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下水,都能讓清涵做的這么香,清涵真厲害。
可是,這么厲害的清涵,竟然離開了云府,再也不能與她親近。
云語珊不知道云景明的心情,反正她是不希望自家給云清涵捧場。
云景明沒有理會云語珊,甩開云語珊的手,去買鹵煮。
云清涵獵的那頭牛,由于內(nèi)有膽結(jié)石,再加上沒有食物,算起來比較瘦小。
除于皮毛,四肢,骨頭等,凈肉大約四百斤。
云青石定的價格也不高,最后得銀八百兩!
那些下水,大概也有三十斤左右。
林林總總算下來,云清涵進賬一千兩,手里還有些零碎。
村長看到云清涵的收入,這才知道之前,給大家打獵時,她到底損失了多少。
至于云府之中,云語珊到底吃沒吃下水,對云家來說,不重要。
各家各戶,因為都買了牛肉,所以吃不完的,做成了牛肉干。
“小涵兒,明天就到邑順府了,師父帶你去府城轉(zhuǎn)轉(zhuǎn)?”
聽到師父的話,云清涵想都未想,便點頭同意。
自從拜了師,她連時間都沒有了,比之前上學(xué)時,還要刻苦。
裴辭硯聽到金正德的話,眼睛閃了閃。
他可知道,邑順府中,有許多產(chǎn)業(yè),都是金鼎谷的。
到了邑順府這里,那些河道,基本上都是有些潮濕的。
有些地方,不用云清涵想辦法,坑挖的深一些,便能出水。
只不過,也水量比較少,但也能勉強度日。
可是,若想要在此生存,有些困難。
所以,他們還得繼續(xù)逃荒。
第二天,隊伍終于到了邑順府。
“小涵兒,我?guī)愫颓嗨{,去府城轉(zhuǎn)轉(zhuǎn)。”
聽到師父口中,還有自已的名字,云青藍一臉雀躍。
云清涵和云青藍兩人,跟在金正德的后面,到了邑順府的城門前。
毫不意外的是,裴辭硯也沒有落下的,跟著他們。
與其他府城一樣,這里也要收費。
收費標準,與其他地方也不一樣,只是更過分,一人一兩銀子。
單單這收費的標準,就讓一些人望而卻步。
云清涵原以為,他們應(yīng)該和那些人一樣,等著排隊。
卻沒有想到,金正德徑直走到守門人的邊上,拿出一枚烏漆嘛黑的牌子。
守門的人,本來意興闌珊,看到牌子后,立刻站直了身子。
“您老請進!”
金正德嗯了一聲,看向后的三個人。
“我的人!”
“您請,您請!”
云家姐弟,瞪著大眼睛,一臉呆滯。
什么意思,他們師父的名氣很大嗎?
只有裴辭硯拍拍兩人的頭,神秘一笑。
“師父,為什么你進城不用交錢?”
這種時候,云青藍就是姐姐的嘴替。
金正德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裴辭硯。
“青藍,因為我們一會兒,要去的地方,他們都惹不起!”
聽到裴辭硯的話,金正德不樂意了。
“裴小子,你好好說話,整得我像土匪一樣!”
“呵呵,金谷主,我可沒有胡說,本來就是!”
金正德瞪了一眼裴辭硯,一甩袖子,走在前面。
邑順府內(nèi),街上異常蕭條,即便不是十室九空,也是滿目荒涼。
看來,邑順府的人,也有好多人選擇了逃難。
街上的店鋪開門的不少,但是卻并不景氣。
“師父,我們經(jīng)過了好幾個府城,都很荒涼,朝廷不管嗎?”
他們這一路上,除了土匪和狼群外,沒什么損失。
其他逃荒的人,一路之上,因為沒有食物和水源,喝死,餓死的不在少數(shù)。
所過之處,嫩一些的草根樹皮,都成了那些人的腹中食。
他們在各個府城外,看到了那些人,都是遍布菜色,狼狽不堪。
云清涵也是突發(fā)感慨,才問了起來。
其實她若問裴辭硯,應(yīng)該會更好一些。
“怎么管,天不下雨,河流干旱,朝廷能有什么辦法?”
金正德說的有理,若是其他災(zāi)難,朝廷還可以賑災(zāi)!
可唯獨這旱災(zāi),卻是任何都沒有辦法的。
云清涵點點頭,她現(xiàn)在明白了,為什么遠古的文明,都起源于河流。
也明白了,為什么黃河被稱為母親河!
在這樣落后的農(nóng)耕時代,想要打井取水種田,有些不太現(xiàn)實。
所以,即便村民們知道,打井取水,可以活命,但還是選擇逃離出去。
“唉!”
云清涵嘆口氣,跟在師父的后面,不再說話。
裴辭硯覺得,氣氛有些壓抑,但天災(zāi)如此,他也沒有辦法。
想到朝廷中的那些亂象,裴辭硯有一瞬間的心虛,但隨后被他壓了下去。
朝廷也不是他的,而且還有那么多拿著高俸的大臣,用不到他一個沒有實職的世子。
“估計,司天監(jiān)的那幫子老頭,已經(jīng)開始想辦法求雨了。”
聽到云清涵的話,裴辭硯順嘴說了一句。
只不過,干旱還沒到京城,那些大臣們,應(yīng)該也不太著急。
而各地干旱的事,到了最后,還得落在皇上身上。
估計干旱再要進行下去,皇上就要下發(fā)罪已詔了!
云清涵呵呵笑了兩聲,求雨有個屁用,他們又不會人工降雨。
不過,書中有介紹,到入冬的時候,會天降大雪,冰凍三尺,涉及到諸夏大部分國土。
等到第二年,天氣回暖,冰雪融化,又將會河水暴漲,山洪泛濫!
等洪水過后,各地播種的糧食,將會再一次迎來蝗災(zāi)!
看過原書的她,為什么極力要求家人逃難,就是因為未來兩年,沒有絲毫前景。
生逢亂世,她沒有那樣的好心,也沒有那樣的能力!
她所能做的,只有逃離。
“到了!”
云清涵正思索間,金正德的聲音響了起來。
云清涵抬起頭,發(fā)現(xiàn)她正站在一處藥鋪前,牌匾上寫著“金鼎藥鋪”!
牌匾的右下角,刻著一只閃著亮光的金鼎!
云清涵搖搖頭,金鼎谷還真是簡單粗暴!
藥鋪雖然開著門,但是進來瞧病的人,可沒有幾個。
門口的小伙計,本來還在打盹,聽到有人說話,這才睜開眼睛。
發(fā)現(xiàn)是是金正德,立刻來了精神。
“谷主,您怎么來了?”
“嗯,金一庫在不在?”
“在的,在的,您請!”
小伙計趕緊低頭哈腰的,將他們請了進去,然后大聲的叫人。
“掌柜的,谷主來了!”
云清涵還沒有,從掌柜奇葩的名字中,回過神來,待看到他的裝扮后,直接無了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