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手中握刀,與沖上來的黑衣人,戰在一處。
云清涵的功夫與眾不同,她有三波經歷。
第一波是前世,從孤兒院開始,便打架狠辣,自創招式。
后來末世來臨,與喪尸打架,也不需要系統的功夫。
第二波是在云家洼,裴辭硯教的那段時間。
第三波便是金正德教的這段時間,雖然短,但效果最好。
金老頭根據云清涵的身體狀態,專門制定適合她的方法和招數。
云清涵提著砍刀,這段時間,她早就發現,自已的刀,揮舞起來,有些發飄。
她喝靈泉,吃靈果,身體素質、力氣等方面,又有了提升。
所以,之前定的那把刀,的確不再稱手。
只不過,現在用來砍人,倒也沒有影響。
黑衣人力猛刀沉,砍向云清涵,云清涵轉身躲過。
黑衣人一刀撲空,手腕一轉,刀刃朝上,刀背朝下,向上撩起。
云清涵平端大刀,壓住黑衣人的刀,兩柄刀碰在一起,發出嗆啷的聲響。
黑衣人的力氣沒有云清涵大,被云清涵壓的抬不起刀。
他正想將刀撤回,卻見云清涵側著身體,端著刀壓著他的刀,向前平推。
黑衣人嚇了一跳,他還沒見過如此拼命的招式,趕緊向下哈身。
他就忘記了,刀是有橫擋護手的,云清涵的刀,是砍不到他的身體的。
可是,就在他低頭哈腰的時候,云清涵的招式變成了虛招。
刀身向上一抬,直奔他的腦袋。
黑衣人再想變招依然來不及,被云清涵削了個萬朵桃花開!
金正德在后面看著,發現自家小徒弟,三招之內殺了一人,點點頭表示滿意。
應樂生在后面,將事情的經過,看的很清楚,忍不住瞇起了眼睛,起了殺心。
并不是他多么心疼這些黑衣人,而是覺得,云清涵若是活著,以后是個勁敵。
云青藍在姐姐和姐夫出手的一瞬,也提著刀上前。
他在云府時,跟著府里的護衛學過幾年,但比起黑衣人,還差了一些狠戾。
不過,金正德的教導很有特點,他學了幾天,抵御黑衣人時,便可自保。
金正德相信他們三人,可以對付八個黑衣人,便沒有出手。
畢竟,還有一個老狐貍,在后面窺伺。
“金正德,你的心夠狠,讓他們三人,打我們八個人,也不怕他們全部折在這里!”
應樂生瞇著眼睛挑撥離間,在他的計劃中,如果金正德受了傷,那他便必死無疑。
只可惜,金正德根本不上當。
“應樂生,你不用妄自菲薄,你那八個人,根本不是我幾個孩子的對手!
你放心,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八人,全得去見太姥姥!”
金正德氣人的功夫,還是有一手的。
其實也不完全是氣人,畢竟裴辭硯的功夫,可是那個老頭教出來的。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云清涵殺了三個,裴辭硯殺了四個,云青藍殺了一個。
“怎么樣,應樂生,我說的不錯吧!”
金正德臉上帶著笑,但眼底絲毫笑意都沒有。
應樂生看著自已的八個廢物,全被殺死,心中升起狠意。
他提著大刀砍向裴辭硯,裴辭硯連休息都沒有,便舉刀相迎。
“裴小子,他渾身是毒,你小心些!”
金正德說完,也飛身跳了上來,這老東西可是個狠的,對他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云清涵見師父也上了,提著刀也飛身上前。
應樂生一見,眼中露出不屑。
“來的好,今天讓你們一起上天!”
“青藍,你快走!”
云青藍的功夫最差,在這里沒準會被應樂生,第一個干掉。
于是,金正德讓他離開,而云青藍看了看情況,轉身就跑,
他得去找救兵,那幾個暗衛大哥的功夫可不弱。
“師父,為什么我覺得頭有些暈!”
云清涵不明白,她明明百毒不侵,為什么還會頭暈。
【主人,剛才你們在打斗時,那個老東西一直在放毒!
你們都是在無意中,吸入了毒性。】
【我不是不怕毒嗎?】
【主人啊,不怕毒,也不是身體不吸收,而是吸收后,會被身體降解,排出體外。】
那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只不過這個過程,比別人短的多。
她之所以感到頭暈,就是吸的太多。
裴辭硯和金正德也發現了,身體的不適。
“我擦,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早就用上了毒,我還是大意了!”
金正德這個后悔,他干嘛在那里觀戰,他就應該和他們一起,直接和應樂生開打。
“你們兩人快走!”
金正德心疼自家小徒弟,他不能讓她死在這里。
“想走,晚了!”
應樂生大手一揚,一把特制的毒藥撒向空中。
三人再也無力,全部倒在地上,但金正德也砍中了應樂生。
應樂生倒退兩步,大刀拄地,沒有倒下。
“哈哈哈,堂堂金鼎谷的谷主,今日就要死在我的刀下!
金子,木子、水子、火子,我的徒弟們,為師今天就為你們報仇。”
【小紫,我不能讓師父死,我現在要把他收進空間!】
【主人稍等,你大哥在樹后面,你們別讓老東西發現。】
“應樂生,你一個渾身沒有一塊好地方的老毒物,有什么可高興的!
別說你收了八個徒弟,你就是再收八個徒弟,也得被正義之師剿滅!”
金正德為了不讓他殺了云清涵,把火力往自已身上引。
應樂生心中,戰勝金正德的喜悅,可以為徒弟報仇大多了。
“即便如此,你也看不到了,受死吧!”
應樂生說完,舉起了大刀。
金正德把眼一閉,覺得今天他在劫難逃。
【小紫,我大哥能射中吧,不然我還是收了師父吧!】
【不要沖動,有我在,你怕個球!】
云清涵與小紫的斗嘴,差點逗樂裴辭硯。
本來應該是千鈞一發的時候,他竟然沒有一絲擔心。
云青石站在大樹旁邊,舉起弓,箭搭弦上,瞄準應樂生,靜等時機。
見他舉起大刀,知道時機已到,手一松,飛箭離弦,射向應樂生。
【小紫,箭好像偏了!不好,應樂生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