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才升級了多少時間,即便她在空間做不了少交易,應該也沒有這么多積分吧!
【呵呵!】
面對小紫的傻笑,云清涵覺得肯定有事!
【說!】
【主人,空間中太無聊了,沒事我就自已吃吃瓜!
所以,積分它自已就長了上來!】
聽到小紫的話,云清涵都麻了!
一朵花,還自已沒事找瓜吃,她也是醉了!
【那你都吃些什么瓜?】
【豪門恩怨,愛恨情仇,師生禁忌,夜會情郎......】
【停,停!】
聽到小紫說的話,云清涵急忙喊停!
好家伙,小紫的愛好,還挺廣泛!
【主人,怎么了?】
【以后這些瓜,你自已吃就行,不用叫上我!】
她可沒有時間,陪著小紫傷春悲秋!
【嗯嗯!】
小紫還挺高興,屏幕中的直播沒有了,小紫又想前去連麥。
云清涵趕緊離開空間,她可沒有興趣,看別人花前月下。
唉,算了吧,小紫一朵花,自已在空間中,也挺無聊的。
反正它也沒有性別,頂多就是看個熱鬧。
【對了小紫,等他們在城門口時,記得通知我一下!】
差點忘記了,圣旨中說是即日起,那不就是今天嗎?
一個南門,一個北門,此生怕是再無相見之期。
只不過,時間長了,裴天龍還能想起蕭梅雪是誰嗎?
裴天龍身邊,可不止一個女人!
云清涵有時,真想問問蕭太妃,為了一個男人,落到這步田地,值得嗎?
若她當年,老老實實的,當了皇上的女人,估計現在也能善終!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她與裴天龍年輕時,經歷了那么多!
她怎么甘心,會做一個老皇上的妃子!
又怎么甘心,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再成為渣父和繼母的后臺!?
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等了約有半個時辰,小紫又在空間中開了口。
云清涵進入空間,屏幕中,顯示的,正是北門口。
周圍都是圍觀的人,那些愚昧的老百姓,手中拿著各種污物,扔向流放的人群。
蕭梅雪一身囚衣,披散著頭,像是老了十歲!
“孽女,好好的妃子你不當,竟敢與人私通!
你是我蕭家,全家的罪人!”
蕭梅雪望著她爹,呵呵冷笑。
“果然古話說的對,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蕭家享受我帶來的榮耀時,你怎么不說我是罪人?”
此時的蕭梅雪,沒有一絲害怕,在東窗事發的那一刻,她就不想活了!
這一輩子,吃過苦,享過福,有過愛人,生過孩子,足夠了!
至于其他人,既然享了她帶來的福,那和她一起受罪,又有何不可!?
流放的隊伍,慢慢的出了北城門,延伸出幾里地。
【小紫,看看南門!】
鏡頭又切換到南門,南門的情況與北方差了不少。
世界總是這樣,對男人的容忍度,總是要高于女人。
南門這里,扔向裴天龍污物的人,很少。
裴天龍雖然被貶為庶人,但身上沒有枷鎖,腳上沒有鐐銬。
甚至還可以坐車,但他并有上車,而是步行著。
時不時的望向北方,似乎在確認著什么。
流放的人,得有二百多,光是長度,都有幾里地。
時間過去好幾天,兩人被發配的消息,終于傳到了軍營!
“公主,京城傳來的消息,你聽說了嗎?”
云清涵點點頭,她前幾天就知道了,而且,還是現場直播。
“大將軍,北隴得知蕭太妃失勢后,恐怕會有反撲!”
“我讓人時刻注意著北隴的動向,一有消息,立刻上報!”
聽到藍興懷的話,云清涵的臉上,帶著凝重。
北隴那邊,怕是光注意著,還不行!
“大將軍,我聽說蕭太妃發配到了漠北,他們會不會再勾結起來?”
對于云清涵的問題,藍興懷搖搖頭。
他看問題,是站在男人的立場上。
“蕭梅雪手中, 已經沒有了籌碼,與她合作,只會拖累北弘深!
而且,蕭氏族人,也不會再支持蕭梅雪!”
他們在京城時,有權有勢,尚且不能成功!
現如今到了漠北,窮山僻壤,人才凋零,連物資都沒有,拿什么起事?
不對,他們還沒到漠北,現在估計,離開京城都沒有二百里!
【主人,北隴那里,有了新的動向!】
小紫的消息,向來都是第一手的。
云清涵聽到后,找了個借口回到營帳。
鎖好門進入空間。
【小紫,北隴那里有了什么動向?】
【自已看吧!】
云清涵將目光望向屏幕,而屏幕中的情形,正是北隴大營。
“大皇子,探子傳來消息,蕭梅雪失了勢,和裴天龍分別發配到嶺南和漠北!”
危剛潔的話音剛落,北弘深便撤了茶碗!
“真是廢物!”
北弘深站起來,煩躁的轉來轉去。
等了一會兒,他臉上表情,變得陰狠。
“一不做,二不休,趁著諸夏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我們殺將過去!”
北弘深的話,讓危剛潔一愣。
他試探著問話。
“大皇子,你的意思是說,還讓他們一起參戰?”
他口中的“他們”,兩人都明白是誰!
“不錯,他們再怎么是江湖人士,也是我北隴的人!
現在北隴正是用人之際,他們豈能袖手旁觀?”
北弘深的話,還是讓危剛潔皺眉。
他欲言又止,但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大皇子,各國都有不成文的規定,兩軍交戰,不得有江湖人士參加!”
北弘深眼神凌厲的,望著危剛潔,臉上都是不滿。
“危剛潔,他們都是我北隴人,難道他們學會了高超的功夫,就是為了混吃等死??”
面對北弘深攻擊性十足的話,危剛潔心中生氣,但卻沒有發怒。
這皇位,這國家都是北家的,他何必那么費力不討好!
“大皇子說的對,現在也是他們建功立業的時候!”
見危剛潔這樣說,北弘深這才緩了神色。
“危剛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云清涵聽到北弘深的話,忍不住嘴角狂抽。
這北弘深的意圖,還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