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也沒有帶著荷包。
不過,她空間里有銀子,只好拿出一錠最好的銀子。
“大姐,小妹忘記帶銅板了,這錠銀子能找開嗎?”
老板娘見云清涵拿出一錠十兩的銀子,不由得面露難色。
“小姐,你不要開玩笑了,我們都是小本經營,一晚上都賺不了這十兩銀子!”
而且,她帶的那幾個銅板,真不夠給人家找零的。
“那怎么辦?”
云清涵也有些為難!
總不能平生第一次逛花燈,竟然空手而歸吧!
老板娘見她為難,突然間笑了。
“小姐,這樣吧,看你們兩人像是未婚夫妻,我這花燈贈送給你們了!”
“那怎么好意思?”
云清涵向后退了兩步,并未接受人家的饋贈。
幾文錢的東西,她可不想落一個大人情。
老板娘見她如此,突然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姐,要不這樣,我要在這里擺一晚上的時間。
我先賒給你們,你們有了零錢,再過來給我,也是一樣的。”
云清涵看看裴辭硯,裴辭硯點點頭。
正月十五觀花燈,放荷燈,那都是有吉祥意義的。
錯過這一次,還要再等一年。
云清涵沒有放過荷燈,打心眼里,非常喜歡。
“謝謝大姐,我一會就過來給你送銀子!”
暗衛手里有銀子,寒酥他們手里,也有銀子。
只有自已,已經習慣性的忘記帶荷包了。
之前,空間里的銅板,在鳳州縣,全部給了青藍。
而她,也忘記往空間里補些銅板了。
“不必著急!”
老板娘拿了兩個荷燈,遞給了他們。
云清涵伸手接了過來,謝過老板娘,拉著裴辭硯,往河邊走去。
“孩子他娘,你為什么要賒給他們?他們看著,也不像是缺錢的人?”
旁邊的老板,一臉的不解,等他們兩人走了,這才低聲問道。
“就因為他們是有錢人,我才要賒給他們?”
“為什么?”
聽到男人的話,老板娘嘆息一聲。
“京城重地,天子腳下,咱們也不知道,遇到的都是什么人。
萬一咱們在不知情的時候,得罪了人,那可就壞了!”
云清涵雖然走遠,但這里的聲音,還是傳到了她的耳朵。
“萬一,他們說的好聽,不過來還線怎么辦?”
老板還是心疼那兩個河燈,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不還就不還唄,兩個河燈,成本也沒有幾文錢!
咱們賣的就是個手藝,最主要的是,他們兩人好恩愛,那個男人眼中,都是光。”
老板娘一臉的向往,還望著云清涵他們遠去的方向。
“恩愛是恩愛,就是小毛病挺多,出門連個銀子都不帶!”
男人吐槽完,又一臉求夸贊的表情,望著老板娘。
“我就不一樣了,我什么時候,身上都帶著銅板,你想買時,都有錢!”
“嗯,確實如此,你也就那幾兩銀子的積蓄了!”
云清涵兩人到了河邊,老板和老娘的聲音,也漸漸消失在他們耳邊。
“清兒,他們兩人,也很恩愛!”
云清涵笑了笑。
在這個以男人為尊的世界里,女人在家里能說上話的,也不多見。
以此看起來,那對夫妻,也挺恩愛。
云清涵也不想特別關注別人,今天是正月十五,她只想放肆的玩。
放河燈的地方,也有不少賣河燈的,還有不少寫字的地方。
他們兩人走的急,忘記讓人寫字了。
不過,到了這里再寫也是一樣的。
看著河里飄來飄去的河燈,云清涵仿佛看到了,各色嬌羞的少女,與心愛的郎君,依偎呢喃。
云清涵和裴辭硯剛把河燈放進河水中,便看到遠處有一座小橋,橋上人頭攢動。
可云清涵卻眼尖的看到了北以丹!
這位北隴的公主,正月十五不睡覺,跑出來湊諸夏的熱鬧做什么。
“辭硯,我們往那邊走走,我擔心,那邊會出事。”
云清涵指了指小橋,裴辭硯看到那邊的情況,點點頭。
可兩人走的再快,也趕不上,事故發生的快。
云清涵看到,人群中有光影晃動,那是鋼刀反射月亮的光。
“不好,有刺客!”
云清涵腳尖點地,憑空飛起。
周圍的人,看到空中有人在飛,全部驚訝出聲。
裴辭硯也隨在云清涵的身后,躍到小橋上。
他們正好看到,幾個黑衣人,舉起鋼刀,要殺北以丹!
北以丹毫無所覺,還在看著遠處的風景。
云清涵到了她的近前,伸手一拽,把她拽到自已身后。
“北以丹,你不想活了嗎,半夜里出來瞎逛!”
云清涵雖然說著話,但腳下一點都不慢,抬起腳來,踹飛一個黑衣人。
裴辭硯也到了橋上,與黑衣人打斗起來。
北以丹從最初的害怕當中,緩過神來時,發現了裴辭硯。
她一時間忘記了害怕,眼中全是對于裴辭硯的崇拜。
她雙手捧著自已的臉,癡迷的望著裴辭硯。
完全忘記了,剛才是云清涵救了她一命。
等云清涵將黑衣人打倒,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攝政王,是你救了我嗎?”
巡邏的人到來,把黑衣人綁了起來,北以丹跑到裴辭硯的面前,舔著臉說話。
裴辭硯袖子一甩,北以丹飛了出去。
“攝政王,你怎么敢如此對我北隴的公主?”
寧雪風的聲音,適時的傳來,同時,他也扶起倒在地上的北以丹!
“喲,寧將軍也在啊,本王只是對丑女過敏,誰讓她沒事湊那么近?”
裴辭硯一點將人打飛的歉意都沒有。
“你,那你為何還要救下我北隴公主?”
寧雪風一臉氣憤,自家公主,竟然在諸夏,又出了丑!
“寧將軍,你可說錯了,救下你們公主的人,是本王的未婚妻,我諸夏的護國公主!”
想要碰瓷本王,想要以身相許,想的美!
北以丹一臉的傷心,她幾步又到了裴辭硯的面前,伸手要抓住裴辭硯。
裴辭硯一個轉身,躲在云清涵的身后。
“清兒救我!”
北以丹見狀,更加傷心,她指著橋下的水。
“攝政王,是你救了我,說明你對我有情,你若不承認,我就跳河!”
云清涵聽到北以丹的話,伸手砍向她的脖子,世界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