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你做什么?】
小紫的聲音,帶著厲色,響了起來!
裴辭硯瞪了一眼小紫,仿佛是擔心,它的聲音,吵醒了云清涵。
【你以為,我要做什么!】
小紫尷尬的咳了一聲,它以為什么!
它以為,男主人要淹死主人!
【咳咳,你這是做什么?】
【清兒的嘴唇,要泡一泡靈泉,不然明天會是腫的!】
一個未婚姑娘的嘴是腫的,這讓她怎么出門。
所以必須要給她消腫。
最主要的是,等消了腫,他才能再肆意妄為!
約莫一刻鐘后,云清涵的嘴,消了腫。
裴辭硯抱起云清涵,進入空間的二樓。
小紫嘆息一聲,裴辭硯估計就是主人的劫數!
到了二樓的臥房,裴辭硯看著云清涵的紅唇,又開始熱血上頭。
到了最后,只能再給云清涵消腫,而他自已,只能再沖涼水。
【男主人,你這又是何必呢!】
【哼,你一個沒有性別的花,是不會懂的!】
小紫被噎住,也不敢回嘴!
明明云清涵才是它的主人,為什么裴辭硯的氣勢,也是如此的足!
算了,惹不起,那就躲得起!
只要裴辭硯沒有害主人之心,那它就沒有必要出頭!
云清涵睡醒后,感覺自已渾身被裹的難受。
原來,她在裴辭硯的懷中,被抱得死緊,她想轉身都異常艱難。
她用力掙了掙,發現掙開也有些困難,但不再掙扎。
裴辭硯的臉,近在咫尺,在她靈泉的滋養下,也如雞蛋般白皙。
她伸出手,輕輕的撫上他的面,柔軟的觸感,讓本就裝睡的裴辭硯喉結滾動。
“清兒!”
他本來不想說話,可她的美好,讓他谷欠洶涌。
帶著啞意的聲音,令云清涵渾身一震。
她感受到了,他的壓抑,眼中涌出了濕意。
裴辭硯睜開眼......
小紫看著又一次泡在靈泉中,恢復體力和嘴唇的兩人,只能嘆息一聲,用荷葉包住自已。
當云家眾人,吃了早飯,出現在大門口時,裴辭硯也騎著馬,站在那里。
“辭硯,你這是做什么?”
“祖父,我與你們同去云家莊!”
云家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有看不懂的情緒。
“你不用上朝?”
“我請好了假!”
云青石嘆口氣,這家伙到底有多喜歡自已妹妹?
以至于,云家的每個重要日子,他都要參與!
別說兩人還沒有成親,即便是成了親,一個女婿,也不用事事都來!
“行,那就讓他跟著吧!”
云清涵正想說話,云志勇率先出口。
別說他是攝政王,即便是普通女婿,他也不能拒絕。
虧得自家只有一個孫女,不然,其他孫女的女婿,還不得給比到大海里去。
“寒酥,望舒,你們兩人去金鼎閣,跟著聞師叔!”
“是,小姐!”
這一次,云清涵帶往云家莊的人,沒有一個暗衛。
都是云清涵在泉河縣收的殺手,后來被裴辭硯調教成了護衛。
這些殺手,是上趕著要當云清涵的下人,而且,那待遇是相當的好。
又加上,云清涵與裴辭硯的身份,這些人,現在全都死心塌地。
十里地,出城半個時辰都不到,便到了云家莊。
“志恒,你們來了,快里面請!”
馬車一直到了云家祠堂,才被胡一統勒住馬頭。
云凱捷下了馬車,然后轉身扶著穆嵐筠。
云志勇也從里面出來,然后幾人扶著許竹月下來。
盡管他們心中都不樂意過來,但臉上,全都帶著端莊的笑意。
“族長!”
云清涵和云青石下了馬后,官方且禮貌的喚著云志恒。
他們兩人身份是高,只不過,這是在外面,還是不能讓人誤會,自已趾高氣昂。
“哎哎!”
“咱們是先到家中休息一下,還是先到祠堂上香?”
云志恒也不敢獨斷,只能問了一句。
云志勇臉上,帶著官方的笑意。
“大哥,還是先到祠堂吧,畢竟咱們都得敬著祖宗不是!”
“好好,那先到祠堂!”
云志恒以為,云志勇他們都是愛面子的,先敬祖宗,也是應該的。
其他事情,等上完香再說。
自家那幾個姑娘,也是時候進入云府,當個丫環也是好的!
想來,他們家也不會拒絕自已!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了祠堂,云志恒看了眼云清涵和裴辭硯,沒有敢吭聲。
上一回認祖歸宗時,這兩人就進入了祠堂,今天,估計他也攔不住。
既然攔不住,那他也不費那個勁了!
若拿規矩壓人,人家又要遷出祠堂了。
云志勇家,一個公主,一個狀元,一個將軍,還有一個五品朝奉大夫。
是他們整個云族,最厲害的存在,他還作個屁??!
這次開祠堂,進行的非常順利,云家莊的人,什么幺蛾子都沒整。
云清涵見祠堂的大門關上,這才看向云青石。
還沒有等他說話,裴辭硯便開了口。
“云族長,本王還沒有在近前轉過。
我帶著本王的未婚妻和大舅哥,到附近轉轉!”
“好,好,王爺請便!”
云志恒以為,他們就是步行著,去看看山上的風景。
不管如何,現在的后山,都開始泛青。
卻沒有想到,三人竟然翻身上馬,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志勇,他們,他們怎么騎馬走了!”
“呵呵,都是年輕人,當然不想干坐著,隨他們去吧!”
云志勇一句話,誰都不敢反駁。
云志恒總覺得哪里不太對,但是,他也無能為力!
云清涵三人,一路疾行,到了城門口。
果然,聞子真的馬車,已經等在了這里。
云清涵左右看了看,發現她的舅母竟然沒有過來相送!
“姐姐,你來了,咱們要走嗎?”
穆清歡一臉興奮的,從馬車中露出小腦袋。
“走,馬上走!”
云清涵還是不相信,舅母沒來,她看向寒酥。
“我舅母,真的沒有出城?”
寒酥點頭。
“小姐,聞師叔說了,她出城目標太大,容易給清歡小姐帶來麻煩!”
云清涵是真的無語了,聞師叔的還真會拿捏七寸。
“行,那咱們走吧!”
云清涵沖裴辭硯揮揮手,那意思就是做別。
可是沒有想到,裴辭硯竟然跟了過來。
“辭硯,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