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
看到寒酥一臉著急,云清涵也覺得事情的重要性。
“青藍少爺,在外門被人打了,現在正在藥堂呢!”
云清涵聽聞,眼睛里冒出了一團火。
她的弟弟,竟然有人敢欺負,太不把谷主的關門弟子放在眼中了。
“走,去藥堂!”
“那,他呢?”
望舒指了指她扛著的許華采,云清涵走在前面,頭也沒回。
“一起帶到藥堂。”
于是,金鼎谷的弟子們,看到一個弱不禁風的少女,扛著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招搖過市。
他們全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已看到的事實。
“師兄,看到了嗎,那位小師妹,竟然扛著許師兄!”
“對啊,你沒有看錯,我也看到了!”
“天啊,我覺得了,小師妹就是我的偶像,我要崇拜她!”
“你們知道她的名字嗎,我要追她!”
“滾,她是谷主的關門弟子,是我們的少谷主,你敢追她,不怕谷主打斷你的腿?”
一群弟子議論紛紛,卻不能影響云清涵前進的步伐。
她剛到藥堂,便有人迎了上來。
“小師妹,哪里不舒服......啊?”
馬飛文本來一臉笑意,猛的抬頭,看到云清涵扛著一人,不由得驚了一下。
“師兄,他受傷了,給他治治!”
云清涵一點都不溫柔的,將許華采放在病榻上,轉身去找自家弟弟。
“青藍在哪?”
“姐,我在這里!”
云清涵順著聲音望過去,只一眼,云清涵便紅了眼睛。
云青藍躺在不遠處的一張榻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早沒有平時的俊模樣。
腿上還裹著布,不知道是外傷,還是骨頭都斷了。
“青藍,你怎么樣,有沒有大礙,是誰打的你?”
“姐,我沒事,都是皮外傷,打我的人,也沒落下好!”
看著云青藍驕傲的樣子,云清涵感覺他有些欠揍。
她舉了舉手,發現沒有地方下手,云青藍嘿嘿笑了兩聲。
“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被揍!”
聽到姐姐又問了一遍,云青藍眼睛閃了閃,不想回答。
“說!”
“姐,他們說你壞話,我聽著不順耳,還說你不知廉恥,巴結上了桑景澄,要做他的小妾!”
聽到云青藍的話,云清涵一巴掌拍在床上,床晃了兩晃,猛的塌了。
云青藍一個不慎,跟著摔了下去,云清涵眼疾手快,一把提起了她的褲腰帶。
云青藍懸在空中,用手捂住臉,好丟人!
這個樣子,還不如讓他掉在地上呢!
云清涵直接將她放在其他的床上,聽到動靜的馬飛文,也跑了過來。
“這位師妹,你,你,你這是做什么?”
馬飛文看到藥堂的病榻碎了一地,病榻上的那位師弟,還被迫換了一張床,便覺得詭異。
這小師妹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那個,不好意思哪,師兄,我一時情急,失了準頭!
這張床多少銀子,我賠,我賠!”
碎了人家一張床,云清涵才覺察出自已的行為,有些過激。
不過,那些揍她弟弟的人,她是不會放過的。
“馬飛文,你敢讓她賠床,你知道她是誰嗎?”
二長老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眾人都看了過去。
“二長老!”
看著眾人的樣子,二長老一臉和藹的望向云清涵。
可是,還沒等他說話,便有人提出了反對意見。
“二長老,不管她是誰,都不能成為他破壞病榻的理由吧!”
二長老看向說話的那人,正是三長老的弟子,名字他叫不出來。
“呵呵,她別說碎了一張床,就是碎了所有的床,你們也沒有資格讓她賠。
她為金鼎谷做的貢獻,比你們每個人都多,藏寶閣的功勞簿上,記得她的名字呢!”
云清涵眨眨眼睛,她還真不知道,藏寶閣中,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難道每一個有貢獻的人,都能上了藏寶閣的名單?
“那她做了什么貢獻?”
“你還不配知道!”
二長老把嘴一撇,一臉的不屑,本來仙風道骨的一個老頭,最后只剩下了“瘋”。
“二長老,你不會是為偏袒她,故意胡說的吧?
畢竟,我們大部分,是去不了藏寶閣的!”
有人提出質疑,二長老冷哼一聲。
“本長老是不是胡說,你們可以去問你們師父,他們,不敢妄言!”
對于二長老的維護,云清涵很是感激,不過,她也有些心虛。
“二長老,其實我可以賠錢的,我有錢!”
二長老聽到云清涵的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抬起手,也沒有落下去。
“涵丫頭,內門弟子有很多特權,你以為不用,那是高風亮節嗎?
不,那樣會讓人覺得,你上不了臺面,是個好欺負的主!”
云清涵瞪大眼睛,原諒她人人平等的思想,根深蒂固。
忘了這是一個有階級的社會!
人分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
云清涵點點頭,她明白了!
“二長老,你今天怎么來了藥堂,有什么事嗎?”
云清涵不再想賠床的事,覺得二長老此時,不應該出現在藥堂,這才問了一句。
“涵丫頭,我的確有事找你!”
“二長老請講!”
“我是為了你弟弟而來!”
云清涵看了看云青藍,再看一下二長老,突然心中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二長老,我弟弟在外門,被人打了,我要去找人打架!”
云清涵說的是真心話,她與云青藍認識七年,從來沒有讓他受過委屈。
怎么的,到了金鼎谷,還讓他被人欺負了去,那不能夠!
“你不用去了,那人我已經處理了!”
“好吧!”
看這意思,二長老是真的有事,那她暫時先不找那人的麻煩了。
“二長老,不然我們出去說吧?”
云清涵覺得,二長說的事,應該與心中所想吻合,感覺在這里不正式。
“那青藍呢?”
“我背著就行!”
自家弟弟也不重,她背著一點都不費力。
“我來背,我來背!”
一直不敢出聲的暗日,此時終于上線,找到了存在感。
云清涵想了想,也行。
若是自已背著弟弟離開,日后定會讓人津津樂道。
那樣的場面,她不太想要。
“師妹,師妹,那我怎么辦?”
被她扛進來的那個許華采,終于有了機會,插進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