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冬菱看了一眼周鵬飛,沒有說話。
“小師妹,那你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周鵬飛叮囑著云清涵,水冬菱也在一旁頻頻點頭。
她不知道周鵬飛為什么拉她,那就什么話都不說。
但不說話,不影響她點頭,表示關心。
“好,你們在家,也要注意著馮昊然,防止再使壞!”
云清涵也想不明白,同一個爹娘的兩個孩子,怎么如此不同。
馮采波與馮昊然,就是兩個極端。
若不是水冬菱與馮采波有些相似,她還真以為,馮采波和馮昊然,不是親生。
回到家中,天色漸黑。
云清涵在飯桌上,把皇上給她派了差事的事,講了一遍。
“爹娘,爺奶,我明天一早,便要離開京城。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在成親前,應該可以回來!”
云志勇和許竹月還好一些,畢竟他們年歲大了,經歷的事情也多。
但云凱捷和穆嵐筠有些崩潰。
“囡囡,你們兩人還有一個多月,就要成親,皇上為什么要給你們派差事?”
“娘,皇上的心思,沒人能夠猜得到!
既然把差事派給了我們,說明我們兩人去最合適!”
云清涵勸著她娘,這種事,讓她怎么說,她也不想出去的,好不好!
“好了,圣意不可猜!
再說了,成親之前的準備,也用不到他們兩人!”
云志勇打斷兩人的談話,心中雖然也有不滿。
但是,皇上的暗衛無處不在,萬一讓人知道了,還以為他們云家,為皇上不滿呢!
第二天,裴辭硯來到云家,和云清涵一起,離開京城。
隨行的人,除了云清涵的丫環,寒酥和瓊華。
還有裴辭硯的暗衛十余人。
兩人出了南城門,還沒有開始加速,便聽到后面傳來了聲音。
“姐姐!”
云青藍騎著馬,從后面趕了上來。
云清涵臉上,帶著果然如此的表情。
“青藍,怎么了?”
“姐,我要與你和姐夫同去!”
姐姐離開京城,他可不放心!
“青藍,這一次,你留在京城!”
“為什么?”
云青藍有些不滿姐姐的安排,他的臉上帶著不愿。
“青藍,我們此去,乃是密旨,京城中不能出現動蕩。
再一個,我與辭硯離京,京城那些不懷好意思之人,肯定要詆毀我們!
所以,你要在京城坐鎮,防止有人中傷爹娘!”
云青藍眼睛猛眨了幾下,瞬間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他們兩人,在成親之前,全都離京,肯定會被很多人猜測。
兩個哥哥都不在京城,那些人若傳姐姐的謠言,爹娘肯定無所適從。
“好,我明白了!
但是,你們若有事,一定給我來信!”
云青藍臉上帶著不舍,他也想跟著姐姐出門。
“好的,你要保護好爹娘。
還有,你父親有可能會進京,到時保護好他!”
“嗯嗯!”
知道自已要成親,聞英衛有可能上門,但也不一定。
云青藍站在原地,看著云清涵的馬車,越走越遠。
“清兒,據得到的線報,他們在三個府城,都有據點,我們先去哪里?”
他們利用真言丸,知道了幕后人所設的據點,根本不在一個府城!
“都說狡兔三窟,這些人還真是狡猾!”
江南三個府城,水東府,水南府,水西府,中間隔著華川湖。
華川湖中間一座華島,修著一座風月閣。
閣中住著三府風月樓的總把頭,以及不服管教、骨頭硬的烈性女子。
“不管我們去哪個府,華島的人,都會聽到風聲。”
想著自已得到的情報,云清涵眉頭微蹙。
裴辭硯本想著,一一擊破,但是那樣,定會打草驚蛇。
最后,他們可能會功虧一簣。
“那清兒可有什么好的主意?
要不然,咱們也多叫人,四處派兵,一舉拿下!”
裴辭硯也沒有好的辦法,他試著問問云清涵的意見。
“我也不知道,反正二皇子的消息也傳不出去!
我們且走,且想辦法吧!”
裴辭硯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他們一行人,扮成了游玩的主仆,一路不緊不慢的趕往江南。
兩天后,他們途經一座高山。
【主人,前面高山上,有土匪喲!】
云清涵眼前一亮,有土匪那可是好事!
【知道那些土匪,是劫財還是劫色嗎?】
【主人,他們兩者都有!】
兩者都有?
云清涵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暗一,你去前面查查那座山,那里面的人,到底都做些什么勾當!”
“是,夫人!”
云清涵和裴辭硯,在外邊扮的,是一對新婚小夫妻。
暗一叫她夫人,合情合理!
云清涵的臉色,沒有一絲改變,“王妃”都聽了好幾年,幾聲“夫人”,更是不在話下。
寒酥知道這些,但是瓊華不知道。
“小姐,暗一哥哥管你叫‘夫人’,真的好嗎?”
寒酥一巴掌拍在小堂妹的腦袋上,引著瓊華一聲驚呼!
“姐,你打我做什么?”
“這是在外面,咱們的稱呼,不能引起別人的懷疑!”
“哦,好吧!”
瓊華委屈的噘嘴,云清涵拍拍她的小臉,笑著說話。
“一個稱呼而已,不必那邊叫真!”
暗一離開去打探消息,云清涵一行人,便停在原地。
也到了應該吃中飯的時候了。
一個時辰后,暗一才回到原地。
“夫人,山上的土匪,做的都是拐賣人口的勾當!”
聽到暗一的回報,云清涵摸著下巴沉思了良久。
“辭硯,我有一個想法!”
云清涵只說了一句話,但裴辭硯卻嚴詞拒絕。
“清兒,你想都不要想!”
“我還沒說,是什么想法呢!”
裴辭硯黑著一張臉,哼了一聲。
“你不說我也知道,想要以身犯險,想都別想!”
云清涵嘿嘿一笑,并沒有因為他的黑臉,而放棄自已的想法。
“辭硯,我們的目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再說了,以我的本事,你覺得,我會受到傷害嗎?”
云清涵試圖說服裴辭硯,畢竟,深入敵人內部,可是最快的方式。
“哼,江山是裴天宙的,我們能過來就不錯了!
你想要不顧自已,以身犯險,肯定不行!”
云清涵的臉黑了下來,裴辭硯見此,咳嗽了一聲。
“你要去也不是不行,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