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上一聽都愣了!
這還有自已上來要獎勵的?!
“不知公主,想要什么獎勵?”
云清涵發現小皇上想賴賬,她望向裴辭硯。
裴辭硯明白她的意思,急忙向著皇上使眼色。
小皇上秒懂,立刻笑臉相陪。
“公主,朕自然不會忘記,公主的功勞!
你放心,圣旨朕已經擬好,明日便能到府上!”
聽到皇上的話,云清涵這才點頭。
“皇上,明晰倒也無所謂,主要是呂慶和呂功。
他們二人一路之上,很是勇猛,屢次打敗刺客,目前已經返京!”
云清涵這就是妥妥的,為別人請功,只不過,她沒有寫折子。
“公主放心,為了激勵軍心,朕不會忘記的!”
云清涵這下放心了!
金口玉言,皇上嘛,吐個唾沫,那就是個釘!
絕不悔改。
“明晰替呂氏兄弟,謝過皇上隆恩!
那你們忙,明晰告退!”
云清涵得到確切的答案后,轉身離開。
裴辭硯一見,咳嗽一聲。
“皇上,為臣去送送護國公主!”
小皇上見自家皇兄,那不值錢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裴家,怎么出了一個情種?!
不過,這樣也好!
心中有了惦記的東西,便不會惦記其他不該惦記的東西!
云清涵見身后跟著裴辭硯,有些不滿。
“你出來干嘛,皇上都吃好飯了!”
小皇上在屋里聽得真切,臉上都有些不好意思。
原來公主也是個工作狂,竟然還會讓皇兄督促他好好工作。
“咳咳,皇上剛下了早朝,也需要休息一下。
我也沒有吃飯,等我吃了飯再過來。”
聽到裴辭硯找了這么一個理由,云清涵也不好反駁他。
云清涵回到家,皇上的圣旨也到了。
云家人現在對于接圣旨,也習以為常,不再手忙腳亂。
圣旨上,對云清涵一頓夸,然后給了一堆獎勵。
于公公臨走前,云志勇又給了一個大紅包。
“暗日,你去軍營一趟,看看呂氏兄弟,收沒收到圣旨!”
“是,小姐!”
暗日轉身離去。
還沒到天黑,暗日帶來了消息。
“小姐,呂氏兄弟,被皇封為從四品諸衛將軍!”
云清涵點頭,皇上也算沒有薄待了呂氏兄弟。
從正六品到從四品,也算是連升三級。
別小看這三級,有些人,一輩子都有可能達不到這個高度!
第二天,云清涵帶著寒酥和望舒,到了城門口,早早的等在一個茶棚中。
“小姐,咱們來這么早做什么?”
“當然是給章大娘送行了!”
聽到小姐的話,寒酥都不知道,自已該用什么表情。
干脆,那就沒表情算了。
云清涵坐在那里,一茶壺,一盤花生米。
辰時剛過,流放的隊伍,到了城門口。
“寒酥,我怎么沒有看到章蕙蘭?
她不會是畏罪自殺了吧!”
“小姐,隊伍最前面的那個中年婦女,就是章蕙蘭!”
聽到寒酥的話,云清涵望了過去,瞬間,她覺得自已眼睛都瞎了。
才十來天沒見,章蕙蘭怎么老了十歲不止?
最主要的是,臉上也黑了,雀斑也有了,頭發好像也枯燥了十分。
“嘖嘖嘖,就章大娘這姿色,那刺客是怎么看上的?”
寒酥裝作沒有聽到小姐的話。
人家刺客是為了找內應,即便貌丑,也會捏著鼻子認下的。
哪就是看上了?!
等隊伍完全出了城,云清涵才發現,章家的人,還真不少。
估計著,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
只不過,其中好像沒有下人!
隊伍停下,解差皺眉。
本來隊伍暫停,是為了讓那些親戚們,給這些人送東西的。
結果,竟然沒人過來。
“頭,要不,咱們還是走吧,這些人的三族,都在流放之列!
估計著,是不會有人過來,送銀子的!”
解差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
“娘的,本來前往漠北,就是個苦差事,大人給的銀子也不太夠!
沒想到,這些個犯人,也都是窮的!”
云清涵見狀,嘆口氣。
按理說,那些小媳婦們的娘家,會派人送些東西的。
即便沒有銀子,也得送點衣服、鞋子什么的。
要知道,他們是步行前往漠北的,幾千里路呢!
一路過去,還不知道,會穿壞幾雙鞋呢!
云清涵從椅子上站起來,帶著寒酥,來到了解差面前。
“小姐,可是給這些人送東西的?”
解差不認識云清涵,以為她是來送人的。
云清涵也不說話,看了看寒酥。
“解差大哥,我家小姐不是他們的親戚!”
解差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升起來,便又落了下去。
但他也沒有給冷臉,畢竟,云清涵的衣著,可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
在諸夏,穿衣都有嚴格的等級。
“那小姐可是有事?”
“解差大哥,我家小姐心慈,憐惜大人們一路辛苦,特來給大人們,送些銀子!
希望大人們,不要太過于苛責這些犯人們,畢竟他們之中,也有人上了歲數!”
寒酥從后背,解下一個包袱,遞給解差的頭頭。
解差活了幾十年,押解的犯人,也不少。
有人給他送東西,還是破天荒,第一回!
“這,這不合適吧!”
“沒什么不合適的,你們收下吧!”
寒酥把包袱往前一推,解差順勢接在手中。
“敢問小姐,是哪家千金,日后我等必報恩!”
解差覺得白拿東西不好,便開口說道。
“我家小姐,做好事不留名,你不必知道!”
解差見寒酥不說,只能問些其他的。
“請問小姐,可對那些犯人,有什么要求?”
解差不相信,這世上會有無端的付出。
這一次,云清涵選擇開口。
“盡量減少傷亡,章蕙蘭務必活著!”
解差以為,云清涵可能與他們中的人有仇,給自已金銀的目的,是為了報復他們。
沒有想到,她的目的,竟然不是讓自已折磨他們。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云清涵到來時,臉上蒙著面紗。
這京城之中,認識寒酥的人,也不太多。
云清涵和解差說完后,到了章蕙蘭的面前。
章蕙蘭看到了她,臉上帶上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