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裴辭硯將云清涵從車上抱下來,低聲向許竹月打招呼。
“快把涵兒抱進去!”
“奶奶,我無事了!”
“快別說話!”
云清涵剛說了一句,但被許竹月堵了回去。
心中嘆了一口氣,只好把頭窩在裴辭硯的懷中,任由他抱著,進了自已的院子。
“祖母,大師兄已經給清兒開了藥,吃了兩天就沒事了!”
穆嵐筠今天沒在家,她心情緊張回了趟穆家。
剛進門便聽到女兒被抱了回來,慌得她差點摔倒,還是丫環扶了她一把。
“囡囡,你怎么樣了?”
“娘,我沒事,就是蹲的時間長了,有些供血不足!”
只可惜,她娘也不知道什么是供血不足。
只知道女兒暈了過去。
一陣手忙腳亂后,云清涵才真的躺了下來。
“娘,我師兄說了,我喝兩天藥,就沒事了。”
云清涵好說歹說,爺奶,爹娘才離開她的院子。
但是,裴辭硯卻不想走。
“好了,我真的沒事了,明天我不出去了!”
“行,那我回去,你一會兒進入空間,到靈泉里泡著!”
“知道了,知道了!”
裴辭硯在云清涵快要不耐煩時,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云清涵吃了飯,吃了藥,對外宣稱要休息,這才進入空間。
而空間里,裴辭硯已經等在那里。
云清涵進入靈泉池中,她靠在池壁上。
裴辭硯也進入池中,將云清涵摟在懷中,讓她靠在自已身上。
【小紫,我為什么會暈倒,按理來說,以我的體質,不可能暈倒?】
【主人,小紫也不太明白,或許真是你身體太弱所致!】
云清涵直想呵呵,以她天天泡靈泉的身體強度,她會身體太弱?
對于這一點,小紫也不知道。
裴辭硯沉默,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小紫,此事與云語珊有沒有關系?】
【云語珊?】
聽到裴辭硯的話,小紫頓住,也許還真與她有關系。
【男主人,云語珊瘋了!】
小紫的話,讓兩人全都愣住。
【難道,這是劇情對我的懲罰?
讓我以為自已身體太弱,而引起昏厥?】
裴辭硯有些緊張,說到底,云清涵也是一個外來者。
“清兒,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云清涵搖搖頭,從她醒了以后,身體便沒了不適。
“那就好,那就好!”
裴辭硯摟緊云清涵,仿佛害怕她會消失。
其實,云清涵害怕裴辭硯擔心,沒說實話,她的身體,還有一絲沉重。
她覺得,這是劇情沒有辦法,對她的最后的懲罰。
她相信,只要云語珊死了,那絲沉重,便會消失。
第二天,云清涵說了不出門,但是,卻沒有信諾。
春闈第一場結束了,她得去接大哥回來。
別人去,她不放心。
“涵兒,家里這么多人,也不差你一個,你就別去了!”
穆嵐筠擔心女兒的身體,堅決不讓她去。
“娘,我已經沒事了,再說了,接大哥也費不了多少事!”
她坐著車去,坐著車回!
“那好吧!”
云清涵帶著暗流與暗日,一起前往貢院。
貢院的門口,已經圍滿了人,大部分人的臉上,都帶著焦慮。
“小姐,你在這里守著,我們哥倆去接大少爺!”
暗日擔心云清涵的身體,想讓她看車。
可是,云清涵沒有同意,她若是坐在車中,那還不如待在家里。
“暗日,你看著車,我和暗流到前面!”
見小姐這么說,暗日也沒有辦法,只能同意。
兩人擠到貢院門口,站在那里等著。
這個時候,離貢院開門,還有一炷香的時間。
她不知道,安明庭和姚康寧,全都看到了她。
兩人站在外圍,也沒有進去打擾她。
“安大人,關于作弊的事,咱們還同公主說嗎?”
姚康寧問著安明庭,現在人多,也不是說的時候。
“現在不用說,等春闈結束后,把結果告訴她就行!”
安明庭知道自已小師妹,不想參與這些事。
只不過,剛開頭她知道了些,那告訴她一個結果,也就可以了。
貢院的大門打開,露出了里面狼狽不堪的舉人們。
那些工作人員一聲令下,大門口閃出了一條道。
舉人們一個一個的走出貢院,只不過,沒有一個正常走路的。
“大哥,這里!”
云清涵出聲喊了一句,云青石看了過來。
暗流擠進人群,一把扶住云青石,云清涵接過云青石手中的籃子。
云青石虛弱的笑了笑,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暗流身上。
等他們好不容易到了馬車前,云清涵扶著大哥上了馬車。
暗流沒有想到,一進馬車,云青石立刻來了精神,仿佛也有了力氣。
暗流再傻也知道了,少爺的虛弱,是裝給那些外人看的。
云清涵給大哥把了把脈,拿出水囊,遞給他。
“大哥,喝水!”
云清涵帶著云青石回家,而云景明也被下人接到了客棧。
可是,等他到了客棧,差點把自已給嚇傻了!
他走之前,還好端端的妹妹,現在變成了瘋子。
又喝又跳的,還嘻嘻傻笑。
“義強,這是怎么回事?”
任義強一臉的懊惱,他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哥,我也不知道,語珊好端端的一睡不醒!
等醒來后,便成了這個樣子!”
任義強說的都是實話,他一點都不敢往自已身上攬。
“那你有沒有請大夫,給我小妹看病?”
“請了,但是大夫也無能為力!”
任義強的確請了大夫,只不過,請的也不是什么好大夫。
他的錢也不是很多,他還要留著自已用呢!
“再去請!”
“好,我馬上去!”
有了云景明的話,這一次,任義強要請一個好大夫。
既然大舅哥回來了,他得讓大舅哥看到他的誠意。
只要云語珊還沒有死,云家就得永遠支持他。
云景明倒也不是,有多喜歡云語珊,而是他們兄妹做伴出來,他不能什么都不管。
正好,等大夫來了,給他也開點藥。
可是,任義強出去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
云景明心情煩躁,吩咐自已的長隨。
“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