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的問話,讓程秋白愣了一下。
他還以為,自家師妹,不想知道北以丹的事呢!
“她被人灌了絕子湯,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云清涵聽聞,臉上帶上了怒意。
一個公主,雖然是個平妻,但卻被人絕了生育的能力?
這簡直就是對人的侮辱!
“還能治好嗎?”
那藥,不僅僅是讓女子當不了母親,更主要的是,對身體的危害,異常的大。
很有可能,會縮短女人的壽命!
“有些難度,但應該可以!”
云清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程秋白也不知道,師妹到底在想些什么!
“師妹,此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聽到師兄的話,云清涵還是沒有說話。
這個時代的女人,生育是她們生命中,最大的事情。
在男人眼中,沒有生育能力,便也沒了作用。
即便是在后世,那些女人不想生孩子,也不會讓自已沒有生育能力!
良久,就在程秋白以為,自家師妹不管此事時,云清涵開口了。
“將此事告訴梅華榮,若他處理不好......”
后面的話,云清涵沒說。
不過,任誰也知道,后面的話,不是他們想知道。
“好,我去說!”
程秋白點頭,今天這事,是他診斷出來的,那自然應該他來告訴梅華榮。
“嗯嗯,那就辛苦師兄了!”
程秋白笑了笑,轉身出了第一樓,云清涵也帶人回家。
剛到家中,還沒有坐穩,便聽到望舒說話。
“小姐,晨王來訪,夫人請小姐過去!”
云清涵點頭,裴鴻晨來了,估計是為了成親的地點。
畢竟,她也沒有確定在哪個府中,裴辭硯自然不會替自已做主。
“好!”
云清涵到了前廳門口時,正聽到里面的人在客套。
“云老弟,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一定要相互照顧!”
這個聲音有些陌生,想來應該是晨王的聲音。
云清涵與晨王,之前也見過面,但卻沒怎么說過話。
“祖父、祖母、爹娘!”
云清涵進入屋子,給在場的人,都見了禮。
云志勇見狀,咳嗽一聲,假裝訓斥。
“涵兒,有外人在,怎么可以先給我們見禮?
來,來,來,見過晨王!”
云清涵笑了笑,她家祖父,什么時候這么懂禮了?
他就是一個兵痞子,禮貌在他那里,基本不存在。
不過,他今天這么說,好像在凸顯“外人”兩個字。
“是,祖父!”
云清涵應了一聲,轉過身,沖著在場唯一的外人,行了一禮。
“清涵見過晨王爺!”
見云清涵如此正式,晨王也有些不好意思。
“公主不必客氣!”
氣氛有些尷尬,云清涵也沒有解圍,而是挨著穆嵐筠坐了下來。
“咳咳,涵兒,晨王此來,是想問你,能不能在晨王府成親?”
見沒人說話,云志勇做為代表,說明晨王的來意。
“晨王爺,清涵與攝政王的婚事,是先皇親賜!
至于在哪里成親,應該聽取攝政王的意思!”
晨王嘴角抽了抽,這云清涵還挺會轉移話題。
這里面,是有小心機的。
她口中提的,可是攝政王,根本不是裴辭硯!
按一般人的思維,攝政王成親,自然要在攝政王府進行唄!
更何況,她還說,要聽攝政王的意思!
那裴辭硯就是個耙耳朵,什么都聽云清涵的!
問他,那不等于白問嗎?
氣氛又僵住了。
正在這時,門上有人進來稟報。
“老太爺,老爺,晨王妃來訪!”
晨王聽罷,臉色一僵,云清涵看在眼中,心中笑出了聲。
想來,晨王妃發現晨王不在府中,找了過來。
也許是怕晨王為難自已??
不過,他若說話不中聽,自已也會來硬的!
她才不會讓自已吃虧!
“快請!”
許竹月聽到是晨王妃,便接過話頭。
時間不大,晨王妃來到了前院,許竹月和穆嵐筠站在廳門口迎接。
云清涵也象征性的跟在后面。
“親家,芝英叨擾了!”
晨王妃非常客氣的,以名字自稱。
“王妃快里面請!”
許竹月和穆嵐筠臉上帶著笑意,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云清涵在后面,看著她們客套,覺得自已像個事外人。
“涵兒,伯母此來,沒有打擾到你吧?”
見于芝英主動找她說話,云清涵急忙站了起來。
“伯母說的那里話,您能來,我非常歡迎!”
云清涵客氣的回話,她來的目的,估計也是為了成親的地點。
“涵兒,你伯父的來意,想來也做了說明,伯母剛才有些事,晚來了一步。”
晨王低著頭,不愿意看于芝英的臉,于芝英也不強求。
“呵呵,伯母事務繁忙,也是應該的!”
云清涵也說著沒有營養的話。
于芝英看著晨王的樣子,便知道他根本沒有談下來。
“涵兒,你與辭硯的親事,定于五月二十,你可知曉?”
于芝英的開場,還挺俗套,先說婚期!
云清涵點頭,此事,她的確已經知道。
“成親的地點,是在攝政王府,還是在晨王府,還沒有定論!
涵兒,此事,你怎么看,有什么不同的意見?”
聽到于芝英說的都是干貨,云清涵笑了笑。
“伯母,此事,還得辭硯拿主意!”
云清涵才不會拿主意,不然以后都是事。
傳到外面,那對她的名聲,非常不利。
雖然吧,她也不怎么在意那些名聲,但是吧,也不想名聲有礙!
她爹雖然沒有兄弟姐妹,但是自家還有兄弟!
于芝英見她果然推給自家兒子,心中點頭。
“涵兒,你與辭硯都是好的,做事都會互相謙讓。
但是如此一來,事情便沒有定論!”
于芝英說到這里,頓了一下,云清涵知道,下面的話才是最主要的。
她也沒有說話,只是臉上帶著笑意,溫柔的望著她!
“伯母有一個方案,你聽一聽,是否可行!”
云清涵依舊溫柔可人的,望著她,一副傾聽的樣子。
“你們成親,把地點選在晨王府!”
于芝英剛說到這里,外面便傳來裴辭硯的聲音。
“不行,我不同意!”
話音剛落,裴辭硯便到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