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上為什么激動,連他自已都不知道。
也許是第一次叫皇嫂,又或者是,想看皇兄初為人夫的樣子。
總之,他的期待很多!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兩人躬身施禮,小皇上帶著笑容。
“免禮免禮,快快起來!”
云清涵看了看裴辭硯,裴辭硯也搖搖頭。
他也不知道,小皇上為什么這么激動!
難道,他是看自已成了親,想要學一點什么經驗不成?
哼,那肯定不能傳授的!
既然是經驗,那得他們自已去摸索!
小皇上也不知道,自家皇兄的心中,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皇兄,你們怎么來的這么晚?
是不是皇叔為難你們了,告訴朕,朕給你們出氣!”
云清涵確定了,這小皇上,就是想聽八卦。
“回皇上,父王不曾為難我們,只是與側妃和姨娘們,吃了一頓飯!”
聽到云清涵的話,小皇上臉上的笑容淡了淡。
那兩個側妃,總是為難皇兄和皇嬸,他是知道的。
只不過,之前他只是個不受寵的皇子,也幫不上什么忙。
“皇兄, 用不用我,教訓一下那兩個人?”
裴辭硯搖搖頭,“不用!”
她們兩人,就是仗著老景王的寵愛,才會在府中,作威作福。
如今換了他當家,那兩個人,也不會蹦跶多久的。
至于那幾個侍妾,更是不用放在心上。
她們都是仰仗別人鼻息生活的可憐蟲罷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她們之間根本不會和平。
畢竟,她們誰的手底下,沒有害死過,別人的兒子?
若不是裴辭硯生下來,便養在外面,現在的景王府,連個接替王位的人,都沒有!
“走吧,我們一起去見母后!”
太后的慈寧宮內,此時也坐著好幾位太妃!
她們深宮無聊,都想看看攝政王夫妻,什么時候過來請安謝恩。
太后當然知道她們的意思,也沒有趕走的打算。
反正,她對那兩口子,也不甚喜歡。
只不過,礙于是先皇托孤,又得皇上喜歡,她也沒有辦法罷了。
“皇上駕到,攝政王駕到,攝政王王妃駕到!”
小太監的聲音尖利,帶著刺耳的魔音,響徹在慈寧宮。
慈寧宮的幾人,對視一眼,臉上帶著詫異。
她們也沒有想到,皇上竟然跟著他們一起來了。
皇上都來了,她們肯定不能再為難攝政王夫妻了。
按說,所有來到慈寧宮的人,小太監是不用喊的。
但是,其中有皇上,他就沒有辦法了。
“見過皇上!”
那幾個太妃輩份高,但是品階低,見到皇上,還得行禮。
好在,不用跪下。
“免了!”
皇上一聲令下,所有人都直起身子。
云清涵和裴辭硯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臣裴辭硯/臣婦明晰,見過皇伯母,見過幾位太妃娘娘!”
都是皇家人,兩人為表示親近,稱呼為皇太后為皇伯母。
最主要的是,小皇上在身邊!
“辭硯,明晰,快快起來!”
皇太后帶著笑容,讓兩人起身。
說實話,她雖然不喜歡二人,但不可否認的是,兒子的江山還得仰仗二人。
如今的諸夏,雖然算不上內憂外患,但總得來說,并不太平。
若沒有攝政王的震懾,國家平不平穩,還真不好說。
當初先皇殯天之時,選二人為攝政王和護國公主,那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攝政王除了武功高強外,還有天山派做為后盾。
而云清涵除卻自身的能力外,還有金鼎谷在后面支撐。
“謝皇伯母!”
兩人直起身子,開口謝恩。
“來人,賜座!”
“謝皇伯母!”
云清涵只要進了皇宮,主打的就是,禮貌有加。
不讓別人挑出一點毛病。
對此,皇太后非常滿意。
她自已不是皇上晉升,但卻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
“明晰,你與辭硯新婚燕爾,哀家身體不適,未到現場,深表遺憾。
但哀家的賀禮一定不會少,來人,將哀家的賀禮呈上來!”
皇太后一聲令下,早有宮人抬上來一個大箱子。
宮女們上前,打開箱子,箱子里都是珠寶首飾。
云清涵笑了笑,這皇太后明面上,還真是大氣。
“明晰謝過皇伯母,愿皇伯母身體康健,萬事順意!”
皇太后聽罷,嘴角抽了抽!
自已又不過壽,這云清涵的詞聽著有些怪異。
但總的來說,不是壞詞。
“呵呵,那就借明晰吉言了!”
裴辭硯的臉上,全程帶著笑,眼睛都不離開云清涵半步。
“幾位太妃,我皇兄與皇嫂新婚,你們都表示一下嗎?”
云清涵眨眨眼,沒有想到,小皇上會為他們要賀禮。
“有的,有的!”
幾人全都點頭,趕緊讓人回自已宮中,去拿賀禮。
云清涵帶著一堆賀禮,再次謝恩后,出了皇宮。
小皇上也跟著兩人離開慈寧宮。
“太后,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二人?”
皇太后看向說話的太妃,那之前,也是皇上的寵妃,但奈何沒有自已的子嗣。
連個公主都沒有!
“哼,他們二人都是國家的功臣,哀家為什么要針對他們?
你們是想,讓世人罵哀家忘恩負義,還是想讓皇上的皇位不穩?”
皇太后的話,讓在場的太妃,全都變了臉色。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
“行了,都閉嘴!”
她們還沒有說完,便被太后打斷。
太后心中冷笑,她可以不喜歡云清涵,但是絕對不能讓人利用。
明面上,她要和云清涵保持良好的關系!!
她又不傻,為什么要得罪云清涵?
云清涵為了自已的兒子,可以不顧自已的婚禮,就說其他人,誰能做到?
他們若是如此,不得給皇上提一堆無禮的要求嗎?
皇太后也是想開了,這世上的人,有很多人,都不投她的脾氣!
深宮之人,萬不能什么都表現在臉上。
云清涵不知道,她們走后,慈寧宮中,還有這么一出。
她正站在皇宮門口,看著裴辭硯。
“辭硯,我們下一步去哪里?
需要立刻回府嗎?”
裴辭硯望著云清涵,溫柔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