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聽一下縣城云府之事,另外,把黎家的消息,也傳過來?!?/p>
【好的,主人?!?/p>
小紫去聯系它的朋友,云清涵靜靜的等著。
而此時的云府,已經炸了鍋。
云旭怎么也沒有想到,和黎家夫人一起上香,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故。
馬車無故翻車,女兒竟然讓一個窮酸書生給救了。
兩人有了肌膚之親,在大庭廣眾之下,抱在了一起。
不僅如此,衣服也被扯破,兩人的唇,還親到了一處。
總之,周圍的人,全部看到了這樣崩潰的一幕。
“老爺,現在怎么辦,黎夫人當場離開,揚言兩家婚事作罷!”
聽到自家夫人的話,云旭氣鼓鼓的不說話。
萬分后悔,為什么要放走云清涵。
“老爺,到底怎么辦?”
云夫人又催了一遍,云旭瞪了她一眼。
“閉嘴,都怪你,沒事上什么香,還和黎夫人一起?
也不知道,你們娘倆到底怎么想的!”
云夫人臉上帶著委屈,這怎么就怪她了?
她也不想的,本來跟著那么多下人,不應該出事的。
云旭哼了一聲,見她不說話,也坐在那里生悶氣。
“為今之計,只有讓那個秀才永遠的閉嘴,再多給黎正錦一些錢財!
總之,這本親事,不能斷!”
“嗯嗯!”
聽到云旭終于表了態,云夫人臉上,帶上了笑意。
女兒出了事又如何,云府有錢,用錢砸,也要把親事定下來。
聽到小紫把云府的事情講了,云清涵搖頭,云府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恥!
想用錢,把事給壓下來!
【主人,要不,咱們把云府給偷了?】
小紫的意思很簡單,只要云府沒了錢,黎府自然不會同意。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黎家同意親事,不就是為了錢嗎?
兩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黎正錦名義上,是為了報恩,但是,若云府不拿錢砸他,他家能要已經失身的云語珊??
【小紫,再看一下黎家的情況?!?/p>
小紫答應一聲,又開始聯系黎府的朋友。
此時的黎家,除了黎辰逸,其他人都不高興。
“老爺,這門親事,說什么都不能再續,一定要給逸兒,退了!”
想到路上看到的情況,黎夫人一肚子氣。
晴天白日的,兩個人就那么水靈靈的抱在一起。
還情意綿綿的對視,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若云語珊知道云夫人,心中是這樣想的,估計也能嘔死!
她以眼神威脅男人松開她,被黎夫人當成深情對視??
“夫人,我當然知道,這本親事得退掉!
但是,若由我們提出,顯得我黎府無情無義,落井下石!”
黎正錦愛惜羽毛,不想讓人指著脊梁骨咒罵。
“怎么就成了我們無情無義,她云語珊在逃荒路上,就失了貞操,還是我親眼看到的?!?/p>
誰家能容忍,一個女人,還沒進門,便給夫君戴了綠帽子??
“你也說了,那是逃荒路,人家不承認,我們只能認栽!”
黎正錦低吼,黎夫人臉上帶著怒意,但也沒有辦法。
歸根到底,還是黎正錦貪圖云府的那點錢財。
“爹娘,這本親事,誰愛結誰結,反正我不結!”
黎辰逸見爹娘的爭吵,告一段落,也慢悠悠的開了口。
老天爺真是厚愛他,讓云語珊在這個節骨眼上,又出了事。
他一定要讓小廝,把這個事,大肆宣傳,人盡皆知后,他不退都不行了。
“行了,你也別覺得委屈,我也沒說,這個親非要結的!”
黎正錦有些舍不得云府的富貴,但是,讓兒子戴著這樣一頂明晃晃的帽子,他臉上也無光。
黎辰逸見他爹咬著牙,也知道他心中糾結。
“爹,你也不止一個兒子,他一個商戶女,配一個庶子,也綽綽有余!”
黎夫人嘴角抽了抽,她這兒子,還真雙標。
婚約對象是云清涵時,他怎么不說人家是商戶女?
那時,一有時間便泡在云府,巴不得人家及笄就成親!
這換成了云語珊,開始說人家是商戶女!
“不行,當時說好的,他的嫡女,嫁與我的嫡子!
除非你想讓,有個庶子,記到你母親的名下!”
黎正錦說完,黎夫人母子,全都閉嘴不語。
家中有且只能有,一個嫡子!
這是黎夫人同意納妾的底限!
她早年生女兒時難產,傷了身子,而女兒剛出生,便斷了氣。
要不然,就憑她一個小小的舉人,怎么敢納妾?!
想到這些,黎夫人就來氣。
“要想羽毛毫無傷損的退婚,還有一個辦法!”
黎辰逸端著茶杯,轉了轉,悠悠的說著。
“什么辦法?”
“讓任義強上門求負責!”
黎家雖然只是個舉人之家,但在縣城,也是有人巴結的。
查出任義強的家世,還是輕而易舉的。
“若他不肯呢?”
“放心,他只是一個窮酸書生,又有老母要養,還有叔父環伺!
這樣的處境,他知道該怎么選擇!但是......”
黎辰逸轉折了一下,黎正錦知道,“但是”之后的內容,才是最主要的。
“但是什么?”
“云旭也不是傻子,我們能想的事,他更能想到。
他若是以銀子誘之,許以重金,任義強也未必會愿意結親!
再者,若云旭派人殺了任義強,那更是一了百了!”
黎夫人冷哼一聲,他云旭能有這么大的膽子?
正在她不屑之時,黎正錦點點頭。
“以我對云旭的了解,他殺人的可能性,非常大!”
“不行,這么好的機會,絕對不能再走成一步死棋!”
黎夫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她在屋中來回走動,黎辰逸出聲勸慰。
“娘,你放心吧,任義強能活到今天,也不是傻子!
他很清楚自已的處境,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想到了破局之法!”
小紫將黎家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講給云清涵。
云清涵坐在桌后,手托腮幫,沉思不語。
任義強是個意料之外的人,他應該也知道商人逐利!
可是,誰知道,他這個意外,不是他自已制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