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晚上的收集,當村長銅鑼聲響起的時候,云清涵的水桶里,已經(jīng)滿了。
其他人的水桶,比云清涵這個裝的稍微晚上一些,水也少了一些。
“姐姐,咱們的水桶滿了,這個能喝嗎?”
云青藍看到自家的水桶滿了,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臺。
云清涵嘴角微揚,沖著云語珊的方向睨了一下。
發(fā)現(xiàn)云語珊并未露頭,這才收回視線。
“放心,那水我用銀針試了,沒毒!”
云清涵看了看村長,微微笑了笑,便走向那棵樹。
“青藍,和點泥,將樹上的那個口子堵住!”
樹身上的口子會自愈,但是,把口子堵上,會好的快一些,
【小紫,每棵讓咱們?nèi)∷臉洌冀o他們一滴靈泉!】
靈泉給多了,大樹會產(chǎn)生明顯的異狀,一滴剛好,會恢復(fù)如初。
【好!】
云青藍給大樹堵傷口的行為,云家洼的村民,都看在眼中,他們都紛紛效仿。
云語珊看著他們的行為,心中冷哼,撇著嘴嘀咕。
“裝什么好人,真是好人,干什么從人家身上劃口子取水!”
云清涵的耳力很好,遠遠的聽到了她的話,眼神暗了一下,沒有言語。
【主人,就云語珊這品性,怎么可能會是女主?】
【小紫,我們來了,書便不是書!】
小紫似懂非懂,但一點都不影響,它晃菡萏的節(jié)奏。
開洞取水,只是適者生存,堵住傷口,是做為人的那一抹善念!
裴辭硯將桶提到大道上,倒進溫婉寧準備的大鍋中。
在逃荒路上,不管是從哪里取的水,他們都要用火燒開,然后再放進桶中。
等水燒開后,云清涵用瓢舀出一碗,涼涼后端起來,準備喝下去。
“涵丫頭,等一下!”
村長在云清涵馬上喝下去的時候,叫住了她。
“怎么了,村長伯伯!”
“涵丫頭,這樺樹水,誰都沒有喝過,萬一有毒怎么辦?”
云大松始終不放心,讓涵丫頭試水,他怕害了那丫頭。
“就是,云清涵,未知的水源,可不能輕易嘗試!”
云語珊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云清涵望向聲音的來處。
云語珊竟然過來看熱鬧了,她這是篤定她會出事,想要看個現(xiàn)場直播?
“是嗎,既然云大小姐不相信,不如你用銀針來測一下?”
云語珊沒有想到,云清涵竟然提出用銀針測。
不過,銀針可測不出來。
“云清涵,我哪里會有銀針,你還是找大房叔測一下吧!”
“也好!”
云大房覺得有理,測一下放心,他是大夫,身邊帶著不少銀針。
云大房拿出銀針,將銀針的一端插進水中,銀針沒有絲毫變化。
“涵丫頭,銀針不可能測出所有的毒素,有些微毒,銀針是測不出來的。”
雖然測過了,但云大房還是不放心。
“無妨!”
云清涵再次端起碗,云家兄弟和裴辭硯,同時站了起來。
“清涵,我來試!”
“清兒,我來試!”
“姐姐,我來試!”
幾個人異口同聲,都想要試水,云語珊在旁邊咬咬銀牙。
憑什么,憑什么所有人,都向著云清涵。
“云小姐,我來試吧!”
暗形的聲音,出現(xiàn)大家的耳中。
大庭廣眾之下,他還是沒有喚云清涵為夫人。
“好!”
云清涵點頭同意,反正也沒毒,誰試都一樣!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群人,是不可能讓她試的!
暗形將碗接在手中,端起來剛想喝下去,云語珊再閃出聲。
“這位大哥,若萬一有毒,你可能性命不保!”
暗形斜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高抬碗,一飲而盡!
云語珊看在眼中,心中劃過一絲喜意。
她目光灼灼的望著暗形,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幸災(zāi)樂禍。
盡管她努力壓制,卻還是被所有人看在眼中。
只不過,眾人的目光,都看著暗形,所以,他們認為,云語珊的目光是好奇。
好半天,暗形都沒有出現(xiàn)任何癥狀,這讓云語珊很是失望。
不應(yīng)該啊,她明明......
“沒毒,真的沒毒 !”
村長高興起來,他開始吩咐村民。
“各位鄉(xiāng)親,你們都學(xué)著涵丫頭,把水燒開晾涼后,再放進桶中。”
“是,村長!”
云家洼的村民,包括跟在他們身后其他人,全去燒水。
云語珊陰了一張臉,跑回自家馬車前。
云府還剩七個護衛(wèi),他們提著桶,撿柴燒水。
“各位村民,收拾好后,我們即刻啟程!”
村長一聲銅鑼,云家洼的村民帶頭,馬上整裝。
“村長,不好了,云府的人,上吐下瀉,像是吃壞了肚子!”
云大房跑了過來,他剛從云府那邊回來。
“什么原因?是不是吃了什么東西?”
鄉(xiāng)下人都樸實,盡管他們明面上,不是一起走的,但是,他還是會問清楚。
云家洼以外的人,都知道云家洼有個大夫,所以不管云村長如何趕人,都趕不走。
“天氣太熱,什么東西都容易變壞,不好說!”
云清涵聽到消息,嘴角毫不避諱的翹的老高。
村長看在眼中,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云清涵與云語珊兩人向來不對付,聽到云府出事,她高興也是正常的。
“云清涵,是不是你搞的鬼?”
云語珊捂著肚子,找到云清涵質(zhì)問。
“云大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喲!
沒證據(jù)的亂說,我可以告你誹謗!”
云清涵也不掩飾臉上的笑容,彎起好看的眼睛,望著云語珊。
“肯定是你,一定是你,不然你為什么要笑?”
云語珊扶著樹,直不起腰,大聲怒斥著云清涵。
“云大小姐,咱們兩人本就不睦,你遭了罪,我當然高興!”
面對云語珊的怒斥,云清涵的臉色絲毫未變。
“云語珊,你非要誣陷清兒,難不成,是你在水中有毒?”
裴辭硯目光犀利的望著云語珊,云語珊感覺后背直冒冷汗。
“不是我,我沒有!”
云語珊矢口否認,她可不能讓人知道,她干的那些事。
云語珊再也待不下去,轉(zhuǎn)身捂著肚子跑了。
【主人,你為什么不戳穿她,告訴大家,是她下的毒?】
【逃荒路上,不易起那么多紛爭,別人也不會相信是我下的毒!
對了,你不會往所有的桶里,都放了靈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