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勛被封了五品官,大家伙都明白皇家的意思,柳青青的舅舅必須要有個官職的。
之前丞相柳莫辭是柳家挑大梁的,但現在他意外辭世,只能把柳明勛提上來做個官兒了,不然的話太子妃柳青青的外家沒有個官職,那日后她哪有面子呀?
呵呵!說來這柳明勛也是個命好的,本來是個沒有啥本事,但是攤上了個好妹妹,妹妹又生了個好閨女,所以她這個大舅不就是借了光才當官了嗎?
眾人都說投胎就得學柳明勛果然不假,柳明勛立馬從死了爹的悲傷中走出來了,這有什么夢比天上掉下來個五品官要好的呢?
京城里都是達官顯貴,說不好聽的,有很多人一輩子都在七品六品和從六品那里,努力奮斗的往上爬,那遙不可攀的五品官,可能就是他們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的巔峰。
如今柳明勛上來就是五品官啊!明眼人都知道皇家這是給太子妃柳青青,也就是未來的皇后娘娘母家鍍金呢!
也就是說這柳明勛只要在禮部蹲著,不敢造反,不敢奪權,不干傷天害理的事,估計就會一路往上升啊!
別問為啥?也別說你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柳青青知道了自已的大舅,被封了五品的禮部中丞,她都忍不住笑了,“大舅確實如他們所說命好的,不然的話禮部中丞,這種估計狗綁了一塊餅子都能做的官職,還能輪到他嗎?”
回了家之后,柳青青特別的疲憊,因為她懷了兩個孩子,這么長時間的舟車勞頓,確實是讓她異常的疲勞。
盡管有著靈泉水的滋養和補充,但是柳青青依然是個疲憊的孕婦。
轉眼就回來了一個多月了,高展鵬也在家里適應的差不多了,小家伙因為來到了大晉,水土不服了出現各種的不適應。
孩子緩過來了之后,柳青青沒急著讓他直接就去上學,而是在東宮里給他找了一個私塾先生,每天過來給他和四寶補課。
她不想讓高展鵬去從小儒班開始學,而是要把他直接送到大寶所在的班級。
她知道同齡的孩子才能夠鍛煉出孩子的品性,如果說在小儒班學習,他這個年紀恐怕會適應不了。
一個月的惡補之后,高展鵬真的是變了,柳青青發現自已這個侄兒不光是在學習上變了,而且這個孩子也開始長個了呢!
她當然知道不是自已家四寶縮水了,而是高展鵬長了,自已家四寶本來跟高展鵬就差了半個頭,但是現在他們倆已經差了一個頭了,這就是一個月的時間呢!
今天晚上要吃飯的時候,孩子們都過來了,在大殿里大寶突然意識到了高展鵬長個子了,“哎呀怎么回事?展鵬哥你怎么比四寶高一個頭了?是不是你長個了呢?”
高展鵬愣了一下,“不知道呀,難道這就是他們說的,換換水土就能長嗎?”
柳青青給逗笑了,“當然是展鵬長個了,難道不是他長了,還是咱家四寶縮水了嗎?”
趙天縱從外邊進來,聽媳婦說四寶要縮水了他當時就愣了,“什么玩意兒?我閨女怎么可能會縮水?”
小阿呆撲棱撲棱的從一旁的鳥籠子飛過去,還嗷嗷的叫∶爹……爹……
大家伙哄堂大笑,小四寶開心地沖過去,接住了自已的小阿呆,昂著頭笑嘻嘻地說:“爹你快來吃飯,寶兒都餓了!”
趙天縱很開心的摸摸四寶和小阿呆的頭,就和妻子帶著三個孩子還有一只鳥孩子吃飯,確實這是他們家的鳥孩子,因為小阿呆也管他叫爹呢!
東宮里的歡樂太多了,所有人都覺得可笑,這只鳥越長越好看了,頭上的羽毛居然變成了綠色的,黃色的嘴巴還是那么大,呆呆的樣子會叫爹,會叫娘,會叫寶兒和哥!
大家伙都覺得神奇,都說這只鳥兒是個人托生的,不然怎么會說人話呢?
大寶提了一嘴,“娘親什么時候讓展鵬哥去國子監呢?還有什么時候四寶才去上學?
今天有同學來找我詢問,四寶什么時候可以去復課?”
小四寶愣了一下,“她們都想我了吧?這我得等兩天才能去,我到時候要帶著我的展鵬哥一起去上學。”
柳青青笑了一下,“其實也不著急讓四寶和展鵬去的,展鵬這個年紀都十二了,我不想讓他去上那小儒班,我打算讓他直接去中儒班,到時候就跟大寶你一起做個伴兒。
還有就是我這懷了雙胎,應該快到預產期了,我不想在我生孩子的時候,孩子們都不在家,才上學還需要我照看呢,我就希望等我出了月子再讓他們去上學!”
高展鵬挺直了胸膛,坐在那里一本正經地說:“姑姑,現在的先生教我教的不錯,我不著急去國子監,等你生弟弟妹妹了,展鵬可以幫忙照顧你,照顧弟弟妹妹啊!”
四寶舉著手兒,“娘親我也能,我也能照顧弟弟妹妹!”
趙天縱點了點頭,“青青你這個想法也對,如果孩子們現在上學,肯定還得適應幾天,要是不適應咱們都得跟著上火。
你在月子里上了火肯定不行,而且孩子們上學,咱們作為家長都應該經常去接送的。
如果家里生孩子了,恐怕咱們夫妻就沒有時間經管他們,所以等你滿了月再讓四寶和展鵬去國子監吧,家里的夫子也能教一些知識不是?”
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吃完了飯之后,一家五口又在院子里溜達消食了一會兒。
柳青青看著孩子們,兩個小子都很懂事,照顧著妹妹在院子里玩耍,“其實有的時候日子過的乏味了,我們看看孩子,就覺得人生還有希望。”
趙天縱看著月下的妻子,他忍不住咧著嘴巴笑,“青青說的對,如果孤覺得人生沒有希望的時候,看看青青孤就會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
突然,柳青青就捂著肚子,“壞了殿下,今天晚上我吃多了……”
小豆子沖過來∶“殿下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