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秀!
葉秋記住這個名字,隨后,他轉身走下擂臺,但其氣息還在持續壯大。
壓不住的那種。
葉秋狠狠咬牙壓制,卻怎么都壓不住。
自已漲的難受!
“去你大爺的!”他目光一狠,索性不再壓制,直接放開到極限。
蛇哥也說過,憋不住,就不能硬憋,不然容易把自已給憋出毛病來。
他直接來到了大道塔煉體區。
果然,當他進入其中,便感覺到了巨大壓力,越往上壓力越大。
葉秋走過了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直接到了第七層。
到了此地,壓力已經達到恐怖,他的骨肉在炸開。
這種炸開的痛苦,一般人承受不住,但葉秋已經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
而且,隨著炸開,神源精華吸收,他的骨肉又是快速被修復了。
葉秋繼續向上,到了第八層,炸開的頻率更多,骨肉不斷碾碎。
鮮血將他渾身染紅。
但葉秋目光锃亮,精氣神濃厚無比。
他咬咬牙,直接沖上了第九層,到了這里,他身軀彎曲,疼痛暴增。
但葉秋艱難盤膝坐下,閉上雙眼,任由壓力碾壓全身,刺激神源。
甚至,他還調動異火,運轉大龍吐息法,不斷的刺激神源吸收。
加速!
隨著氣血瘋狂暴增,他的修為,也是開始生出了質的變化。
如今,他已經凝真九重,甚至接近巔峰。
再進一步,便是造化!
對!
他要直接沖刺造化!
轟轟轟——
丹田氣海之中不斷轟鳴,那顆金色種子在刺激下,飛速旋轉起來。
隨著旋轉,金光越發璀璨,越發刺目,甚至,逐漸的發生了形態變化。
一日后,種子長出了腦袋。
兩日后,腦袋上生出了七竅,隨后生出四肢。
到了第三日,種子徹底消失,成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小人。
神圣而奧妙。
與葉秋一樣!
種子孵化!
踏入造化境!
這一境,極其重要,乃是奠基之境。
為神門奠基!
所以,葉秋極其仔細,認真,氣血的暴增他無視,識海的擴大也無視。
他全心全意的打磨著氣海之中那個金色小人,用異火包裹,不斷炙烤。
異火洗練,不留一絲后患。
到了第四日,金光小人已經純凈無比,發出的金光都帶著神圣的味道。
到這一刻,葉秋才睜開雙眼。
隨之,起身。
以一種極快速度沖下了第九層。
第九層,壓力太大了,而神源現在只留下了拇指蓋大小。
有神源庇護,他骨肉還不斷爆開呢。
失去了神源,他根本扛不住!
不過,他來到第七層,此地的壓力已經無法撼動他了。
之前,他上去的時候,第七層都感覺到很沉重。
現在,毫無影響。
他修為增長是一方面,主要是,他的氣血,增長的幅度太大了。
想了一下,葉秋壓制住修為,隨后走到一道漆黑而高大的石碑前。
轟——
一拳砸下,氣血迸發,石碑轟轟顫抖,伴隨著裂痕急速浮現。
石碑上,閃爍血色光華,浮現出一個可怕的數字。
九十八萬!
甚至,還在持續增長……
“氣血暴增,不單單是神源的滋補,更是我的血脈,要覺醒了!”
血脈覺醒,對于自身氣血,是有著一個巨大滋補的。
一些獨特的血脈,一旦覺醒,甚至可以直接增長十萬氣血!
不是夸張!
甚至,還可能算謙虛了。
如果蛇哥說,那就是……小孩那桌!
而蛇哥也說過,葉秋的血脈很不簡單,他不止一次問過蛇哥,是否可以達到神級地步?
蛇哥只說了四個字:格局小了!
神級最低!
他在第七層盤膝坐下,任由剩下的神源吸收,且全部滋補氣血。
氣血再次前行,血脈異動的感覺也是極其強烈。
但足足一日過去,所有的神源全部吸收,血脈異動還是未曾停下。
得到神源前,他便有了一種感覺,覺得血脈只差一層窗戶紙便要覺醒。
現在,他吸收了整顆神源,那層窗戶紙可能是稀薄了一些,但,還在。
還在啊!
一整顆神王精源,竟然未能刺激覺醒?
葉秋又待了幾個時辰,血脈要覺醒的感覺逐漸強烈,但就是差了一步。
他待不住了。
起身,離開大道塔,正午時分,大日懸掛正空,璀璨而奪目。
但隨著葉秋看去,大日光華似乎暗淡了一分。
葉秋隱隱感覺到,似乎有什么氣息,從蒼穹籠罩下來,直接鎖定了他。
這讓葉秋一震。
該不是,我也被老天爺給盯住了吧?
當初,陸離被盯住了,便引出了雷劫!
葉秋凝目,他運轉盤龍法,將自身的氣息全部隱藏起來,但發現還是被鎖定。
這根本就無法避免。
目光一閃,他大步前行,而隨著他前行,那鎖定的氣息時刻跟隨。
無論葉秋走到哪里,氣息都在。
甚至,還在一點點加強。
葉秋心中警惕起來,這怕不是真的被老天爺盯上,要雷劈他了。
他的血脈到底什么級別的?
因為,引出天雷,都需要極其恐怖的天賦的。
像是那些神級覺醒,少有人能得到這種待遇。
血脈異動的感覺逐漸強烈,而那股鎖定在身上的氣息,也是越發沉重。
葉秋心中呼喊蛇哥,但蛇哥沒一點回應,他還在蛻皮。
“葉兄。”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葉秋目光看去,便看到了一個大胖子走了過來。
陳錢錢!
這小子出關了?
自從上次被陳羅蘭暴打后,胖子便一直在“閉關”,根本下不了床。
“走啊。”靠近后,胖子招呼葉秋,目光則看向了遠空的神王墓。
那里的門戶幾日前就出現了,但直到今日,才打開了一掌寬的縫隙。
葉秋搖頭:“我還有事。”
胖子震驚:“神王造化你不心動?”
葉秋搖頭。
他早就把那里給挖空了。
去個屁啊!
胖子道:“院長已經下令了,所有凝真五重以上的弟子,都得過去。”
“我姐他們,還有你那個相好李真真,以及你南州那些朋友,都去了。”
葉秋蹙眉:“為何?”
胖子震驚看著他:“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
葉秋搖頭,道:“這幾日我一直在修煉。”
胖子臉色認真下來:“你知道中州大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