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送來的?拿進來吧!”
云清涵雖然猜不透是哪里送來的,只能拿上來看了。
寒酥將包裹放在桌子上,拿過剪刀剪開上面的封條。
云清涵上前,看到了里面的東西,另外還有一封信。
云清涵拿起信,拆開后,抽出里面的信囊。
原來,這個包裹是云家洼送過來的。
里面的東西,都是與她交好的村民,送給他的添妝。
而包裹,是云大房到縣城驛站,寄到京城的。
里面的東西都不值錢,但都是那些人的一點心意。
有帕子、荷包、山貨,還有一些小吃食。
“把吃食留下,其他的收起來!”
“是,小姐!”
吃的東西放不住,那就給爹娘他們,回憶一下鄉下的味道。
“姐姐,我來了!”
穆清歡的聲音,在屋外響起,是真正的人未到,聲先至。
“歡兒怎么來的這么早?”
云清涵到了門口,穆清歡撲進她的懷中。
十四歲的大姑娘了,還是這么的粘人。
“我與姐姐最親,當然要第一個來。
寒酥姐姐,我是不是第一個來的?”
穆清歡尋求寒酥的幫助,寒酥立刻配合。
“當然是了,歡小姐是最早來的。”
穆清歡聽到肯定的答案,那嘴角咧的老高。
馮采波在穆清歡到了有一會兒后,才到了她的院子。
“涵兒,吃沒吃早飯?
今天要來很多人,你可不能餓著自已!”
果然,長輩們關心的,都是自已的身體。
“舅母,我已經吃了!”
“嗯,那就好!”
“采波,這里坐,我們這里說話!”
穆嵐筠拉著馮采波,坐到軟榻上。
“好的,二姐!”
馮采波從丫環手里,拿來一個錦盒,放在了寒酥的手里。
“寒酥收好,這是我給涵兒的添妝!”
寒酥捧著盒子到了云清涵的身邊。
云清涵打開盒子,發現里面,除了一套最時興的頭面之外,還有幾張房契。
原來,馮采波給她幾個鋪子。
“舅母,這太貴重了!”
云清涵自已的房產可不少,她不太想要。
“貴重什么,收著!”
馮采波佯裝生氣,云清涵只好收下。
“好吧!”
在馮采波眼里,女兒常年待在她的身邊,以后說不定也不會變。
以云清涵對女兒的護短程度,她平時給女兒的東西,肯定更多!
她總是這樣照顧女兒,給她幾間鋪子,都是少的。
見云清涵收了鋪子,最高興的,是穆清歡。
“師妹!”
第二個來的,是水冬菱。
她的肚子,已經顯懷,但并不笨重。
她之所以來這么早,是因為,明天她沒有辦法見她!
“師姐,你怎么來這早!”
云清涵上前去扶水冬菱,被水冬菱瞪了一眼。
“干嘛,我現在就用人扶了?”
云清涵被水冬菱瞪了一眼后,嘿嘿笑了兩聲。
“涵兒,冬菱如今的狀態,的確不用扶!
不過,涵兒也是好意!”
馮采波在中間做出了和事佬。
一邊是侄女,一邊是外甥女。
雖然知道兩人,不會鬧矛盾,但做為長輩,總想著在中間調停。
師姐妹對視一眼,都笑了出來。
屋子里,說說笑笑,很是熱鬧。
“這么熱鬧嗎?”
蕭含蕊的聲音,傳了進來。
她手里拉著云之陵,滿臉是笑的走了進來。
“含蕊,不是讓你多休息會兒嗎,來這么早做什么?”
穆嵐筠嘴里說著,但臉上帶著笑意。
說著,還要去抱云之陵,結果云之陵一拐彎,到了云清涵的面前。
他身子小,撲不到懷中,只能抱著她的腿。
“姑,抱!”
緊跟著在蕭含蕊后面的霍恩茵,一見云之陵的所為,直接看向自已的兒子。
果然,云之承在自已懷中也待不住,擰著身子要下地。
云清涵見狀,左手提起云之陵,右手去抱云之承。
穆嵐筠看著自已空空的雙手,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小東西,怎么總纏著涵兒?”
兩個媳婦對視一眼,她們也很無奈。
早知道這樣,她們就晚來一會兒。
可是那樣,又擔心外人,說她們姑嫂不和。
屋子里,只有云清涵最無所謂。
“娘,他們兩人喜歡我,不好嗎?
我力氣大,抱著他們,你們都可以休息一會兒!”
云清涵說的也對,她帶他們的時間,其實非常短。
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們在帶。
“姐,等兩個嫂子再生幾個,你怎么帶得過來?”
穆清歡發現了靈魂之問,但云清涵笑了笑。
兩個嫂子,臉上帶著尷尬,有些不好意思。
“那怎么了,等嫂子再生了,這兩小家伙都大了,哪還用抱?”
穆清歡眨眨眼,仿佛這才想明白。
“對啊,等他們大人,我可以教他們學功夫!”
穆清歡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湊到兩個小家伙面前。
“你們兩人,一定要快快長大,到時,我帶你們玩!”
穆嵐筠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眼睛里有些模糊。
馮采波拍拍她的手,安慰著她。
她怎么能不明白,明天云清涵就要出嫁了。
之前,云清涵雖然也怎么在家,但過年,總是要在云家。
可從明天開始,過年時,她要回的,就是別人家。
馮采波看了看穆清歡,心中也有了一絲難過。
歡兒眼看著,也到了議親的年齡,她是真的舍不得。
“清涵!”
錢靈茵在丫環的陪同下,進了屋。
她也有身孕,云清涵放下兩個孩子,走了過去。
兩個小家伙也很懂事,見狀全都摟住了穆清歡的腿。
穆清歡一看,眼睛都笑瞇了。
“嫂子,我表哥來了嗎?”
馮采波見狀,急忙上前,也扶住了錢靈茵。
“靈茵,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你怎么也來了?”
錢靈茵的身體,可沒有水冬菱好。
加上有了身子,總是感覺到沉重。
“娘,清涵明天出嫁,我怎么能不過來!
放心吧,凌洲把我送到屋門口,看著我進屋后,這才去的前院!”
這里是云清涵的閨房,男人們,一般是不過來的。
“師父,我來了!”
屋里正在說笑,門外,又傳來了小孩子的聲音。
正是云清涵那個,還沒有正式收下的徒弟,程豫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