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玉佩中的所有內容都和靈田不能培育、種植的靈植有關。
總共由三部分組成。
第一部分,禁植綱目。
第二部分,禁法秘術。
第三部分,異聞雜錄。
徐長青忍不住讀出來:“逆命血蓮,生長在火山口與寒潭交界的陰陽逆位之地,開花時會引發(fā)方圓十里靈氣逆流,導致修士體內靈力倒行逆施?”
第一株禁植就讓他倒吸涼氣。
接下來是第二株:
蝕魂曼陀羅
花瓣呈暗紫色,表面布滿蛛網(wǎng)狀銀色脈絡,花蕊中心懸浮著一顆不斷跳動的半透明 “心臟”,每次跳動會發(fā)出類似嬰兒啼哭的聲音。
扎根于極陰之地,吸收陰邪之氣與修士死后殘留的怨念。
每逢朔月,曼陀羅會展開花瓣釋放紫色煙霧,煙霧所到之處,金屬器物迅速銹蝕,靈石失去光澤。
煙霧中蘊含 “蝕魂孢子”,吸入者靈識會被寄生,逐漸喪失自主意識,淪為曼陀羅驅使的傀儡。
曾有邪修利用其控制整個宗門,導致上百修士淪為行尸走肉,因此被列為甲級禁植。
后面還有:萬骨枯藤、幻心魔芝、噬靈寄生槐、無妄毒蕈等等……
從名字就可以看出有多邪門。
總之,一種比一種危險。
其中大多數(shù),甚至都是邪修專屬。
每次看完,徐長青總會發(fā)出感嘆:“難怪被列為禁植!”
沒多久,他看到第二部分,也就是禁法秘術。
靈植傀儡術
此術挑選生命力頑強的稀有靈植,以特殊方法將傀儡術符文烙印在靈植核心。
隨后,用活人或妖獸的神魂填充,通過秘法將神魂與靈植融合,使其成為聽從施術者命令的傀儡。
靈植傀儡擁有多種效果,甚至還有專屬的特殊效果。
然而,制作過程極其殘忍,不僅要殘害生靈,還會導致神魂不得安息。
靈植傀儡一旦失控,會對周圍環(huán)境造成巨大破壞,將成為無法控制的殺戮機器。
此術違背人倫道德,嚴重擾亂天元界秩序,引發(fā)諸多慘案,因此被諸多修仙宗門視為禁忌中的禁忌。
特別提示:靈植傀儡容易與偃術傀儡混淆!!!
后面還有:血祭催靈咒、神魂寄生術、靈植囚牢術、逆靈轉生咒等等……
徐長青微瞇著眼睛,只覺得意識越發(fā)模糊,不由得喃喃自語:“如果我沒有成為培靈使,想接觸到這些內容,恐怕要等很多很多年。”
至于普通靈農,或許到死都接觸不到這些東西。
仙宗對于這方面的信息封鎖,顯得十分嚴格。
他被里面的內容給震撼到了,然后就……睡著了。
甚至發(fā)出輕微的呼嚕聲,好像挺舒服。
時間也不知過去多久,徐長青突然睜開雙眼。
銳利的眸子,閃爍著靈動的眸光,猶如泉水在蕩漾。
這一覺睡得神清氣爽,現(xiàn)在格外的精神,甚至有些亢奮。
他開始閱讀剩下內容,也就是第三部分的異聞雜錄。
里面記錄了近千年來和禁植相關的事情。
比如極西之地,有一處被稱為 “腐靈谷” 的地方。
那里曾有一位強大的木靈根邪修,他培育了大量的尸腐冥花、噬魂魔藤等禁植。
當時造成了不小的轟動,甚至被三大仙宗聯(lián)合圍剿。
最后,雖然這位木靈根邪修死了,但里面的禁植卻保留了下來。
如今,已經成為一處禁忌之地。
有傳言,這位邪修所修煉的培靈邪術還在里面。
因此每年都會吸引很多木靈根前去探查,可大多數(shù)都有去無回。
徐長青從床上爬起來,琢磨道:“這個房間里的內容太過豐富,一兩天之內根本看不完,哪怕用靈識烙印下來,也需要一段時間。
看樣子,日后只能多來幾次。”
當然,還有一個更簡單的方法,就是將玉佩帶走。
回到家繼續(xù)閱讀,這樣更有效率。
可這個想法剛出來,就被徐長青搖頭否定。
雖說遺失的概率幾乎為零,但哪怕有一絲可能,他都不愿意冒這個險。
多來幾次,早晚會看完,沒必要操之過急。
隨后,徐長青將手里的玉佩放回去,接著轉身離開。
等來到外面,發(fā)現(xiàn)天都黑了。
這一看再加上睡覺,居然用了好幾個時辰。
此刻的宮殿里,顯得格外安靜,一個工作人員或靈農都沒有。
唯一能看見的,就只有不遠處宛若沉睡的花老。
徐長青挑挑眉,心中暗道:“知道的越多,承擔的責任越大,早知如此我還不如當一個快快樂樂的小靈農。”
而后,他朝著宮殿的出口走去。
路過花老時,不敢出聲打擾,只能拱手作揖,算是打過招呼。
正往外走,原本閉著眼睛沉睡的花老悄然抬起眼簾。
用深邃如古井般的眸光,安靜凝視。
直到徹底看不見后,這才重新閉闔。
……
……
等來到外面,目之所及整個平頂山沒有別人。
徐長青熟絡的順著臺階,一步步朝山下走。
下來后,立馬喚出大葉草,整個人拔地而起。
嗖一下。
以極快的速度,在夜色中快速穿梭。
路過趙英靈田時,他將速度稍微放緩。
兩畝二品靈田。
一畝種著靈稻。
一畝種著蔬菜。
木屋內亮著燈,有一道人影在里面晃動。
屋外門口,趙英手里拿著鋸子,正在親手打造一張嬰兒床。
徐長青見狀恍然道:“是了,上次見面時他道侶就已經懷有身孕,肚子十分明顯,想來孩子該出生了。”
趙英夫婦其實是整個靈田中大多數(shù)靈農的縮影。
他們沒有太高的天賦。
只能通過時間一步步成長。
從一個人發(fā)展成一個家庭,甚至是修仙小家族。
屋內傳來妻子的聲音:“夫君夜深了,該歇息了!”
趙英憨厚一笑:“就來就來,明兒的床快弄好了!”
見此一幕,徐長青的眼神格外復雜。
內心深處,甚至有一絲絲的……羨慕。
作為一名長生者,雖然不用擔心某一天走到生命盡頭。
可正因如此,也錯過了很多很多的美好事物。
愛情、親情變得可遇而不可求。
雖說結識了不少人。
擁有了朋友。
也和魚師姐溫存過一段時間。
但和剛轉正時比起來,似乎沒有多大變化。
一個人,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