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覺那些自由世界的老百姓也沒吃過啥好豬肉啊!平時聽的都是這種音樂嗎?】
【吵死了,戴著耳機,耳朵受不了,不戴耳機,我爸又來敲我的門!】
【六哥,求求你,快點兒上來吧!】
【我就等著六哥,只要他一唱完,立刻關機睡覺!】
演唱會的主辦方大概是希望一開場,就將現場的氣氛點燃,安排都是什么死亡搖滾,重金屬搖滾,車庫搖滾之類的。
上來就是咣咣亂響,緊跟著各種電音,伴隨著嘶吼、咆哮,不斷刺激觀眾的耳膜。
說實話,如果是在現場,這種安排的效果的確不錯,但是……
絕大部分的觀眾要么捧著手機,要么守著電腦,那動靜家里的音響都受不了。
“紫楓,六哥第幾個上場啊?還沒到他嗎?”
北電的宿舍,這會兒已經是后半夜了,幾個姑娘擠在一起,盯著手機屏幕,為了不影響其他宿舍的同學休息,干脆調成了靜音。
“我也不知道,給他發消息也不回?!?/p>
張紫楓說著,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想了想撥通了趙金麥的號碼。
“喂!紫楓!”
“麥麥!”
其他幾人見狀,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很有默契的笑了。
嫂子和小姑,天生的死對頭??!
“我哥到底第幾個登場???”
“第……八個,等臺上的演完了,前面還有一組!”
趙金麥看著貼在墻上的演出計劃表,排在張恒前面的那個名字,赫然正是艾娃.麥斯。
第八個。
看起來還有的等了。
“嗨!”
趙金麥剛放下手機,艾娃.麥斯正好從她身邊經過,笑呵呵的對著她揮了揮手,只是那張笑臉,在她看來充滿了挑釁。
哼!
也顧不上禮貌不禮貌的,凡是對張恒圖謀不軌的,都被趙金麥自動列入了黑名單。
艾娃也沒在意,披著件衣服走上了舞臺的升降梯,活動了一下四肢,肩膀一抖,披在身上的外套滑落,露出了里面性感的小禮服。
咝……
趙金麥看著,心中頓時一陣羨慕嫉妒恨。
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那身材,即便是同為女人,趙金麥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尤其是胸前那一片波濤洶涌的白,看著直晃眼,還有那可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再配上……
趙金麥都想伸手掐一把了,更何況是男人。
等等!
男人?
趙金麥趕緊朝四周看去,見張恒正在不遠處和阿Ken他們在一起,注意力根本沒放在這邊,才稍稍松了口氣。
我去!
張恒暗自慶幸,得虧剛才反應夠快,及時收回了目光,不然的話,要是被趙金麥抓住,那小丫頭肯定有的鬧了。
天地良心,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張恒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就這樣吧,等會兒到了臺上,隨機應變!”
張恒憋著要在今天搞事情,當然也要做好捅了婁子以后的準備。
“Oh, oh, oh, oh, oh……”
舞臺上,艾娃今天的第一首歌是她最為人們所熟知的《Salt》,伴隨著那性感撩人的嗓音,又跳起了標志性的奶舞。
有什么了不起的!
趙金麥看著后臺大屏幕上的艾娃,不自覺的低頭瞄了一眼。
感覺……
還是沒什么變化??!
其實趙金麥發育算是比較快的了,只是找錯了參照物。
“張,做好準備!”
工作人員急匆匆的跑過來,提醒著張恒,離開的時候也瞥向了大屏幕,露出了一個是男人都懂的笑容。
《Salt》之后,艾娃又唱了一首她的成名作《Sweet but Psycho》,唱到副歌的部分,還引得現場10多萬觀眾跟著一起大合唱。
可見艾娃如今在歐美地區的人氣有多高。
后臺的大屏幕上,隨著艾娃的表演,左上方的數字也在不斷的變化。
這個數字代表著的是,在艾娃演出期間,收到的捐款數字。
第二首歌臨近結束的時候,捐款已經來到了一千多萬。
在已經登場的歌手當中,艾娃募集到的善款是最多的。
接下來該輪到張恒了。
深吸了一口氣,站在升降梯的入口位置,緊張倒是不至于,此刻他甚至有點兒……
興奮。
“thank you,I love you everyone!”
艾娃揮著手,來到了升降梯這邊,緩緩落下。
她的演出已經結束了。
“張,看你的了!”
升降梯落地,艾娃和張恒四目相對,嘴角勾起,在兩個人錯身而過的瞬間,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側臉落下一吻。
你……
張恒被嚇了一跳,沒等他去看趙金麥的反應,升降梯已經上去了。
看到張恒,現場觀眾并沒有像之前那樣發出陣陣歡呼,看上去反應有些平淡。
【終于到六哥了!】
【感覺現場觀眾的反應有點兒奇怪啊!】
【不是說,六哥在外網很火的嗎?現在這是什么情況?】
【國內媒體自吹自擂的話,你也信!】
【六哥唱的大部分都是中文歌,外國人根本聽不懂?!?/p>
【什么叫自吹自擂,六哥那首《We Are The World》在外網的點擊量都超10億了?!?/p>
【歌紅了有什么用,人不紅,到了國外照樣要遭受冷遇!】
【我家花花就不一樣了,國內國外一樣紅?!?/p>
【這種演出居然請我們家花花,真是沒眼光!】
花晨雨的家里,他這會兒也在關注著這場直播,在看到張恒登臺以后,現場觀眾平淡的反應,嘴角不禁露出了譏誚的笑。
不自量力!
舞臺上,張恒對于現場觀眾的反應絲毫不在意,脫掉上身的外套,隨手搭在了舞臺一側的鋼琴上,而后緩步走到了最中央的位置。
身后的鏡花緣樂隊此刻已經做好了準備。
張恒轉身和阿Ken對視了一眼,隨后點了下頭。
前奏隨之響起。
聽到這熟悉的旋律,現場頓時一片嘈雜,好像有無數個人在同時說著什么。
當前奏聲最后一個音符落下,現場所有觀眾像是有著默契一樣,瞬間又恢復了安靜。
“There comes a time when we heed a certain call……”
張恒只唱了一句,就像是往成堆的火藥桶中,拋下了一顆火星,只一瞬就將一切都給點燃了。
“Sixth Brother!Sixth Brother!”
有人大喊了一聲,緊接著無數人加入了進來,喊聲震耳欲聾,幾乎要壓到了張恒的歌聲。
這首《We Are The World》去年迷笛音樂節之后,被B站運作到了外網,但是,只有迷笛音樂節的現場版。
因為一些技術因素,在外網流傳的那段視頻中,張恒的形象有些模糊。
剛剛張恒登臺的時候,觀眾根本不清楚,他就是《We Are The World》的作者。
“We can't go on pret