。
又悄悄的往里面滴了幾滴靈泉,然后又倒入一些酒。
這種時候,沒人在意,她的酒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大房叔,我得到一個偏方,試試吧!”
云大房是真的沒有辦法,他除了讓人把毒血吸出來,只能讓他聽天由命。
云清涵說這話的時候,云梅氏已經將吸了好幾口毒血。
他們兩口子,爭執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由云梅氏來吸。
“好,那就試試吧。”
云清涵將摻了靈泉和酒的鬼針草,連汁帶草,全部敷在云小山的傷口處,并用白布包了起來。
云小山早就陷入了昏迷,對外界所為,一無所知。
“大房叔,把繩子解了吧,時間長了,腿受不了!”
真要是時間長了不解,云小山的腿,怕是要壞死,得截肢。
“好!”
眾人都將目光,落在云小山身上,云梅氏渾身有些無力,靠在云小泉身上。
云清涵拿出水,遞給云梅氏。
“嬸子,漱漱口吧!”
不到一刻鐘,云小山有了動靜,蒼白的臉上,逐漸有了血色。
緊閉的雙眼,慢慢睜開。
云大房大喜,他握住云清涵的手。
“涵丫頭,你的那個偏方,能不能賣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