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掌柜的樣子,旁邊吃飯的男子,一臉的得意。
“哼,看掌柜的意思,那種子一定是假的。”
“就是,那黃瓜十分金貴,種子更是萬分難得!
豈是她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女人,可以得到的!”
云清涵對別人歧視,絲毫不理,她只是盯著李掌柜,臉上還帶著笑。
李掌柜也沒有理會別人,而是從最初的震驚中,慢慢緩了過來。
“小姐,你是從哪里得到的,這么好的種子?
可以賣給我嗎,多少銀子都行!”
聽到李掌柜的話,旁邊吃飯的人,包括其他看熱鬧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什么,那種子竟然是真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那種子只能在黑市才能買到,她怎么可能會有?”
周圍的質(zhì)疑聲,云清涵充耳不聞,李掌柜更是無動于衷。
“小姐,你說個價吧,這種子,我要了!”
云清涵四顧了一下,指了指旁邊的人。
“李掌柜,他們都不相信,你怎么那么篤定,這東西就是真的?”
“是啊,李掌柜,你別被他給騙了!”
“你們會都給我閉嘴!!”
李掌柜沖著說話的人,大喝一聲,然后轉(zhuǎn)過頭,笑望著云清涵。
“鄙人在黑市見過這樣的種子,只可惜,鄙人的手太慢,讓別人給搶了先!
小姐拿出來的種子,在質(zhì)量上,比那些種子,還要優(yōu)良。”
云清涵笑了笑,還算李掌柜有些眼力見。
黑市上流通的那些,后來的那些,都是他們種完后,又留存出來的種子。
而自已的,與他們的正好相反,是在空間里,一代代優(yōu)化出來的。
“李掌柜,你們東家是誰?
是華島本土的,還是在外面也有產(chǎn)業(yè)?”
李掌柜不明白,云清涵為什么要問這些,但他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呃,小姐,鄙人的東家,是水東府的李家。
東家在全國各地,都有些薄產(chǎn)。”
云清涵也沒有在意,他說的是真是假,她問的目的,只為問。
純純的閑著無聊。
“李掌柜,這包種子,本小姐送給你了,但是,本小姐有一個要求!”
“小姐請講!”
李掌柜聽說,云清涵要送,愣了一瞬后,知道這是位大人物。
“本小姐,要求你們要多留一些種子,用于推廣黃瓜!!”
黃瓜種子,她放在黑市的目的,便是想讓大家都能吃上。
沒有想到,卻只成了富人桌上的盤中餐!
這與她的初衷,相悖而馳!
“小姐放心,鄙人一定傳達給主家!”
云清涵笑了笑,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別人看不懂的冷意。
“李掌柜,話不要說的太滿,你若是應(yīng)下做不到,本小姐會讓你生不如死!”
李掌柜從云清涵的笑容中,竟然詭異的讀懂了!
“是,是,小姐放心!”
云清涵揮揮手,將人趕走,然后坐下來吃飯。
小敏像個木偶一樣,機械的吃著。
她根本沒有從云清涵的氣勢中,緩過來。
她要把這些都告訴島主,這云小姐是個他們?nèi)遣黄鸬拇嬖凇?/p>
云清涵吃的很慢,半個時辰后,才放下了筷子。
周圍的人,全都靜靜的望著云清涵,他們誰都不敢吃飯。
這個不知道,從哪里過來的小姑娘,膽識驚人。
云清涵叫來小伙計。
“小二哥,我這桌飯,多少銀子?”
“小姐,我們掌柜的說了,你那種子,比這桌飯,值錢的多!
你能贈送種子,我家掌柜也應(yīng)當(dāng)請小姐吃飯!”
聽到小伙計的話,云清涵點點頭,叫上小敏,下了樓,上了街。
“小伙計,李掌柜怎么就那么確定,那種子是真的?”
小伙計聳聳肩頭,臉上帶著笑,誰也不得罪。
“幾位公子,小人只是個跑堂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確不知道,但是,即便是知道,也不能告訴他們!
云清涵走了,這些人又開始議論云清涵。
猜測著,她是誰家的小姐,來這里是游玩還是走親!
云清涵自是不知道,這些人在議論她。
即便是知道,也不會在意。
她又不是暴君,專管別人的口舌!
云清涵回到島主府,又到了自已的那個小院子。
“云小姐,你回來了?”
袁岢正坐在她的小院子里,看樣子,是在等著她。
院子里,放著她今天買的所有東西。
箱子、盤子、盒子,一大堆。
“袁島主,你找我有事?”
袁岢點點頭,他揮揮手,院子里其他的人,全都退了出去。
其中,也包括那個小敏。
她看了一眼袁岢,快速退出了院子。
云清涵也不管她心中,是怎么想的,與她關(guān)系也不大。
云清涵見院子里,沒了其他人,這才坐在石桌的旁邊。
拿起茶壺,給自已倒了一杯茶。
“袁島主,可是想好了?”
“嗯,云小姐,袁某想與小姐一同進京!
我愿意做為證人,指證二皇子和袁家,不管皇上會治我什么樣的罪!”
云清涵笑了笑,這袁岢做事還不錯,才半天時間,便知道自已想要什么!
“當(dāng)然可以,只要你不后悔!”
每個人,都應(yīng)該為自已做的事,負相應(yīng)的責(zé)任。
“不后悔,我永遠不會為自已的選擇,后悔!”
他要堂堂正正的做人,就應(yīng)該從承擔(dān)責(zé)任開始!
他要把袁家和二皇子,全部拉下水,給自已這些年的愚蠢,做一個交待。
也為自已的娘,尋求一個公道!
云清涵笑著點頭,她也覺得,他能回京,是一件勇敢的事。
死遁固然簡單,也很安全,但他從此以后,就會像個地道里的老鼠一樣,見不得光。
“那些人,處理好了嗎?”
其實,她并不關(guān)心,那些人怎么死的,她只是不想,讓那些人的,把消息傳回京城。
“已處理!”
聽到袁岢的話,云清涵站了起來。
“準備一下,和我出島!”
袁岢聽罷,臉上帶著茫然。
“現(xiàn),現(xiàn)在嗎?”
他在島主,是一島之主,只要出了島,那就是階下囚!
差別如此之大,他有些落差!
“你,不想出島?”
“也,也不是!”
袁岢有些結(jié)巴,云清涵像是看懂了他的心。
笑了笑,突然湊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