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自已的屋子,裴辭硯便抱住了云清涵。
“快放開我,我還餓著呢!”
裴辭硯一聽不干了,他臉上帶著惱意。
“什么,我娘用了你一天,連飯都沒讓你吃?”
云清涵嘿嘿笑了兩聲,那還不是兩人聊天聊的投機嗎!
“來人,傳膳!”
裴辭硯一聲令下,早有嬤嬤們,快速的將飯食端了上來。
云清涵看到桌子上的盤子,眉頭微皺。
“辭硯,你也沒吃?”
裴辭硯靠在云清涵的肩膀上,臉上帶著委屈。
“清兒,你不在我身邊,我哪能吃得下去飯!”
心中凈想著,媳婦什么時候能想到,自已還有一個夫君!
可惜,這個小沒良心的,早把自已這個正牌夫君,忘到了腦后。
別管裴辭硯心中怎么樣,他坐在云清涵的身邊,快速的給她布菜。
他們兩人吃飯時,屋內沒有一個人。
云清涵也不怕,裴辭硯沒了面子,也就不在意,他是不是給她布菜。
云清涵的飯量不大,很快便吃好了。
裴辭硯見狀,立刻抱起云清涵。
“等一下,飯還沒有撤下去,咱們也沒有洗澡。”
這可是五月底的天,身上早就黏了。
裴辭硯嘆息一聲,自家媳婦還挺講究。
“來人,將飯菜撤下去,另外,備水!”
云清涵此時,是真的感受到了,階層帶來的便利。
嬤嬤們撤菜,丫環們備水。
不到一刻鐘,云清涵便一身清爽。
總算是沒有打擾了,裴辭硯終于如愿。
一個時辰后,兩人進入了空間。
云清涵知道,屬于裴辭硯的時間,才正式開始。
小紫看著時不時進入靈泉中的兩人,嘆口氣,把自已遮的嚴嚴實實。
當云清涵終于可以睡覺時,忍不住的擔心。
“怎么了,清兒?”
一臉滿足的裴辭硯,也時刻關注著媳婦的一舉一動。
“唉,咱們這樣,會不會很快便有了孩子?”
聽到云清涵的話,裴辭硯一臉激動。
“真的,你覺得咱們有孩子了?”
云清涵心中,五味雜陳,總覺得,他高興的點,在孩子身上。
難道,自已就是他生孩子的工具?
“你很喜歡孩子?”
“那當然了!”
裴辭硯一臉的肯定,云清涵的臉色有些難看。
裴辭硯心中一個咯噔,云清涵的臉色,讓他心中有不妙的感覺。
“清兒,你不想給我生孩子?”
云清涵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裴辭硯心中緊張,見云清涵久久不回答,以為自已知道了答案。
“沒關系,沒關系,不生就不生,咱們兩個一起過,也挺好的!”
裴辭硯摟緊云清涵,說內心沒有失落,那是假的。
但是,比起沒有云清涵,他更想的,是沒有孩子!
“你,不是喜歡孩子嗎?”
云清涵有些遲疑的問著,裴辭硯摟著她,用了一下力。
“我只喜歡你生的孩子,你不想生,咱們就不生!”
云清涵推開裴辭硯,裴辭硯帶著緊張,但卻扯出一個笑容。
“不想笑就別笑,我沒說不生孩子!”
“真的!”
聽到云清涵的話,裴辭硯唇角上揚,咧起的弧度,顯得非常傻。
“嗯,只是剛成親,有些不想現在生!”
“沒事,沒事,清兒想什么時候生,就什么時候生!”
裴辭硯臉上的傻笑,在擴大。
他想到,自已有一個和清兒的孩子,就抑制不住的想笑。
那個孩子,有著他和清兒所有的優點,聰明、漂亮、招人喜歡!
云清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問了一個傻問題。
“那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孩子?”
“當然是喜歡你了!”
喜歡孩子,也是因為愛屋及烏。
云清涵笑了笑,心中很是舒暢。
也對,孩子生下來,最后都是別人的。
只有另一半,才是相伴一生的人。
第二天,女主醒來時,躺在外面的床上,裴辭硯已經離開臥房。
等她起床收拾好后,發現院子里堆滿了東西。
“清兒!”
看到云清涵,裴辭硯第一時間到了她的跟前。
那殷勤的態度,讓一眾丫環婆子,笑捂著嘴。
云清涵瞪了一眼裴辭硯,裴辭硯環顧四周,大家全都低頭。
裴辭硯再轉身,扶著云清涵,好像她是個瓷娃娃。
“怎么這么多東西?”
“這都是今天的回門禮,不多的!”
云清涵笑了笑,她挺喜歡這種,把她放在心上的感覺。
畢竟,只有喜歡她的人,才會怕她回到家丟了人。
盡管,不管她做什么,都不會丟人。
二人上了馬車,帶著丫環和侍衛。
云家門口,迎接她的,除了穆清歡,還有程豫新。
穆清歡還好一些,程豫新直接把自已放在了徒弟的位置上。
“姐姐!”
云清涵剛下車,穆清歡便撲了過來。
“師父!”
程豫新跑的也挺快,口中叫著師父,便撲了上來。
裴辭硯不好意思攔穆清歡,但程豫新,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豫新,你都是大人了,再把姑姑給撲倒。”
程豫新一見自已進了裴辭硯的懷中,也沒有惱怒,嘿嘿笑了兩聲。
“師公,我下次注意!”
好家伙,師公都叫上了!
“姐!”
“妹妹!”
“師妹!”
門口除了兩個孩子,還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以及一堆師兄!
“大家怎么都出來了,快進去!”
現在的天,可是夏天,那太陽很曬的。
即便有丫環,給兩個孩子打著扇子,也是會出一身汗。
裴辭硯見云清涵的身邊,沒有自已的位置,也不惱。
他拉著程豫新,和他話家常。
“豫新,家里人多嗎,都有誰來了?”
兩人走在最后面,程豫新也知道,自已在性別上不占優勢。
“師公,有好多好多人,反正你今天,估計得躺著回去!”
裴辭硯嘴角抽了抽,自已什么都沒有問出來,還被一頓嚇唬!
“那咱們進去吧,我帶了好多東西,希望可以讓他們手下留情!”
裴辭硯雖然嘴上說著,但心中并不害怕。
等裴辭硯進了院子,發現院子里,也坐滿了人。
而正在他將入屋,未入屋時,聽到里面,在點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