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而是因為大黑山里,有猛獸出沒!】
云清涵嘆息一聲,怪不得朱永和焦洪跑的那么快,就連盧鎮長,也不想多待。
【無妨,有野獸,正好便宜了咱們,可以吃頓好的,時不時的還能打獵賺點錢。】
云清涵只能自我安慰,裴辭硯拉著云清涵的手,快步向前。
小紫給兩人指明方向,不多時,兩人便看到了一堆野豬。
不錯,就是一堆!
是野豬窩!
“開打!”
野豬窩對別人來說都是致命的,但是,對于他們,不在話下。
半個時辰,一窩八只野豬,全部死在他們的手中。
只不過,他們現在遇到了難題,四個人,八只野豬,他們拿不走!
若是沒有暗日和暗夜,野豬可以放進空間,但是兩人在,他們便不能肆無忌憚。
即便他們死心塌地的效忠兩人,也不能讓他們知道空間的存在。
“暗日,你們兩人去砍些樹枝,暗夜,你去找到苧[zhù]麻皮。”
苧麻皮可以當成繩子來用,不然如何做成木筏。
“是,夫人!”
兩人轉身就走,各自忙碌。
又半個時辰,四人做了兩個木筏,每個木筏上放著三只野豬。
還有兩只野豬,不拽木筏的兩人,各背一個。
四人再回到山下時,天色已經黑透,只有地上,點著幾個火堆。
“你們,你們怎么獵了這么多野豬?咱們也吃不完啊!”
溫婉寧看到野豬,差點驚掉了下巴。
自家閨女和未來女婿,都是猛人,這獵打的,讓她猝不及防。
“娘,吃不完不要緊,咱們用鹽腌起來,過幾天蓋房子,不用再買肉了。”
云清涵想的很清楚,這天雖然還有些熱,但是腌肉還是能放不少天。
“哎呀,這天太熱,那得用多少鹽。”
“娘,咱們除了用鹽,還要用油,那樣放的時間更長。”
用油腌?
這一點,溫婉寧還真沒有聽說過。
不過,女兒見多識廣,她說的話,一定錯不了!
村長聽到這邊熱鬧,小跑著過來,看到地上的八頭野豬,張大的嘴巴,差點合不上。
“涵丫頭,這是大黑山的野豬?”
云清涵點點頭,裴辭硯臉色黑了黑。
“村長,咱們讓縣丞他們給坑了,這后山上,野獸可不少。
你們以后最好少上山,即便上山,也不要進入深山。”
云大松無意識的點頭,有些犯傻。
他也沒有想到,那么多的銀子,換來的,就是這樣一個危險的地方。
“村長,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過幾天,我們再上一次山,把大型的野獸給你們除了!”
到時,她趁人不注意,把野獸移進自已的空間。
既保證了村民的安全,也能讓自已有些收入。
一舉兩得。
“行,到時讓村里的小伙子們都去!
只不過,這幾只野豬怎么辦?”
云清涵笑了笑,村長的眼睛都長到了野豬身上,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村長,我作主,給村里兩只野豬,其余六只,我還有用!”
“沒問題,沒問題!”
上山打野豬,村里人一點力都沒出,能白得兩只豬,他可太滿足了。
今日八月二十一,月升時間在亥時初(晚九點),現在天空中,除了繁星,沒有閃光點。
要想在晚上殺豬,不大可能,更何況,晚上的血腥味,更容易引來野獸。
對那些野獸而言,此時的云家洼,可不是村莊,而是他們的后花園。
“明日一早,我們殺豬!”
村長咽著口水,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云青藍在吃飯前也沒有閑著,割了許多半濕不干的草。
晚上,他可不想席地而睡。
云清涵從車廂中,拿出被子和油布,油布鋪在草上,被子蓋在身上。
幾人分開時段巡邏,并保持火堆不滅。
一夜無話,轉眼天明。
村長早早跑到云家,讓人拉走了兩只豬,全村吃肉。
“清涵,不如我們把豬收進你的空間吧!”
云青石望著那些興奮的村民,覺得自家留著豬,不是一件好事!
“行!”
云清涵也發現了,現在村民的糧食都不多,若是她把肉全腌了,放在外面,不太安全。
于是,云清涵留下一只豬,把其他的放在馬車上,趕車去了鎮上。
從鎮上繞了一圈,又回到云家洼。
等她回到家,村民臉上帶著不甘,望著云清涵。
“清涵,好不容易獵到的豬,你怎么說賣就給賣了?”
“就是,就是!”
云何氏打頭,后面還跟著幾個女人,全部附和著她。
云大楊冷哼一聲,看著他們帶著怒意。
“娘,野豬是辭硯他們打的,想怎么處理,當然由辭硯說了算。
你要是想吃,讓大哥二哥去山中打獵就是,山中多的很!”
覺得他云大楊一家好欺負是吧,吃了他家兩只,還不知足!
真是慣的他們!
“大楊,你說的什么話,后山的東西,那都是大家的,就應該和大家一起吃!”
好家伙,這云何氏,把不講理擺的明明白白!
“好,既然娘這么說,那娘明天去山上打獵,獵回什么,我們吃什么!”
云大楊也開始不講理,云清涵在后面,使勁抿著嘴,不敢笑出來。
云何氏聽到云大楊的話,氣的跳起來大罵。
“天殺的云大楊,你還想吃老娘打的獵,你想屁吃呢吧!
別說老娘打不到,即便老娘能打到,也不會讓你吃一口!”
本來還在憋笑的云清涵,聽到云何氏的話,臉上帶上了寒意。
也多虧這不是親娘,不然,她爹該多傷心。
“呵,那娘打的獵,想讓誰吃呢?是大哥,還是二哥?”
云大楊冷著一張臉,慢慢的湊近云何氏。
“你管我讓誰吃,反正是不是你!”
“娘,我家的東西,你吃了一路,你家的東西,我一口都吃不得?
難道,我云大楊,真的不是你云何氏的親兒子?”
云鐵柱一看事情有些失控,急忙上前。
“大楊,別聽你娘瞎說,她說的都是氣話,她若能打獵,肯定讓你吃。”
對于云鐵柱的話,云大楊不置可否。
若不是云鐵柱把話拉了回去,他都想現在直接攤牌。
“呵,那我家清涵辛辛苦苦,拿命換來的野豬,能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