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要用飯嗎?”
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云清涵這才覺得,自已一天沒吃飯了。
“上菜!”
袁岢的聲音里,透著干脆,與之前陰郁的樣子,有所不同。
之前屋里的生魚片,早被他們扔到了一邊。
也是時候,讓人進來收拾了。
袁岢的聲音落下后,屋門被推開,下人端進來的飯,比之前正常了許多。
“公......”
袁岢只說了一個字,云清涵便抬手制止。
“島主,請喚我云姑娘!”
“是,云姑娘,請用飯!”
“嗯,你去忙吧!”
云清涵開始趕人,袁岢答應一聲,出了屋子。
至于云清涵讓他忙什么,他心中自是有數(shù)。
他爹的那些人,也是時候,讓人處理了。
江南軍兵分三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入三府。
目的明確的,進入風月閣,將閣中所有人,全都控制起來。
三位知府知道后,還沒等著過來撐腰,便被江南軍包圍了府邸。
三府同時進行,裴辭硯去的,正是水南府。
“你們,你們是誰?”
水南府知府何詠德,一臉氣急敗壞,指著闖進府中的人,渾身顫抖。
領兵進入水南府的,是安明庭的堂弟,安明達。
“哼,我們是誰?瞎了你的狗眼!
本將軍,江南軍副將軍,安明達!”
何詠德不認識安明達,但是,他知道,江南軍的大將軍,姓安!
“你們帶兵來我水南府,是想造反嗎?”
諸夏向來都是文臣相互制衡,現(xiàn)在江南軍圍了他水南府,這可不是小事。
“哼,造反?何詠德,你莫不是,有不臣之心?”
裴辭硯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隊伍的后面。
人群分開兩側,中間出現(xiàn)了一條小路。
裴辭硯從后面,緩緩的走到何詠德的面前。
他雖然未穿蟒袍,但那矜貴的氣度,還是讓何詠德愣了半晌。
“你,你是?”
“本王,裴辭硯!”
聽到裴辭硯自報家門,何詠德倒退了兩步。
“你,你是攝政王?!”
攝政王代表的,那是皇上,攝政王到了這里,說明都是皇上的意思。
何詠德站立不穩(wěn),坐在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
水東府,和水西府,同樣發(fā)生著,知府崩潰的情況。
“安將軍,押著他們,前往水東府!”
“是,王爺!”
安明達不知道,為什么要把人押到水東府,但是,執(zhí)行命令便好!
三個府城發(fā)生的一切,都沒有逃脫小紫的眼睛。
而云清涵,也在晚上,把三府發(fā)生的事,全都看了一遍。
云清涵看著攝政王矜貴的模樣,忍不住,看癡了眼。
“清兒,你在看什么?”
裴辭硯的聲音,出現(xiàn)在空間中,云清涵連頭都沒回。
“看我的未婚夫!”
裴辭硯從她的背后,輕輕的環(huán)住她。
“再過一個月,就是真正的夫君!”
云清涵臉一紅,她聽到了裴辭硯的聲音,才知道自已剛才說了什么。
這不是在自已家中,兩人也沒有上樓。
兩人只是站在屏幕前,望著三府發(fā)生的一切。
畢竟,裴辭硯也需要看一下,那邊發(fā)生的情況。
帶兵前往水西府的,是安康泰的副將簡參,以及裴辭硯的暗衛(wèi)頭子,暗一。
此時的他們,已經(jīng)押著洪嘉德一行人,在來水東府的路上。
帶兵過來水東府的,是副將齊輝,以及暗衛(wèi)的二把手,暗二。
“辭硯,三位知府的家人,全都押到水東府,水東府的監(jiān)牢,裝的下嗎?”
云清涵可從屏幕中看到了,那兩家的人,還在少。
“無妨,每個房間里,可以裝得下十幾個人?!?/p>
又不是讓他們,在里面放床睡覺,有什么裝下,裝不下的。
每個人,有個蹲的地方休息,就不錯了!
“那風月閣的人呢?”
水南府和水西府的風月閣,也被他們一鍋端了,目前正在趕往水東府的路上。
“讓他們全部待在風月閣,禁止出入便行!”
云清涵看著屏幕中,那些弱不禁風的女子,忍不住皺眉。
“辭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女人,應該怎么安置?”
裴辭硯一愣,他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那些女人,應該都會被送回原籍吧!
可是,這些入過風塵的女人,若回到原籍,恐怕日子也不會好過。
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又會重操舊業(yè)!
其實,云清涵不看他的反應,也知道,他沒有想過。
這個年代,開青樓妓院,是被官方允許的產(chǎn)業(yè)。
青樓女子是賤籍,是比奴籍還要低一等的存在。
“那清兒有什么想法?”
云清涵搖搖頭,沒有說話。
其實,到底怎么安置這些人,她也沒有一個好的辦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時候再說。
裴辭硯見此,也沒有再問。
不過,他想到了袁岢,心中也有些疑問。
“清兒,那袁岢呢,他提供了那么多,你有什么打算?”
云清涵沉默了一下,這才開口說話。
“我打算,讓他死遁!”
“死遁?”
裴辭硯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些意外。
“嗯,我是有這個想法,但是也得問一下他的意思?!?/p>
云清涵在裴辭硯的懷中動了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裴辭硯發(fā)現(xiàn)抱著的力度減小了,又緊了緊。
“如果把他和那些人一起押到京城,那他的結果,估計也是流放。
若是那樣,勢必在途中,會被袁家那些人欺負,同時也會對咱們懷恨在心!”
其實,云清涵在意的,還是后面這一點。
她雖然得罪了很多人,但還是希望恨她的人,少一些更好!
世人多是如此,他們不去恨那個治他們罪的人,而是恨那個抓住他們的人。
這種事情,后世可太多了!
雖然現(xiàn)實中,她沒有遇到過,但她看過的電視,可一點都不少。
“你說的有道理,那到時,問一下袁岢的意思吧!”
裴辭硯雖然不在意別人恨他與否,但是,他擔心云清涵的安危。
而此時的袁岢,拿著一把刀,往自已的的手中,割了一下。
疼痛席卷全身,但是,并沒有他想要的感覺。
袁岢眉頭舒展,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