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妹,你回來了?!”
云青林一臉驚喜,大嘴咧的都到了后腦勺。
“二哥,我回來了!”
云青林的聲音,驚動了屋里的人。
“青林,誰來了,怎么還不進屋!”
“娘,是妹妹,是妹妹回來了!”
云青林轉身往回跑,都忘記請妹妹進門。
云清涵無奈的笑了笑,邁步進了院子,后面的人也趕著馬車,進入院子。
“你個死小子,不是說囡囡回來了嗎,人呢,怎么就你自已??”
溫婉寧推開云青林,從屋里走出來,一眼看到站在院子中的云清涵。
“囡囡,娘的囡囡!”
溫婉寧快走幾步,云清涵怕她娘摔到,跑了過去。
溫婉寧一把抱住女兒,摟在懷中不撒手。
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娘,快別哭了,這是在外面!”
云清涵替她娘擦去眼角的淚,摟著她的胳膊,一起進屋。
溫婉寧臉上帶笑,眼中含淚,此時,她的世界里,沒有別人。
根據云清涵的設計,云家的屋子,都有火墻,溫度適宜。
云大楊見妻女已經進屋,這才看向裴辭硯。
“辭硯,天太冷,咱們也進屋,別怪你嬸子,她只是太想女兒了!”
“沒事的,沒事的,我能理解!”
裴辭硯可不敢怪罪溫婉寧,那是他的丈母娘。
“青藍呢,沒有回來嗎?”
云大楊望向馬車前后,沒有看到小兒子,這才問了起來。
“大楊叔,青藍在金鼎谷,被二長老收為親傳弟子。
二長老要求嚴格,他的作業沒有完成,回不來了!”
聽到裴辭硯的解釋,云大楊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這是好事!”
等他們都進屋,溫婉寧母女情緒已經穩定,她看到又進來的人,愣了一下。
“辭硯也來了,這兩位姑娘是?”
裴辭硯笑了笑,也沒有說話,他丈母娘的目光已經走了。
“娘,她叫寒酥,她叫望舒。”
“見過老夫人,我們二人,是谷主賜給小姐的丫環。”
兩個小姑娘長的都很漂亮,嘴也甜,溫婉寧拍拍兩人的手,笑的很是和煦。
“長的真水靈,清涵,別虧待了人家!”
“娘,你放心吧,她們就與我的妹妹一樣。”
云清涵望了望屋里,除了自已帶來的人,就只有爹娘和二哥。
“娘,我大哥還在縣學嗎?”
聽到女兒的問話,溫婉寧搖頭。
“沒有,你大哥跟著他的夫子,去了府學讀書,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確實如此,書中也是這樣寫的。
按說,他們府學也快放假了,一般情況下,都是過了初八就差不多了。
早知道,就去府學一趟了!
“娘,咱們家,還有幾間房子可以住人?”
“都能住,我一會兒讓你二哥燒火,你住在西廂北面兩間,辭硯住在南面兩間。
暗形和暗影他們住在一起,至于寒酥和望舒,住在你的外間吧!”
因為是冬天,他們住的都比較緊湊。
原先的打算,是前院是客房,后院他們住,但是,時間較緊,后院沒有收拾出來。
等明年春天,再行修整。
“娘,云鐵柱他們,沒有為難你們吧?”
“哼,他們倒是想為難,不過,村里沒人向著他們。”
溫婉哼了一聲,但是語氣并不沉重。
“那就好!”
云清涵明白,短時間內,她的恩情還在村里傳播。
村民們,也不會讓云何氏等人得逞。
但是,時間久了,云何氏等人再要作妖,估計便不會有人阻攔。
只不過,到了那個時候,以他們兄妹的能力,也足以震懾他們。
“不過,靈珊那丫頭,出嫁了!”
“云靈珊出嫁了,嫁給了誰?”
聽到女兒的話,溫婉寧呵呵笑了兩聲。
“還能有誰,當然是何思聰!”
云清涵嘿嘿笑了兩聲,她還真以為,云靈珊又找了其他人,踹了何思聰。
畢竟,一路行來,那何思聰可不是什么良人!
母女二人聊到了很晚,最后,云清涵還睡在她的屋子里。
云大楊只能,搬去和兒子住了一晚。
第二天,當云清涵醒來時,已經到了辰時。
天空依舊飄著雪花,遠處的大山白茫茫一片。
“爹,村里人蓋的房子,有沒有撐不住大雪的?”
云大楊聽聞,點點頭,臉色有些沉重。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他們家一樣,有錢蓋青磚瓦房。
有些人,只能蓋些土坯房,上面搭的都是茅草!
雖然說,茅草下面,也有房梁支撐,但到底沒有瓦房結實。
這個時代,可沒有鋼筋水泥,也沒有現澆屋頂。
“爹,你有時間,去找找村長,讓他們想辦法除去房頂上的雪吧!
我估計著,大雪還要下很久,時間長了,估計屋頂會塌!”
雪會壓塌屋頂,云大楊聽說過,但是并沒有見過。
他們在云家洼時,雖然冬天雪也不少,但是每一次下的時間都不太長。
“真的會下很多天?”
“爹,你信我,這天氣太不正常!
先是旱了幾個月,現在大雪不止,不得不防啊!”
聽到妹妹說的話,云青林也急了眼,他想到了云狗子。
“不行,我去找找狗子,他的房子,是村子里最差的。”
最主要的是,家里就他一個人,萬一被雪壓在下面,都沒有知道!
云青林說完,也不管別人,直接跑了出去。
云大楊想了想,也出門去了。
“娘,咱們過冬的糧食,夠嗎?”
“夠,走,我帶你看看!”
溫婉寧知道,女兒是想借機會,往家里存糧。
“好!”
母女二人,一起到了存放糧食的屋子,云清涵發現,屋里東西并不多。
溫婉寧走到墻角,把放在那里的桌子挪開,一個洞口露了出來。
“娘,你們這是挖了地窖?”
“是你大哥讓挖的,他說這樣,有備無患!”
云清涵在心中給大哥,點了一個贊,不愧是書中的反派。
云清涵把空間的糧食,有粗有細的,搬出來很多,放在地窖中。
溫婉寧看著那些粗糧,心中有了計較。
云清涵見她娘望著那些粗糧,嘿嘿笑了兩聲。
“娘,若是有人揭不開鍋了,可以借出去一些!”
溫婉寧點了點女兒的頭,寵溺的笑了笑。
“不好了,不好了,房塌了!”
母女兩人的溫馨時刻,被外面的嘈雜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