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根本不聽梅心遠的話,接著爭吵,勢必要吵一個對錯。
裴辭硯見狀,讓人上前,把兩人分開。
“二位,這下可以好好聽話了嗎?”
熱鬧看一會兒就好,總是看熱鬧,主題就會跑偏。
梅心遠見還得是攝政王上手,不由得沖裴辭硯拱了拱拳。
“袁正業,裴天樓說,是你在誣陷他,你有證據證明自已嗎?”
袁正業也不傻,主謀與脅從的區別,可不是一般的大!
“有,有,我的書房里,有他與我的所有書信。”
那個逆子把一切都抖擻了,那自已即便再維護二皇子,皇上也會抄自已的家。
到時,既然自已不是主謀,也得與主謀同罪!
畢竟,包庇主謀的罪,可不是說說而已。
最要命的是,二皇子犯的,都是謀逆之罪!
梅心遠聽到袁正業的話,立刻讓人,拿著令牌到袁府搜查。
沒有令牌,即便的老百姓的家,也屬于非法侵入。
功夫不大,前往袁家的人,帶回了一個大箱子。
梅心遠讓打開,看到了里面,那密密麻麻的書信。
“辭硯,他們的來信,為什么不毀掉?”
證據留著,不正好給對手,找到把柄嗎?
裴辭硯看了一下云清涵,知道她不太懂,這里面的勾心斗角。
“若裴天樓真的登上皇位,這些書信,就是袁正業的登云梯!”
云清涵似懂非懂,但卻沒有再問。
梅心遠看到后,直接站了起來。
他沒有想到,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這倆人竟然暗度陳倉。
“袁正業,你不是說,把書信都處理了嗎?”
裴天樓不敢相信的望著袁正業。
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根本不能公之于眾,所以他每次都叮囑他,一定要毀掉!
“呵,毀掉?若是那樣,等你那天上了臺,我就是第一個被殺死的人!”
云清涵袁正業的話,非常認同。
替別人干了壞事,就一定要存下證據。
不然,東窗事發之時,他就是那個最好的替罪羊,背鍋俠!
“清兒,看到了嗎,這就是不毀掉的原因!”
云清涵點頭,怪不得好多商人,給別人送禮后,都要留下一個厚厚的賬本。
這叫有據可查,有賬可依,有跡可尋!
事情到了地步,似乎已經沒有再審下去的必要了。
梅心遠看向兩邊的師爺,見他們還在那里奮筆疾書。
“各位師爺,供詞寫好了嗎?”
“回大人,馬上就好!”
這些師爺,要把他們自已記下的證詞,匯總到一起。
等幾個師爺把證詞整理好,吹干了上面的字!
“大人,請過目!”
梅心遠拿過證詞,前前后后,看的非常仔細。
“讓他們所有人簽字,畫押!”
那兩個知府和三個老鴇,絲毫不敢反抗,因為他們沒有后臺。
老老實實的簽了自已的名字,又摁手印。
袁岢也沒有反抗,這種時候,他也不能來求云清涵。
但是,二皇子和袁正業,有些不愿意簽字。
他們知道,這些東西,一旦摁了手印,那就是絕對的催命符。
“二皇子,袁正業,我勸你們,還是老實的簽字!!
要不然,咱們刑部大堂的各種刑罰,也是可以見血的!”
因為有公主在,梅心遠對所有人,都沒有用刑。
畢竟,護國公主馬上就要大婚,他也不希望給公主添上晦氣。
袁正業臉上,有一絲猶豫,他也知道,皇上容不下背叛。
梅心遠看在眼中,心中冷笑,再一次開口。
“袁正業,你若痛快的認罪,不僅能免受皮肉之苦,還有可能,保子孫不死!”
一句“保子孫不死”,讓袁正業下定決心。
“我簽!”
袁正業答應下來,二皇子立刻不干了。
“袁正業,你是不是有病,上趕著送死!”
“哼,裴天樓,說的好像,你不簽字,就不用死了一樣!”
梅心遠見此,望向裴辭硯。
“王爺,現在怎么辦?”
裴辭硯嘴角扯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帶著二皇兄,以及這些證詞,陪本王進宮!”
“是,王爺!”
云清涵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原則,也跟在后面。
在小紫眼中,這些都是瓜,那都是可以長積分的。
梅心遠讓人把大堂上的其他人,送入大牢,跟著他們一起進宮。
此時,早就過了午時,幾人餓著肚子,也沒有墊補一口。
小皇上,一直坐在上書房,雖然心中有些著急,但做為皇上,不能表現出來。
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
這是裴辭硯教給他的道理,只有他能鎮得住,就沒人可以唬住他。
“參見皇上!”
“都起來吧!”
小皇上一揮手,所有人全都起來。
梅心遠抬著那些東西,以及證詞,放在了地上。
“皇上,這些,都是嫌犯的證詞,以及證據與證物!”
箱子打開,里面的東西一覽無余!
小皇上的目光,在接觸到那件龍袍時,變了臉色。
“呵,二皇兄,朕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覬覦這把椅子!”
“哼,那至高無上的東西,誰不稀罕!
憑什么,憑什么,你一個歲數最小的皇子,卻能坐上那最高的位置!”
對于這一點,那幾個皇子,都很不甘!
可是,不甘又能如何!
皇位那種東西,皇上給的叫正統,自已搶的那叫謀逆!
“憑什么,我來告訴你!”
小皇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望著裴天樓,眼中帶著失望。
“就憑你們,不忠不孝,在父皇生病期間,給他下毒!
對自已的父親尚且狠心,如何能管理好這偌大的諸夏?!”
云清涵頓了下,不說,她差點都忘記了這個茬!
當時,除了最小的裴天宙,其他的人,都給皇上下了毒!
所以,先皇才會那么快的,身體垮掉!
“哼,那是你當時年紀小,不然,你比我們下的還要多!”
小皇上心痛的搖搖頭,他這個二皇兄,真是不知悔改!
看來,這個二皇兄,是不能再活著了。
雖然,他答應了父皇,不會要他們的命!
但是現在,三年已過,攝政王馬上大婚,他不能再讓這些人,危及自已的生命!
小皇上的眼中,閃過決絕!!
“來人,擬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