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石洗后好,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云清涵進(jìn)了屋,看了看屋里的三個桶,一揮手,那個散發(fā)著臭味的泡澡桶,消失不見!
“妹妹,那個桶去了哪里,不能把你的空間給污染了!”
“大哥,你放心,晚上我就灑到郊外的山上。”
其實,那個澡桶,云清涵根本沒有收進(jìn)空間。
而是已經(jīng)讓小紫,灑到了城外的山林中。
“那就好,那就好!”
云青石擦了下沒有汗的額頭。
妹妹的空間里,凈放些吃的,若那帶著氣味的東西,長時間放在空間,吃的,還能吃嗎??
“大哥,把窗戶都打開,等一會兒,我再讓伙計過來搬桶!”
大哥也是要面子的,若現(xiàn)在就過來,大哥不得尷尬死!
“好的,好的!”
云青石手腳利索的跑去干活,云清涵笑了笑,也去幫忙。
等屋里沒了水桶,兄妹二人才坐在屋里,商量著接下來的事情。
“大哥,你應(yīng)該也能感覺到,現(xiàn)在你的身體完全好了,以后怕是會百毒不侵!
所以,你知道到底是誰,給你下的藥嗎?他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聽到妹妹問話,云青石咬了咬牙。
“妹妹,我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我知道,是梁夫子的兒子,梁文山。”
夫子的兒子!
云清涵也沒有打斷大哥,他覺得,大哥肯定沒有說完。
“梁文山的學(xué)業(yè),與我相差不大,若沒有我,他這次應(yīng)該會是頭名!”
云清涵覺得,大哥的猜測有五分可能,但也不能保證,就是人家下的藥。
“大哥,你今天都吃了什么?都見了什么人?”
云青石想了想,把今天從早起床,到進(jìn)了醫(yī)館的所有事情,都講了一遍。
云青石早飯,午飯,都沒出學(xué)院,是從伙房打的飯。
別人根本沒有下藥的機(jī)會。
只有下午時分,在梁夫子那里喝了一杯茶!
“大哥,此事你別管了,我來查!”
云清涵不想讓大哥分心,她現(xiàn)在是金鼎谷的少谷主,有那個能力處理好。
“妹妹,不要因為我的事,麻煩到別人!”
云青石不想因為自已,讓妹妹在別人面前,矮半頭!
“放心,我有分寸!”
云清涵說完,叫來寒酥,讓她去掌柜。
“大哥,若查到,下藥的人,就是梁文山,你打算怎么辦?”
“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好!”
云清涵很是滿意,以德報怨不是她的風(fēng)格。
她還真有些擔(dān)心,大哥做為一個文人,會心軟!
既然事情讓別人去查,云清涵便拿出她買的東西。
“大哥,我今天上街,買了一些東西,你看一下能不能用!”
科舉進(jìn)貢院,有些東西可能會犯了忌諱,她不懂,但大哥一定懂!
她曾經(jīng)看過一個電視劇,一個考生就因為一張當(dāng)票,被趕出了貢院!
大哥參加秋闈報名時,一定有說明。
云青石見妹妹時刻掛念著他,帶上了真誠的笑容。
他看著桌子的東西,質(zhì)量都是最好的。
“妹妹買的都能用,比我買的好!”
云清涵嘴角上揚(yáng),她明知道自已買的就是好,但聽到哥哥的話,心中還是高興。
“哥,我打算給我做些松軟的肉干,你在里面,只啃饅頭,肯定不行!”
“好,都依你,但你不要累著自已!”
云清涵頻頻點頭,哥哥就考一次秋闈,她得把哥哥照顧好。
兄妹二人,在屋里商量著,進(jìn)貢院要拿的東西,那邊劉掌柜,已經(jīng)查出了原委。
“小姐,劉掌柜到了!”
寒酥站在門外,向云清涵進(jìn)行稟報。
“快請劉叔進(jìn)來!”
“少谷主,對云公子下藥的人,不是梁文山,而是梁夫子!
另外,還有三個秀才,都想對云公子下藥,只是還沒有找到機(jī)會!”
聽到劉掌柜的話,云青石的臉,掛上了寒霜。
梁夫子一直以來,對他贊賞有加,沒有想到,竟然在背后下手。
云清涵看著大哥,擔(dān)心大哥受不了刺激。
沒想到,云青石臉上卻掛著笑,只不過,那笑中,帶著一絲涼薄。
“多謝劉叔費(fèi)心!”
云青石站起來,沖著劉掌柜行了一禮!
既然妹妹都稱呼他為劉叔,他自然也要隨著妹妹。
“云公子客氣了!”
劉掌柜走后,云清涵看向云青石。
“大哥,你的計劃還變嗎?”
梁夫子教了他半年多,說不感激是假的,但是,什么恩情都抵消不了,下藥對他的傷害。
“不變!”
“好,既然如此,那下藥的事,交給我,我保管他們幾人,誰都參加不了秋闈!”
云清涵對于給人下藥,向來輕車熟路。
“不,妹妹,現(xiàn)在不下藥!”
“啊,為什么?”
云清涵一臉不解,哥哥難道要反悔?
“現(xiàn)在離秋闈還有兩天,若現(xiàn)在下了藥,他們完全可以治好!
等到秋闈那天早上,讓他們?nèi)坷谪曉海坏貌惶崆半x場!”
云清涵搖搖頭,誰說文人都是酸儒!
大哥的做法,真的很讓人解氣!
“大哥放心,絕對不會出錯!”
雖然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是,她讓小紫出手!
再外的人,再外的天,也無濟(jì)于事!
小紫在空間里哆嗦了一下,那大腦袋也不晃了。
主人真是坑荷啊!
“大哥,這兩天,你還得裝病,即便是在貢院門口,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
云清涵的意思,云青石自然明白,麻痹對方嘛!
接下來的兩天,她讓寒酥和客棧的伙計一起,到府學(xué),把大哥的東西,全部搬了回來。
大哥不能露面,她也能露面。
“大哥,你把需要的東西列一個單子,一一核對!
我去給你琢磨一些吃的東西!”
貢院檢查的嚴(yán)格,就是害怕這些學(xué)子們,夾帶私貨。
她得做一些,不用差役弄碎,又能發(fā)現(xiàn)沒有夾帶的食物。
云清涵一邊做肉干,一邊思考著。
云青石在一邊核對單子與物品。
突然,云青石看向云清涵。
“大哥,怎么了?”
云清涵的五感異于常人,別人只要盯著她,她立馬讓就能感覺出來。
“妹妹,你那里有......”
云青石還未說完,外面一陣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