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氣的差點就拍了桌子,但柳青青現在是王妃的身份,她還得忌諱些身份了。
她看著自已的小姑子眼神銳利,“小姑子你是明白人,嫂子說的意思你不懂嗎?
這事兒你跟青青說一下吧,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戰王的身份擺在那里,他是能與太子殿下分庭抗爭的身份。
戰王哪能只有一妻?與其便宜了別人家的閨女,不如讓月兒進王府里當側妃。”
柳明媚看著自已的嫂子恨得牙根癢癢,“大嫂真是臉皮厚,我家青青成婚堪堪三日,你便要塞閨女進王府里,你是什么意思?后悔了嗎?早干什么了?”
陳氏看著自已的小姑子不說好的,恨不得抓爛她那張漂亮的臉!
“難道小姑子在相府里白吃白喝這么多年,不回報相府一二嗎?”
柳明媚眼神銳利寸步不讓,“大嫂的意思是我閨女,替你的兩個閨女去沖喜了,現在你沒有任何的感恩嗎?”
陳氏氣急敗壞的吼∶“柳明媚,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啪嘰!
柳青青把一個茶杯摔在桌子上,“舅母干什么?居然這樣說我娘親?是不是相府想把我娘親分家出去?
也好!這些年來我娘和我,花了相府多少銀錢?
一會兒我去找外祖父算清楚了,我還給你們便是!
還是說相府里容不下我娘親,那便把我娘親分出去,我養著娘親便是!”
“不是青青,舅母沒有那個意思,你大舅和你外祖父那么護著你娘親,怎么可能給她分家出去呢?”
柳青青∶“大舅母不要惹我不開心了,我和娘親想說說悄悄話兒,并不愿意和你說這些沒有用的。
實話實說你想讓表姐,進王府里做妾的事情我不同意!”
陳氏的面子徹底掛不住了,站起來哼了一聲,轉身就出了屋子。
柳明媚看著倒霉的大嫂出去了,她轉頭看著自已的小女兒,眼眶瞬間又紅了∶“青青對不起,娘親也是沒有辦法……帶著你在相府里受了這么些年的委屈。
但咱們母女兩個都是貌美的,若沒有相府庇護,恐怕我們早就被人霸占了……
但是娘親沒想到,你外祖父居然那么心狠,把你送去沖喜……
這是天老爺照顧青青,讓戰王好了,若不然……恐怕你就是那陪葬的王妃啊!”
“娘親你別哭,這事兒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嚴重,戰王他和我的八字相合,我嫁過去他就好了,他很喜歡我,我也開始喜歡他了。”
柳明媚看著女兒提到丈夫的時候,滿臉的甜蜜就知道女兒嫁過去,對那個戰王十分的滿意。
“嗯,娘親放心了,昨晚娘親一宿沒睡,就擔心你今天不能回來。
既然你和王爺相愛,那就好好過日子,不用擔心娘親了。”
柳青青心疼的給娘親擦了擦眼淚,娘親的五官漂亮極了,她就是自已古代的親人啊!
“娘親,那些禮物在廂房里,我擔心被大舅母給偷了,我想去廂房里把那些值錢的都藏起來。”
柳明媚警惕的左右看了看,“青青,你的嫁妝是不是,握在那個姓楚的婆子手里。
小豆子都告訴我了,那個姓楚的婆子捏著你的嫁妝,你以后得想法子拿回來。”
柳青青莞爾一笑∶“娘親我多聰明啊,我之前就是裝的老師而已,那嫁妝里值錢的東西早被我拿了。
這兩車禮物我也檢查過了,有五百兩白銀和二百兩黃金,剩下的兩副頭面也都是值錢的。
古玩字畫之類的,加上布匹藥材那些都不算值錢就留在外邊,金銀和頭面我去收起來吧!”
“行!那青青你去收起來吧,娘親去給你找里衣帶著,你的皮膚不好,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得穿娘親給你做的寢衣。”
柳青青真的想說自已現在用了靈泉水,皮膚好的不得了,并沒有之前的那些濕疹。
唉!有一種愛叫做母愛,接受這種愛就是一種幸福的享受啊!
柳明媚去找給女兒做的那些寢衣了,這邊柳青青拿著鑰匙去了廂房,把那些金銀珠寶都收進了自已的空間,找出來了一個小木箱子拎出來了,往里面放了一些自已喜歡的布料子。
回了堂屋里,娘親拿出了四套她親手做的綢緞的寢衣,“青青這些都是娘親給你做的,在家廟里沒有事的時候,娘親就給你做衣裳,萬幸現在都能給你帶去穿了。”
柳青青抱著四套寢衣,淺藍,淺粉,淺黃和月白的各一套,這些滿滿的都是母愛啊!
純手工縫制的針腳細膩,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人工做的,柳青青歡快的把這些衣服,都裝進了那個木箱子里。
午時前面有人來通報,說是午飯準備好了,請柳明媚母女去前面吃飯。
今天的相府里喜氣洋洋,午時在大堂屋里宴客,上首坐的自然是丞相柳莫辭,和他的大兒子柳明勛。
下首左邊坐著的,就是戰王和戰王妃一對新婚夫妻。
對面坐著的就是柳青青的生母柳明媚,和相府長媳陳氏。
趙天縱低頭看了身邊的小妻子,小人兒明顯回了家很開心,她總用眼睛看著娘親滿滿的都是愛。
愛屋及烏一點不假,趙天縱端起酒杯朝著岳母笑了一下,拿起酒杯就對著坐在上首的丞相。
“丞相大人,本王帶王妃敬您一杯!
對了!本王想問一下本王的岳父何在?”
柳莫辭∶“噗……咳咳咳……咳咳咳……”
“父親嗆著了,您沒事吧……拿水來……”
柳明媚!!!
壞了!女婿不知道青青的身份!
柳青青∶“王爺,你不知道我的生父早逝嗎?”
趙天縱∶“本王怎么不知道相府有早逝的兒郎,什么時候的事兒?”
“什么?王爺你不知道……我是相府的外孫女嗎?”
趙天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