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冬菱看了看大長老與執法堂堂主,湊到云清涵身邊,聲音壓低。
“他們兩人是姑舅表兄弟,據說,施堂主總跟在大長老身后。
當初要來金鼎谷時,施堂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著大長老不放。”
云清涵點點頭,表示自已明白了。
怪不得水師姐會壓低聲音,這樣的歷史,誰愿意讓別人知道?
水冬菱能知道,那也是因為,她從小便在金鼎谷長大,自然途徑多一些。
只不過,她看施堂主,在表哥面前,那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弟弟,一點都不加掩飾。
她不由得,看看了云青藍,與施紹元的情況差不多。
云青藍有兩副乃至多副面孔,施紹元也一樣。
大長老看著自家表弟的樣子,也沒有責備,而是看向歷斯年。
“歷斯年,你殘害同門弟子,你可認罪?”
歷斯年被人綁了雙手,到了眾長老面前,立而不跪,臉上帶著冷笑。
“顧遠航,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既然被你抓住,生死隨意!”
這是對所做之事,供認不諱!
顧遠航看向金正德,這樣的弟子,還得谷主來處理。
“歷斯年,江子晉,馮元化、李子方,你們殘害同門,即日時,廢除功夫,趕出金鼎谷!”
云清涵聽到師父這樣的處置,便知道師父是給宗承澤留下出氣的機會。
被廢了功夫,便與常人無異,甚至都不如常人。
金鼎谷任何一個弟子,都能置他們于死地。
“谷主,我不服,下藥的是歷斯年,我為什么要同罪!”
李子方喊的最大聲,他可不是三長老的弟子,只因為與歷斯年玩的好,便受到了牽連。
執法堂堂主,一腳踢到李子方。
“就憑你沒有阻止,袖手旁觀,見死不救,便與主謀同罪!”
宗承澤是顧遠航的徒弟,施紹元平時當自已弟子來疼。
如今宗承澤受了重傷,全拜歷斯年所賜,與其關系好的人,也不無辜。
其他兩個想要爭取一下的人,看到李子方的下場,也閉口無言。
“涵兒,把你們采的藥,讓藥堂的人,核算一下!”
看事情解決好了,金正德才讓云清涵等人,把他們采到的藥,交與藥堂。
他們采到的藥,可以自已留著,那樣便不算成績。
當然,他們交到藥堂的藥,可以算積分,后面可以優先使用。
因為今年有雪,所以每組采的藥都不多。
云清涵他們這一組,屬于最多的,每個平均下來,當然也是最多。
接下來的比試,都是中規中矩,云清涵的名次有上有下。
最后一天比試,讓云清涵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闖蛇窟!
“師父,咱們金鼎谷,還有蛇窟??”
云清涵實在搞不明白,弟子大賽,竟然還有這么惡心的比賽!
到底是哪個爛人,想出來的比賽,是想拿獎勵,還是想要害死她??
云清涵更傾向于,要參加這個比賽的人,是想在中途害了她。
“有,金鼎谷往北走,一百里,有一座蛇谷,蛇谷的最里面,據說有寶物。”
金正德點頭,給云清涵解釋起來。
他并不反對徒弟去蛇窟,以徒弟的本事,在蛇窟里出不了事。
對他來說,拿不拿名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姑娘可以練膽。
聽到師父的話,云清涵咬牙應下,她明白師父的意思。
做為金鼎谷的谷主,以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他不能讓人知道自家徒弟有弱點。
有弱點就有危險,就會給別人以可乘之機。
當眾人趕到蛇谷之時,云清涵發現,參與此項的,只有她和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陰著一張臉,眼神帶著惡毒的,望著云清涵。
嘴角還掛著冷笑,有不屑,有諷刺,還有狠戾!
“水師姐,他是誰?”
“他叫段心遠。”
水冬菱眉頭皺得死緊,望著那人,替云清涵捏把汗。
“段心遠?他與幾個長老,有關系嗎?”
水冬菱搖搖頭,但是云清涵覺得,肯定有關系。
不急,看這樣子,段心遠會在中途毒害于她。
至于他用什么方法,她就不得而知了。
“你們二人身上,不得佩戴任何藥物,以一天為限,誰帶出的東西多,誰勝出!”
裁判站在兩人對面,說出比賽規則。
“涵兒,性命為要!”
金正德趁著裁判說話的間歇,再一次囑咐云清涵。
云清涵點頭,裁判見兩人都明白,便直接下令開始。
聽到裁判的命令,云清涵和段心遠,同時出發,朝著蛇谷的不同方向而去。
【小紫,你看一下,蛇谷的蛇,都是有毒的,還是沒毒的?】
【主人,全有!】
好吧!
【走吧,我們去尋寶!】
她來的目的,是尋找寶貝,至于那些蛇,她有的辦法,讓它們沾不上自已。
蛇谷中,基本上沒有雪,現在是冬天,蛇都在冬眠。
所以,云清涵也沒有太害怕。
【主人,小心!】
小紫在空間里提醒,云清涵一個激靈,停下腳步。
“我的老天爺,哪來的蛇?”
她剛才還在想,蛇都在冬眠,怎么現在來了一堆?
是這里的蛇不冬眠,還是有什么東西,吵醒了毒蛇?
云清涵有些想進空間,但是現在進入空間,便證明,她怕了。
于是云清涵拿出狼牙棒,揮動如飛。
云清涵的身上,本來抹著避蛇的藥,但是,那些蛇還是不怕死的沖上來。
【主人,這些蛇,好像有人在控制!】
有人控制?
好,很好!
于是,云清涵的手中,換了一把鋒利的大刀,削鐵如泥。
一刀一個,數以千計的蛇,在云清涵的面前,死于非命。
而她,也終于看到了,蛇后面的那個人。
段心遠!
“段心遠,沒想到,你的手段真不少!”
段心遠手中拿著一根笛子,正在嘴邊吹著,可是,卻沒有發出聲音。
見云清涵到了他的面前,他也沒有驚訝,而是繼續吹笛。
谷主的關門弟子,用一群蛇就想整死,那顯然不太可能。
【主人,后面還有一群蛇,又來了!】
看著段心遠那胸有成竹的樣子,云清涵嘴角浮現冷笑。
哼,他有張良計,她有過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