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真是神了,那些人全招了!
果然他們不是單向聯系,只不過,每次聯系的暗號都不同。”
云青藍臉上帶著興奮,把結果告訴了云清涵。
“這一次的聯系暗號是什么?”
“他們說都是按天干地支算出來的!”
云清涵皺眉,這些人還挺謹慎,竟然還用天干地支來算。
這玩意,她也不在行。
“青藍,咱們之中,有誰擅長天干地支?
根據他們說的規則,用天干地支去算!”
云青藍撓撓頭,歉意的望著自家姐姐。
“姐姐,咱們這一幫子人,包括初旭在內,沒有一個懂天干的!”
云清涵眉頭緊蹙,這種時候,他們可不敢相信土匪算的東西。
“去問宋向陽,包括他的那些個下屬!”
他們金鼎谷,最擅長的,是治病救人炮制藥材。
天干地支那一卦的東西,天山派的人,估計有人會!
“好的,我馬上去問!”
云青藍去找人,結果搖頭嘆息著,往回走。
“沒人懂嗎?”
看到自家弟弟的樣子,云清涵就知道,事情不順利。
但她還是想要問問。
果然,云青藍搖搖頭,低頭不語。
“算了,既然這樣,那就把那些人結果了,咱們趕路吧!”
他們后面那些人,她也不是非要知道。
云青藍點頭,正要離開,卻見寒酥帶著朱碧蓮過來。
“小姐,碧蓮說,她可以試試!”
云清涵聞言,眼睛都亮了。
難道,她還撿了個寶貝?
每個都有自已擅長的東西,她還沒有來得及問她呢!
“碧蓮,你擅長天干地支?”
“小姐,我不是很懂,但我知道怎么算!”
行吧,她一個小姑娘,能知道這些也就不錯了,她也沒有指望著,她有多擅長!
“行,那你就試試!
算不出來,也沒有關系!”
她能在山上救出這么多人,也算是功德一件。
即便她找不到后面的人,也不是她的問題!
“嗯嗯!”
朱碧蓮看向云青藍,云青藍眨眨眼,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云少爺,能不能把紙筆借我一用!”
云青藍去審土匪,需要記東西,當然有紙筆。
“呃,給你!”
朱碧蓮坐在小桌子旁,鋪好紙。
上一行,寫上十天干,甲乙丙丁......
下一行,寫上十二地支,子丑寅卯......
然后拿過云青藍要過來的算法,在紙上寫寫畫畫。
最后,真給算出了暗號。
“小姐,我算出來的,就是這樣,但是,不知道對不對!”
云青藍看在眼中,滿臉都是好奇。
“姐姐,這丫頭厲害啊,這都會算!”
云清涵拍開他湊過來的頭,也看著上面的內容。
人們往往就是這樣,對于不懂的東西,都會覺得神奇。
“青藍,讓那幾個土匪算一遍,若是算不對......”
“姐,我明白!”
人類都有微表情,她不會再用藥,但是她也可以明白,那些人說的是真是假!
果然,云青藍拿過來的結果,與朱碧蓮算的不一樣。
她就知道,這些人到現在,都在糊弄她。
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姐姐,現在怎么辦?”
“拿著碧蓮算的結果,和那些人聯系,讓他們今天晚上,過來接人!”
“好的,姐姐!”
云清涵見云青藍出去了,這才看向宋向陽。
“宋大人,麻煩你明天再離開!”
“是,公主!”
云清涵點點頭,然后她轉向周鵬飛。
“周師兄,你幫我做件事!”
周鵬飛領命離開,穆清歡見姐姐都安排了,就是沒有安排她,有些著急。
“姐,我做什么?”
云清涵拍拍她的頭,沒想到,十幾歲的小姑娘,還有這種勝負欲。
“你陪著師姐,找個屋子好好休息,晚上還有仗要打!”
“好的姐姐!”
聽到晚上還有事,她立刻不再抱怨,扶著水冬菱去休息。
云清涵見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這才看向宋向陽。
“宋大人,你的屬下中,有會做飯的嗎?”
她有些不想讓寒酥去做飯,畢竟這么多人呢!
“公主,他們做的飯,好不好吃的,不好說,總之應該能下咽!”
聽到宋向陽這樣說,她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不要吃那些豬食!
這些年,她都被寒酥給養刁了,一點都不想吃沒有味道的飯菜。
“小姐,還是我去吧,讓初旭哥哥等人幫著我就行!”
看到金滿主動攬活,云清涵遲疑了一下,這才點頭。
“初旭,你叫幾個人,給金滿打下手!
累的活,你們來做,不能讓她累著,知道不?”
“知道了小姐!”
初旭是金滿的堂哥,兩人關系非常好。
即便云清涵不說,他也不會累著自已的妹妹!
初旭叫著幾個兄弟,跟著出去了。
宋向陽一見,立刻也派了幾個人,跟著他們離開院子。
滿月和殘月對視一眼,也跟著過去。
那么多男子,就金滿一個小姑娘,她們不放心!
再說了,她們也不能吃白飯。
等了好一會兒,周鵬飛回來了,沖云清涵點頭,表示一切就緒。
【主人,你派周鵬飛做了什么?】
【沒什么,就是讓周鵬飛,給那些小嘍啰,解了藥性。
他們現在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小紫才不信自家主人,會做這種事。
與常人無異,那就是說,他們現在不是常人!
【主人,你不會是給他們下了什么傀儡藥了吧!】
聽到小紫的話,云清涵翻個白眼。
小紫以為,她所在的地方,是什么修仙世界嗎?
還傀儡藥,那是什么東西!?
【沒有,我就是讓周師兄,給他們下了一點致幻藥。
整個山寨,在他們眼中,與平常無異!】
原來是這樣!
小紫點點頭,表示已經明白。
云清涵搖搖頭,誰能想到,一朵荷花,還學會了點頭。
晚上的飯,做的并不好吃。
畢竟,幾十人的大鍋飯,怎么也不能和幾個人的小炒,一個味道。
但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畢竟,做飯的是金滿!
人家才十三歲!
云清涵讓寒酥帶著朱碧蓮休息,她把望舒叫到眼前。
“望舒,你和朱碧蓮談的如何,她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