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看著屏幕里的土匪,以及那兩個躺在地上的人。
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那里面的人,與她沒有絲毫關系。
【小紫,我身上的沉重感,好像消失了!】
從前天開始,她的身上,時不時的傳來沉重感,壓著她的神經,一波一波的疼痛。
她也不敢告訴別人,怕引起家人的擔心,
可就在剛剛,就在她親眼看著云語珊倒下的時候,那種沉重感,奇跡般的消失了。
她突然間,似乎明悟了什么。
她的無故昏迷,是劇情最后的瘋狂!
她身體的沉重,是劇情無奈的回光返照!
而任義強的死亡,是劇情的無能狂怒!
也是它對自已女主角死亡事件的,遷怒。
就在云清涵心中亂想的時候,屏幕中的景象,又發生了變化。
“大哥,那邊有一條山澗,底下有什么,我們誰都不知道!”
被叫大哥的土匪,摸著下巴想了一下。
“老三,你的意思,是說,把人扔到那里,造成他們的自然死亡!?”
老三點點頭,老大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點頭附和。
“好,就這么辦!
把人給我扔到山澗中,馬車劈了燒柴,至于這馬?”
老大圍著馬轉了兩圈,嘖嘖出聲。
“這馬膘肥體壯的,那就殺了吃肉!”
云清涵在空間里聽著,都有些佩服。
好一出毀尸滅跡!
這種程度,即便是她前世的偵查手段,想要破案,也不太容易。
更何況,是這種技術落后,人員懶惰的情況下。
若不是她有作弊手段,估計也得和其他人一樣,什么都不知道。
云清涵就站在屏幕前,看著土匪把云語珊和任義強的尸體,扔到了山澗下。
【主人,我們要不要給他們兩人收尸?】
小紫的問話,讓云清涵嘆了一口氣!
【小紫,你覺得,我若是現在跑去給他們收尸,云家會不會將我告到官府?
他們會問我,人在京城,怎么會知道一百里以外的事情?
我怎么解釋,說自已能掐會算,未卜先知?】
云清涵的問話,讓小紫頓住!
好吧,想做個好人,其實是要不得的!
人心都是復雜的,社會都是險惡的。
她現在能做的,只能祈禱!
祈禱云語珊快喝孟婆湯,忘記前世,下輩子投個好胎,做個好人!
至于身體,那都是臭皮囊,不要也罷!
【主人,那些土匪怎么辦,就讓他們逍遙法外嗎?】
對于小紫的問話,云清涵只能嘆息,她現在也沒有辦法。
一百里地以外的事,她若直接提議,那才是讓人誤會的事。
【估計著,只能等咱們離開京城,前往金鼎谷的路上,再做打算!】
順勢而為的事,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而且還能立下一些功勞!
正在貢院寫文章的云景明,心中突然傳來一陣疼痛,好像有什么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而黎辰逸,則覺得突然之間,眼睛清明了不少,思緒也順了很多。
遠在泉河縣的云夫人,腦袋暈了一下,但隨后恢復了正常。
云清涵出了空間,接著給自已家人制作藥丸。
“姐姐,我來了!”
穆清歡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云清涵出了屋子,看到穆清歡在丫環的陪同下,來到了云家。
“歡兒,你怎么過來了,今天不用去你師父那?”
穆清歡蹦蹦跳跳的跑到云清涵的面前,抱住了她的胳膊。
“姐姐,我師父今天有事,給我放了一天假!”
原來是聞師叔有事,她就說,清歡怎么有時間過來了。
“那歡兒想做什么,是在家里陪著姐姐制藥,還是出去玩?”
“出去玩!”
穆清歡連想都未想,直接開口,好像早就做好了打算。
“好,那咱們今天,就去逛街,歡兒想要什么,盡管給姐姐說!”
“好呀,好呀!”
穆清歡嘿嘿笑著,拉著云清涵的手,就要出門。
“寒酥,望舒,讓人告訴夫人,我帶歡兒出去了!”
寒酥讓人去通知穆嵐筠,她則拿上銀子,和望舒一起,出了云府。
既是逛街,她們也沒有坐車。
剛開始,姐妹兩人還拉著手,后來,到了熱鬧地段,穆清歡松開了云清涵的手。
在前面左瞧瞧,右看看。
“寒酥,望舒,你們兩個不用管我,看好歡兒就好!”
其實,有小紫在,根本不用看,穆清歡在哪里,她都能找到。
只不過,她這樣說,也是給兩個丫環,找點事干。
她本來逛街,就是陪著清歡,自然也不在意什么東西。
“姐姐,快來,快過來!”
穆清歡蹲在一個地攤前,云清涵笑著走了過去。
“怎么了歡兒,看上了什么?”
云清涵也蹲下身,看到地攤上,都是漂亮的頭花。
頭花都是用各色的綢緞的碎布頭做的,漂亮大氣。
穆清歡拿起這個,又放下哪個,拿不定主意。
云清涵笑了笑,只有小孩子才做選擇題,說的一點都不錯。
“大姐,我妹妹看過的頭花,都給我包起來!”
地攤老板是一個中年婦女,聽到云清涵的話,立刻笑瞇了眼。
“好的,小姐!”
她拿出一個,用碎布拼成的小兜子,然后在那撐著口。
“小小姐,你喜歡哪個,都放在這個兜子里!”
云清涵看著老板那,滿是笑容的臉上,感嘆她還挺會做生意。
服務態度好,情緒價值給的也足。
穆清歡轉過頭,看向云清涵,云清涵點頭。
穆清歡立刻眉眼彎彎的,開始拿自已喜歡的頭花。
“姐,你好不會過日子喲,竟然給我買這么多頭花!”
穆清歡一邊撿,還一邊嫌棄云清涵,云清涵笑著拍拍她的頭。
“怎么,想給姐姐省錢,那咱們不買了?”
“嘿嘿,姐姐,我開玩笑的!”
穆清歡討好的笑笑,接著挑自已喜歡的。
等她停下手,發現把人家攤上的頭花,撿了個差不多。
穆清歡一陣懊惱,拍拍自已的頭。
“姐姐,怎么辦,我就一個頭,卻買了這么多!
戴不過來,怎么辦?”
云清涵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是真的煩惱。
她摸了摸穆清歡柔軟的頭發,笑的歡暢。
“姐姐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