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紫的話,云清涵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什么敵人,在哪?】
云清涵一邊說話,一邊穿上了衣服。
等她到了前院,看到自家人,除了爹娘,都醒了。
院子中央,站著八個黑衣人,在白雪的映襯下,異常明顯。
“朋友,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裴辭硯向前一步,面向八人。
這種時候,需要的,是一個有震懾力的人,無疑,裴辭硯是最適合的。
“呵,欠下的債,必須還,得罪了人,必須付出代價!”
對面男子冷哼一聲,拉開了架式。
他本來想搞偷襲,卻不想,還沒進院,人家已經醒了。
看來,他還是小瞧了這些人。
“是嗎,本人可不記得欠過誰的債,我勸朋友,還是明言的好。
不然,我若是殺錯了人,你到了閻王那里,也是告狀無門!”
裴辭硯也是一個猖狂的人,只不過,他在喜歡的人面前,收斂了而已。
“哼,裴世子,明人不說暗話,你殺了我朝確宮那么多人,真想一筆抹去不成?”
見來人真的挑明來處,裴辭硯笑了兩聲。
“你們朝確宮真有意思,沒事就喜歡拉仇恨!”
裴辭硯轉動了兩下手中的劍,望向幾人時,眼中不帶一絲笑意。
“什么意思?”
“追根尋源,不就是為了江湖八子嗎?
算起來,他們與你們應該沒有關系吧,何必為了不相干的人,枉丟了自已性命!”
對面幾人聽到裴辭硯的話,呵呵冷笑。
“怕了就說,何必夸大其辭,轉移話題!”
云清涵看的分明,除了帶頭之人,其他人的臉上,都變了一絲。
看來,他們的內心深處,也不希望遵守這樣的宮規。
“好,既然你們都是講義氣的人,那咱們找個寬敞的地方!”
“好!”
都是江湖人,做事不能被人笑話,朝確宮帶頭的人,當即同意。
說罷,他們率先出了院子,云清涵拽了拽云青石,讓他留下。
裴辭硯朝著暗夜使個眼色,暗夜點點頭。
其他人一躍而出,到了院子外面。
云清涵擔心二哥,結果她一回頭,發現二哥也跟在身后。
原來,云青林這段時間,也沒有閑著,身手已非常人可比。
裴辭硯等人,出了院子,便看到朝確宮的人,正站在大黑山下的空曠之地。
朝確宮來了八個人,云清涵這邊一共六個人。
裴辭硯、云清涵、易凌洲、云青林、暗影、暗形。
兩波人站立兩面,對峙起來,誰也沒有輕易出招。
等了約有一刻鐘,裴辭硯嘴角微揚,率先開口。
“朋友,可否報個名頭,讓本世子也知道一下,劍下亡魂是誰?”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她怎么不知道,裴辭硯竟然如此嘴毒。
“呵呵,你且聽好,我乃朝確宮新任宮主麾下,江洋八子是也!”
江洋八子,竟然不是江湖八子,是改了名頭,還是本來就有?
“你們是廖越澤的手下?”
“不,我們是廖越涼的手下。”
明白了,廖越澤死在金鼎谷,這廖越涼應該是繼任者。
看這名字應該與廖越澤,還是兄弟。
不過聽他們的意思,好像兄弟關系還不怎么樣!
“既然咱們之間,再無調解可能,那就戰吧!”
裴辭硯說完,舉劍就刺,對象正是帶頭之人。
帶頭的人,手拿大刀,見裴辭硯不講武德,也舉刀相迎。
其他人見雙方已然開戰,便舉起手中的武器,沖向想要砍的人。
朝確宮八個人,這邊六個人,都打上后,還有兩人閑置。
那兩人對視一眼,舉刀沖向非裴辭硯和易凌洲。
他們看得的很分明,這兩人功夫最高,憑一人之力,恐怕不能勝出。
但是裴辭硯此人,是功夫不祥,遇強則強。
即便兩人一起對付他,他似乎還是游刃有余。
相比于裴辭硯,易凌洲便有些遜色,他對付兩人,屬于勢均力敵。
云清涵的武器,還是狼牙棒,她覺得這種武器,最符合她文靜的氣質。
打人不致命,傷口卻很多,揮出有分量,收回帶氣勢。
與她對打的人,見一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竟然用如此野蠻的武器,簡直沒眼看。
最主要的是,他用的是刀,碰到狼牙棒上,一點勝算都沒有。
所以,打起來時,他的武器,總是躲著狼牙棒。
就怕一個不慎,刀棒相碰,他的刀會不翼而飛。
對戰講究聚精會神,快狠準,他還要分心刀棒不相碰,當然便處在了下風。
云清涵越打越有勁,他是越打越窩囊,不一會兒,便在大雪天里,出了一身汗。
結果發現,云清涵的狼牙棒,來勢更猛。
于是他更加慌亂,一個不留情,刀真的碰到了棒上。
他就感覺虎口發麻,刀有離手之勢。
他知道,若是刀離手,今天必死無疑,于是他死咬牙齒。
“開!”
云清涵大喝一聲,他就覺得虎口崩裂,有血染濕了刀柄。
“完了!”
除此之外,他感覺胸口發悶,一口血涌了上來,嘴里面發腥。
云清涵見他還在負隅頑抗,握著刀不撒手,便撤回狼牙棒。
然后再一用力,狼牙棒從下往上,直沖鋼刀,刀棒再次相碰。
對面的人,再也堅持不住,一口血噴出嘴外,雙手一松,大刀也飛向天空。
趁他病,要他命,都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云清涵跨步上前,再舉狼牙棒,對面之人想要躲避,但身體不聽使喚。
云清涵的棒,正打在對面之人的頭上。
一瞬間,萬朵桃花開,雪地上,多了一具無頭尸!
云清涵首戰,大獲全勝。
一扭頭,發現二哥打的有些吃力,于是,斜跨一步,攔住二哥,與人打在一起。
云青林也沒有退下,與妹妹一起,激斗黑衣人。
等兄妹兩人聯手,將人殺死后,再看向其他人。
發現除了裴辭硯和易凌洲,別人,都結束了戰斗。
帶著的人,正打的興起,一扭頭,發現自已的人,全都躺在了地上。
他這才知道,他此次過來,真是錯的離譜,而且,還是離了大譜!
“風緊,扯!”
他大喝一聲,想帶著剩下的人離開,卻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失算了。
就在他的聲音落下之際,對付易凌洲的人,以及他身邊的人,全部倒下。
他眼睛一閉,再睜開時,虛晃一招,扭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