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聽到遠處有人走動的聲音。
【小紫,誰來了?】
【主人,是男主人,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
本來是想出氣的,結果裴辭硯來了。
既然這樣,那就讓裴辭硯替她出氣吧!
就在裴聽詩的巴掌到來時,云清涵順勢倒在地上。
裴聽詩愣愣的看向自已的手!
她好像還沒有挨到云清涵!
“你們欺人太甚!”
云清涵看著轉向她的,居高臨下看的她的幾個人。
“你們在干什么!?”
裴辭硯的聲音響起,語氣里帶著怒氣!
幾位公主,一見是裴辭硯,立刻收起自已的手,默默的站在一邊。
露出了里面,倒在地上的人。
“清兒,你怎么了?”
裴辭硯看到云清涵倒在地上,立刻心疼的跑了過來,將她扶了起來。
“我無事,只是被幾位公主,嚇唬了一頓,外加打了一掌!”
云清涵露出來她的左臉,左臉上一個明顯的巴掌印!
“誰打的?”
裴辭硯咬著牙,轉過頭瞪著在場的所有人。
“王爺,是那個最年輕的!”
此時的裴聽詩,可不覺得,年輕有什么好的!
“我沒有,不是我,我都沒有挨到她!”
裴辭硯才不聽她的話,他眼中帶著冷氣。
“四皇姐,本王的未婚妻,先皇親封的護國公主,你都敢打?
你是不把本王放在眼中,還是不把先皇放在眼中?”
裴辭硯可不是云清涵,他與幾位公主,是一個皇祖父!
云清涵對她們多有顧忌,他可不怕!
“我沒有,辭硯你不要聽她一面之詞!!
不信的話,你問幾位皇姐,還有這么多下人呢!”
“嗯嗯!”
其他三位公主,急忙點頭,裴辭硯的厲害,她們都知道。
“哼,我不信自已的未婚妻,反倒信你們幾個外人?
我裴辭硯可沒有那么里外不分!”
裴辭硯看向寒酥,眼睛中還帶著冷氣。
“寒酥,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寒酥剛才揪著幾個宮女,打了一頓,自已也掛了不少的彩。
“回王爺,幾位公主說的都是假話,我家公主剛走到這里,便被她們攔住。
我家公主問她們什么事,她們說我家公主是賤婢!”
寒酥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果然看到裴辭硯臉上怒氣更盛!
“我家公主說,她們不認識她,難道還不認識這身衣服嗎?”
裴辭硯看了看云清涵的衣服,那是他送給她的宮裝,是尚衣房做的,只此一件。
“她們竟然說,這身衣服是偷的!
我家公主說自已有令牌,她們竟然都不讓我家公主拿出令牌,就說是偷的!
還不讓我們說話,直接派下人上來打,奴婢兩人攔在公主面前,她們竟然自已上手!”
沒人攔著寒酥,寒酥小嘴叭叭的,一點都沒有落下,全部說了出來!
四位公主倒退一步,她們也沒有想到,寒酥竟然記得這么準。
而且,裴辭硯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她們四人幾次想要插嘴,都沒有擠進寒酥的話中。
“幾位皇姐,你們還有什么說的?
肆意侮辱我的未婚妻,就是踩著本王的臉面,在地上摩擦!
不顧先皇旨意,毆打質疑護國公主,就是對先皇不敬!”
裴辭硯不知道云清涵有什么打算,但是,他不會放過這四個女人!
他捧在手心護著的寶貝,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怎么可能讓別人欺凌!
“辭硯,我們沒有,都是這賤婢胡說的!”
“住口,本王還沒有老眼昏花,清兒臉上明晃晃的巴掌印還在呢!
那兩個丫環身上,還掛著血呢!今天,你們必須跟著我,到太后面前說理!
不然,拼著這攝政王不做,我也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幾位公主,全都僵在當場,她們只是看不慣云清涵!
只是被人蠱惑了兩句,怎么就要付出代價了?
“來人,將她們四人押著,一起前往慈寧宮!”
“裴辭硯,你敢!
我們都是先皇的親骨肉,你敢綁我們,不怕天打雷劈嗎?”
蹦跶的最歡的,就是裴聽詩!
其他幾位公主,也一臉怒容!
她們不就是,嚇唬了一下云清涵嗎,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
裴辭硯冷笑一聲,打橫抱起云清涵,先他們一步,到了慈寧宮!
到了宮門口,云清涵咳嗽一聲,“放我下來!”
裴辭硯頓了一下,這才放下云清涵。
“你能行嗎,可以走路嗎?”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她就不信,裴辭硯看不出來,她是在做戲!
裴辭硯當然看得出來,但那又如何?
只要他的清兒想演,就是拆了皇宮,他也會照做不誤!
誰都可以受委屈,唯獨云清涵不行!
“咳咳,我傷的是臉,不是腿!”
其實,臉也沒有受傷,那都是小紫的功勞!
不用比對,與裴聽詩的手掌,絲毫不差!
大年初一怎么了,大年初一鬧一鬧,那才旺盛呢!
四位公主,嚷嚷著到了慈寧宮前。
“外面怎么了,為何吵吵嚷嚷的?”
太后謝凝思,正在屋內喝茶,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紅玉向外望了兩眼,這才笑著開口。
“娘娘,想來是四位公主到了,要為您拜年呢!”
紅玉是謝凝思從謝家,帶出來的家生子。
有她的家人掣肘,紅玉不敢生出半分不忠!
所以,她用著,也十分趁手!
“是啊,往年我這里也不會這么熱鬧!”
紅玉臉上帶著笑,可心中并不為意。
往年,她就是個德妃,有正牌皇后在,哪里輪得到,她的宮中熱鬧。
“那奴婢到外面看看?”
紅玉征求她的意思,謝凝思搖搖頭。
“不必了,她們想來就來,不想來就算了,哀家也不是那種刻薄的人!”
謝凝思裝模作樣的喝著茶,臉上帶著恬靜的笑意。
誰能想到,她入宮最晚,會成為那個最大的贏家!
“是,娘娘!”
“娘娘,攝政王在外面!”
謝凝思一聽,臉上立刻換了真切的笑容。
“快,快請他進來!
這個孩子,也有些日子,沒來哀家這里了!”
聽到謝凝思的話,紅玉正想出門去請,卻見攝政王自已走了進來。
“太后娘娘,本王這個執政王,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