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清涵的話,喬鳴玉愣了一下。
但想到師姐那憔悴的身影,喬鳴玉狠了狠心。
“云清涵,你與裴辭硯退婚吧!”
喬鳴玉一句話,云清涵便沒有什么,但是裴辭硯向前邁了一步,卻被人一把拉住。
裴辭硯看著摁住他的符和光,瞪了他一眼。
“放手!”
“小師弟,你就不想聽聽,公主想要說什么嗎?”
裴辭硯才不想聽,他只想找到清兒,向她解釋清楚。
但是,還沒等著他動,云清涵那邊說話了。
“理由?”
“需要什么理由,裴辭硯根本不喜歡你!
他喜歡的人,是我師姐,許玲語!”
云清涵點頭,原來,那個隱于暗處,想要利用喬鳴玉的人,叫許玲語。
“喬小姐,你這樣做,不是在幫你師姐,而是在陷她于不義!”
誰也沒有想到,云清涵的回答,竟然如此出人意料!
“你什么意思?”
別說喬鳴玉沒懂,暗處的人,也沒懂。
云清涵端起,總算上來的茶,喝了一口。
“喬小姐,你阻止他成親,是想讓他介入別人的婚姻嗎?
如果那樣,別人會傳裴辭硯癡情,卻會說你師姐是紅顏禍水!”
云清涵把給喬鳴玉倒了一杯水,輕輕推到她的面前。
“你這樣做,根本不是在幫你師姐,而是讓她萬劫不復!
我想,你師姐也沒有讓你幫她吧?你確定要害了她?”
云清涵的話,如鼓一般,敲在喬鳴玉的心上。
喬鳴玉愣了愣,覺得自已的腦子,有些不夠用。
難道真是這樣嗎?
“可是,可是,我師姐總在家里哭,覺得她對不起裴師兄!”
看來,那個許玲語,還是個綠茶。
只不過,她遇到了自已。
“喬小姐,往事如煙,時間是一切傷痛的良藥。
他現在與我成親,說明你師姐對他造成的傷害,已經被我治好了!”
云清涵話說的有些多,口有些干,她又輕輕的喝了一口。
“喬小姐,若我此時,聽了你的話抽身離去,那給他造成第二次傷害的人,是你!
若是那樣,你們天山派的師姐妹,還真是好樣的,專門傷害裴辭硯!”
云清涵說完,端起茶盞喝水,不再理會喬鳴玉。
裴辭硯終于聽不下去了,一個用力,掙開符和光。
他幾步到了云清涵的面前,緊緊握住她的手。
“清兒,你不要聽她胡說,我在天山根本就沒有喜歡的人!
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喜歡的人,都是你!”
看著裴辭硯一臉急色,云清涵想要安慰他一下,卻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手。
“行了,我又不傻,怎么可能相信一個陌生人說的話!”
云清涵只好用言語來安慰他。
“清兒,既然你不相信,為什么還要跟她過來。”
裴辭硯不信,他害怕云清涵是在應付他。
“來者是客,她既然想要說,我總不能欺負一個孩子不是!”
裴辭硯出來后,隱在暗處的,天山派的人,以及金鼎谷的人,全都走了出來。
“公主,鳴玉年紀小,被人當槍使了,你不要怪她!”
符和光做為掌門大弟子,臉上帶著歉意,望著云清涵。
云清涵正想說話,卻聽到喬鳴玉提高了聲音,還帶著急色。
“我沒有胡說,許師姐說了,她與裴師兄有個七年之約。
若師姐七年內不和離,裴師兄就要成親,所以,裴師兄心中,還是喜歡師姐的!”
云清涵也沒有想到,那個沒有見過面的許玲語,竟然如此惡毒。
“清兒,是那個許玲語喜歡我,我拒絕她后,便出師下了山!
根本不存在什么七年之約,我心中眼中,都是你!”
聽到裴辭硯急急的解釋,喬鳴玉一臉的傷心。
“裴辭硯,是我看錯你了,你不僅辜負我師姐,現在還要中傷她!”
聽到喬鳴玉的話,裴辭硯心中的火氣,一下子升了兩丈高。
他放開云清涵,猛的轉身,一巴掌打在喬鳴玉的臉上。
“喬鳴玉,你當本王是死人嗎?竟然在這里搬弄是非!
本王沒有眼瞎,去喜歡許玲語那個綠茶丑八怪!”
符和光臉色一僵,他也沒有想到,裴辭硯的脾氣,還是這么暴躁。
“師弟!”
符和光一聲大喝,喬鳴玉是二長老最疼愛的弟子。
被裴辭硯打了,估計會哭著,前去告狀。
“哼,大師兄,若你們不想恭賀本王,本王也不勉強!”
符和光見裴辭硯生氣了,他也有些麻爪。
“師弟,喬鳴玉年紀小,我把她帶給二長老!”
喬鳴玉也沒有想到,她會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
好半天,她才緩了過來。
“裴辭硯,你敢打我?!”
“滾!”
裴辭硯怒喝一聲,喬鳴玉哆嗦了一下,這才知道害怕。
也剛剛想起來,裴辭硯是諸夏的攝政王!
“哇!”
喬鳴玉大哭,轉身跑遠。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還真是沒有受過委屈的大小姐!
怪不得,會被人利用。
“符師兄,快去追她,人生地不熟的,再給出點事!”
云清涵見狀,沖著符和光喊了一句。
“好,好!”
符和光嘆息一聲,轉身也跑了!
“清兒,走,找師父告狀!”
裴辭硯不由分說,接著云清涵就走。
鐘雪風、關向明、張成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他們早就,看二長老的弟子們,不順眼了。
云清涵嘴角浮現出笑意,順著裴辭硯的力度,出了涼廳。
等幾人到了云府的大廳時,裴辭硯低著頭,一聲不吭的進了屋。
進屋后,撲通一聲跪在天山老的面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師父,你若是看不得弟子好,可以把弟子逐出門派。
沒有必要,派一個喬鳴玉,來挑撥我與清兒之間的感情!”
云清涵看到裴辭硯的作為后,都傻了眼。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裴辭硯哭泣。
云清涵傻眼,但是天山派的人,卻都聳聳肩,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云清涵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不會吧,不會吧,這裴辭硯在天山派,不會是個混不吝吧!
【小紫,你告訴我,這裴辭硯是個真哭,還是假哭?】
小紫還沒有回答,她的腦海中,響起了裴辭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