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穆輕塵看向云青石,穆柳新也有些不解。
“你看青石做什么,打你的人,是我!”
“哼,為什么青石笑起來,不像傻子?”
云清涵聽到穆輕塵的話,終于笑出了聲。
“二位表哥笑出來也很好看,與傻子一點都不沾邊。”
這話,直接讓穆輕塵開起心來。
“那是,我們可都是美男子!”
他們這邊歡聲笑語,那邊商玉澤癡癡的望著這里。
他的目光如有實質,三人全都看在眼中,集體跨了一步,擋住了他的目光。
看來,今天晚上,得好好的保護表妹/妹妹!
“皇上駕到!”
小太監(jiān)尖細的聲音,傳到了瓊林苑中。
所有的進士,大臣,全都面向皇上,跪了下來。
“參見皇上!”
云清涵從椅子上站起來,躬身行禮。
人群人,只有她最突兀。
小皇上一眼便看到了她。
“咦,護國公主也來了!”
小皇上沒有讓人平身,倒是先說了這句話,裴辭硯的目光也望了過去。
臉上的柔情,擋都擋不住,小皇上看在眼中,心中滿意。
只要皇兄永遠喜歡云清涵,他的皇位,便坐在穩(wěn)穩(wěn)的。
他所有的皇兄中,只有裴辭硯的威脅最大。
可是,他看得出來,裴辭硯的心中,根本沒有江山,只有美人。
而這個美人,以后根本不會常住京城。
這樣的消息,對他是最有利的。
“眾卿平身!”
小皇上心中所想,只在一瞬之間。
“謝主隆恩!”
小皇上讓人拿來了花朵,那都是用金子、銀子做成的花朵。
然后從狀元開始,親自為他們賜花。
小皇上站在高臺之上,看著從進士,從云青石開始,一個一個的,走過他的面前。
云青石被賜了四朵金花,桃荷菊梅各一朵。
榜眼和探花,也是四朵,不過,都是銀子所做。
其他的進士,都是銀花,不過,朵數(shù)不一樣。
賜花結束后,林明軒上前,給自已的愛徒簪花。
兩朵簪在了帽子上,兩朵簪在了胸前。
一時間,金花的貴氣,映著云青石也華貴了許多。
其他國子監(jiān)的夫子,也分別為進士們簪上花朵。
等所有人的花,都簪好了,宴會正式開始。
“皇上,臣聽說,云狀元還沒有婚配,在下的女兒,正值花季,想讓皇上,為其賜婚!”
好家伙,云清涵剛喝進口中的水,差點給噴出來。
皇上一句還沒有說呢,便有人想搶自家大哥!?
云清涵看過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正是兵部尚書,田風華!
“皇上,此事不妥!”
皇上還沒有說話,裴辭硯先開了口。
“敢問王爺,此事有何不妥?”
裴辭硯看向皇上,連個眼神都沒給田風華。
“皇上,云家有家訓,男子不納妾,女子不共夫。
所以,云家男子會找自已喜歡的女子為妻!”
小皇上也沒有想到,云老將軍,還定下了這樣的家規(guī)!
想想也是,云家的確沒有妾室。
即便當年,云凱捷意外丟失,他也不曾再想過,納妾生子。
“既然這樣,那云狀元的終身大事,朕便不插手了!”
皇上一句話,所有人,全被堵了嘴!
“皇上!”
云清涵走到近前,輕輕的喚了一聲。
“公主,有何事?”
“皇上,我祖父讓大哥,先立業(yè),再成家。
而且,為了讓大哥好好鍛煉,他讓想大哥,外放!”
外放!
皇上聽到這兩個字,都傻了!
狀元外放,聽都沒有聽過!
“云老將軍,真是這么說的?”
云清涵點頭,這是他們商量好的事情。
“好,朕知道了!”
小皇上,看了一眼裴辭硯,見他點頭,這才應了下來。
【主人,有幾個想要給大哥下藥的人,聽你說大哥要外放,直接撤走了!】
云清涵冷笑,她就知道,想要對付大哥的人,有很多。
這幾年,她應該會常住金鼎谷,還是讓大哥到外面歷練吧。
云家的風頭太盛,過幾年,便會沉寂下來。
到時,再強勢回歸。
快要散場時,皇上離開。
那些新進的進士們,才紛紛向著其他人敬酒。
在以后的歲月里,他們就是所謂的“同年”。
后人都稱之為“同年之誼”。
“清涵,真的是你?”
云景明和黎辰逸一起,到了云清涵的身邊。
云清涵舉起手中的茶杯,笑了笑。
“不錯,是我,但是,還請在外面,不要說起我的身份。”
云清涵看了看云景明,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尤其是云語珊,你也知道,我們兩人一直不對付!”
“好!”
聽到云清涵的話,云景明點頭。
清涵是公主之事,還真的不能讓語珊知道。
不然,她非得氣死不可!
【主人,你好壞啊,你這是讓人家在上墳時,都不能提起你的身份唄!】
云清涵沒有回小紫的話,她如此說,只能想側面告訴云景明,她與云語珊的事,無關。
畢竟,她現(xiàn)在是主動提及云語珊的。
民間有傳說,對于死去的人,還是不要輕易提及。
“一會兒,你們兩人少喝酒,京城有許多人,都想要跨越階層!”
兩人一愣,雖然沒有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也上了心!
云清涵也沒有等到最后,而是提前離開了宴會。
所以,瓊林苑中,只有那些新進的進士,在那里培養(yǎng)感情。
云清涵把暗日留在那里,另外,暗地里還有暗流在隱著。
大臣們都走了,她留在那里不合適。
而大哥也不能提前離場,那樣會傳出他不合群的名聲。
只不過,云清涵給了大哥和兩個表哥解酒丸。
至于其他人,他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那個程度。
云清涵回到家,把皇宮里發(fā)生的事情,講給家人聽。
“囡囡,就那樣拒絕皇上,真的好嗎?”
穆嵐筠還有是有些擔心。
“娘,拒絕的,是裴辭硯,不是咱們云家。”
不錯,裴辭硯給云家當起了壞人。
但越是這樣,穆嵐筠越是擔心。
而她擔心的人,不是兒子,而是女兒。
她擔心,受了裴辭硯太多的恩情,以后女兒會抬不起頭來。
其實,她不知道,云清涵根本沒有這方面的顧慮!
【主人,外面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