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的銅鑼起到了作用,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二位弟妹,都不要沖動,讓我一個一個的問,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
小何氏不愿意,她沖著村長嚷嚷著。
“那靈珊就被白打了嗎?”
村長瞪了她一眼,語氣也不太好。
“靈珊做為一個姐姐,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之前,隨意抹黑妹妹,被打一下,也不怨!”
小何氏不服氣,還要再說,被王大花拽住。
“別沖動!”
村長見人都不說話,這才看向青明的娘。
“青明他娘,你是聽誰說的,可是親眼看到?”
青明的娘,是個愛聊八卦的,聽到村長的話,急忙擺手。
“我可沒有看到,昨天我去挖野菜,無意中,聽到青業他娘和行池他娘聊天說的。”
隱在人群中的兩個女人,沒有想到,她們的談話,被人聽了去。
村長看向二人,語氣涼涼的,“你們聽誰說的?”
這二人本不想承認,但是旁邊季云說,“我也聽到他們說了,湊到一起,邊說邊笑。”
這下完了,一般情況下,男人都是不參與這些的。
“村長,我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是海倉他娘說的。”
就這樣,村長一個一個的捋,最后到了李翠花的身上。
“大碗媳婦,說吧,你是聽誰說的?”
李翠花沒想到,事情到了她的身上,她還以為,沒她什么事呢!
“村長,這也不能怪我,我那天挖野菜回來,正聽到何氏和靈珊聊天。
是她們說的,說清涵失了清白,不信你問趙氏,當時她也在旁邊!”
云趙氏就是云清涵的二伯娘,平時話少,存在感也不大。
她見眾人,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默默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村長把目光放在小何氏和云靈珊身上,語氣冷的都能凍出冰碴子。
“何氏,云靈珊,我本來還覺得,是青石他娘冤枉了你們,沒想到,靈珊那一掌,挨的一點都不屈!
說吧,為什么要造謠,到底你們在圖謀什么?”
何氏聽到村長的話,差點坐在地上,天地良心,她真沒有出去亂說。
誰知道,兩人的對話,竟然讓路人聽了去。
這真應了那句話,路上說話,草坑里有人聽!
隔墻有耳啊!
“村長,真不是我們娘倆說的,是云語珊找到靈珊,硬拉著靈珊說的。
我還囑咐靈珊,都是自家姐妹,別說沒有,即便是有,也千萬不能到處亂說。”
云清涵在自家娘親身邊,心中冷笑。
這小何氏,話里有話。
她不僅把自已摘了出來,還順便黑了一把她云清涵。
“何氏,別以為你這樣,本村長就不會處罰你!”
云大松揉了揉眉心,轉過身。
“青禮,去請云老爺和云家大小姐!”
真當他云大松是個死的,隨便欺負他云家洼的女娃子!
“是!”
云青禮轉身就走,其實云家洼這邊如此熱鬧,云府那邊,早聽到了消息。
云府本來派了兩個護衛聽消息,這會兒,云旭早知道了消息。
他們本來就離的近,那聽力好的,都能聽到這邊的動靜。
云青禮到的時候,正看到云旭站了起來。
“青禮啊,你過來,可是有事?”
“云老爺,我爹請你和貴小姐過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解釋一下。”
云旭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有心不去,但現在是逃荒,人家尊稱他為老爺,也是禮貌。
“好,夫人,語珊,你們與我同去。”
女兒的教導,都是夫人在管,不能讓他一個人丟臉。
云青禮來請云旭,云家洼那邊也沒有閑著。
云清涵看著云靈珊,她臉上帶著傷心,眼中帶著淚。
【主人,你不是說,要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嗎?為什么又扮起了柔弱?】
云清涵也不理它,小紫一個荷花頭,懂什么叫戰術嗎?
“靈珊姐姐,我知道云家大小姐恨我,除了抱錯之外,還因為我無意中,看到了她被人扒了衣服。”
云清涵的話,簡直直接炸了場,現場一片嘩然。
這消息,太勁爆了!
云清涵見效果達到,再次開口。
“這事,我從來沒對人說過,沒想到,她竟然利用你,毀壞我的名聲,要滅我的口!”
圍觀的村民,全都順著云清涵的話,想下去。
如果她的名聲被毀,她哪還有臉活下去,那不就得去死嗎?
死了,不就是被滅了口?!
云語珊趕到的時候,正聽到云清涵在說扒衣服的事,氣的臉色鐵青。
“云清涵,你胡說,我什么時候被人扒了衣服?”
因為生氣,她的聲音異常尖銳,情緒很是亢奮。
云清涵與她對視,臉上充滿著倔強。
“云大小姐,我敢對天發誓,若我所言,有一絲虛假,天打雷劈!
你說你沒有,你敢發誓嗎?”
云清涵確實看了一眼,便離開了,并沒有看到全部。
但是發誓中,又沒說扒了全部衣服。
“我,我!”
云語珊眼前發黑,她現在又氣又羞。
她經歷過重生,對鬼神之事,不敢妄言。
萬一發誓,被應驗了怎么辦!
眾人見她的樣子,便信了全部。
但是云語珊在云家洼長大,村民對她還是有些同情的。
一個本該千嬌百寵的大小姐,卻在村里蹉跎了十幾年。
云清涵就知道這些村民會心疼她,她低著頭微微啜泣。
“云大小姐,我知道被抱錯,是你受了委屈,你恨我,我能理解。
但是,你問問云老爺,被抱錯,是我家的原因嗎?
這都是命,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云旭發現云清涵的苗頭不對,立刻上前阻止。
“清涵,此事不是你父母的原因,是我云府之錯,語珊要恨,恨我便是。”
他可不敢讓清涵再抖些其他的東西,那會讓云府更沒顏面。
“云老爺,云夫人趕我走時,差點要了我的命,后來,我救了云府全府性命。
我覺得這些,已經抵了教養之恩,但云小姐還是恨意未消,不惜毀我名節,想致我死!
還請云老爺,給我一個交待!”
云夫人聽到云清涵的話,恨不得現在掐死她,真后悔沒有早點下手。
“清涵,你休得胡言,語珊絕對沒有被扒衣服之事!”
云清涵望著云夫人,眼中的冷意如有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